“老大這口味有點越來越過分了?”
路途中的沈坤騎在地獄犬上看著一路上李雙哲留下的納威人屍體臉上一陣難看。
這TMD越來越過分了啊,拿刀砍我們知道,生吃是啥意思?剛才發現的納威人屍體被刀釘在了樹上,天靈蓋和腦漿不翼而飛,明顯是被吃了。
“也可能是地獄犬乾的吧?”
拔出了插入樹中的長刀,張展鵬心中暗自思索著之前這裡的場景,屍體胸口刀傷附近骨骼有凹陷的斷骨。
刀應該是被李雙哲脫手甩出釘在樹上的,納威人被釘在地上,地獄犬撲上來咬碎腦袋,舔食了腦漿。
“呵呵~要是那條狗敢舔腦漿當誤老大時間,現在地上應該還有一句地獄犬的屍體。”
沈坤聳了聳肩,看著不遠處冒出的黑煙,駕著地獄犬回頭補充道
“而且頭骨掀開的面積不對,要是地獄犬下的嘴,這人半個腦袋都沒了。”
地獄犬的嘴型太大了,一口下去根本不可能這麽小,至少也是半個腦袋的切口。
“雙哲已經動手了~去看看吧。”
摸了摸身下的地獄犬,張展鵬心中莫名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絲毫一會兒又要有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
與此同時,骨頭部落,李雙哲遇到了本次任務世界的重點對象,藍劍成員。
“你想跑到哪裡去?”
看著四處躲閃的納威人模樣的藍劍隊員,李雙哲靜靜的站在被咬去了大片血肉的伊蘭卡屍體上,背後一片骨骼撕裂聲,一對翼展四米多的藍色肉翼出現在了李雙哲身後。
“李,那個納威人有古怪,小心點。”
裝甲中的上校戴著過濾面罩,裝甲玻璃上一道貫穿的破損直接穿透了機甲,擦著上校的身側破壞了一個機甲推進器。
“呵呵!當然知道~”
嘴角一絲邪魅的笑容浮現,腳下伊蘭卡好像漏氣的氣球一樣,變得乾癟,變得皮包骨頭。
充足的血肉精華強化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伊蘭卡雖然不算真正意義上的飛龍,但也比納威人強了很多。
“三大基本屬性都是23!你是怪物嗎?”
一身緊身作戰服的納威人戴著一個護目鏡一臉驚恐的看著李雙者的方向,她明明聽說李雙哲只是一個經歷了一個新手任務世界的介入者,這神平衡的基本屬性是什麽鬼!
“偵查類裝備?我要了。”
眼神逐漸變為冷靜,看著面前逃竄的介入者,偵查類裝備是他一直很需要的,但這東西太少了,鋼鐵蒼穹中雖然有賣,但是價格有點承受不住的貴,現在有人把裝備送上門,沒理由不拿過來。
“左邊!”
一聲輕喝,身後肉翼一震,一股推力從李雙哲身後爆發,借著推力,向著介入者的右側衝去。
慌亂的介入者本來在面對上校他們的出現就已經夠怕的了,突然又被一度傳言不可單獨接觸的極惡隊長遇到,這時的介入者,一聽到李雙哲說的左邊,幾乎本能的朝著左邊支起了一面折疊盾。
噗呲!
手指好像鐵簽一般,生生將介入者的大臂抓碎,另一隻手按住了作戰服下消瘦的肩膀,二十三點的力量下,本就薄弱的關節一聲砰響,筋膜瞬間扯斷,骨節也輕微的碎裂了。
“砰!”
發現李雙哲出現在自己右邊的一刹那,介入者心頭一涼,左手拿著的槍慌亂的朝著右邊開了一槍,
可惜已經太晚了。 慌了心神的介入者隻感覺右臂一涼,然後肩頭一陣火熱的灼燒感,隨後一股痛入骨髓一般的劇痛感向刀子一樣狠狠刺扎著她的心臟,一時間的劇痛差點讓她心臟驟停。
“穿透類武器是沒用的,寶貝~”
看著捂著胳膊趴在地上的介入者,根本就是和新手一樣,除了開槍時有點經驗,對於疼痛的忍耐力根本就是普通人一樣。
當然這也不能怪人家,人家走的是機械路線,本來就不是戰士,更重要的是,人家就算經歷了三次任務世界,也不意味著每次都會骨折,會被撕斷筋膜。
不是所有介入者都像極惡這樣,一群沒有底線的怪胎,更不可能想李雙哲這樣,連人都算不上。
“看來是沒有什麽反抗能力了?”
抬腳將介入者被捏斷是右臂踩在地上,無視周圍上校的抓捕活動和納威人剩余的老弱病殘的抵抗,相比這些,現在這個地上的介入者更加重要。
“藍劍派你來這幹什麽?你們現在不應該在主角那裡刷存在感嗎?說說吧~”
隨意的拿出了一把儲物空間中放著的長刀,一道刺入了介入者的右肩,將她的活生生釘子了地上。
“別誤會,我現在沒興趣施虐,只是看你在地上扭得像活蛆一樣太難看了,讓你穩重一點。”
李雙哲隨意扯過一個納威人的屍體,坐在了屁股下邊,看著被釘在地上的介入者淡然笑道
“現在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有什麽好玩的計劃沒告訴我?”
“我。。。我不是藍劍。。。的。。。”
忍受著右臂的劇痛,被釘在地上的介入者連朝著地面語氣遮遮掩掩的小聲哽咽著,至於抬頭?忍著劇痛和一個怪物對視,還是低著頭吧。
“不是?就你們藍劍是純女隊員,人類陣營就一個女介入者,怎麽?介入者什麽時候有這麽多裝備精良的女介入者?”
又是槍械,又是護盾的,用的還那麽順手,女性介入者一向在鋼鐵蒼穹中稀少,而且女性介入者一向都不擅長廝殺,爭鬥,都是做職工,混主線任務物,甚至買皮肉的較多。
這並不奇怪,也不是歧視,在活命面前,人早就不能算是人了,是畜生,能活著比什麽都強,怎麽選擇都不算錯。
“你。。。。隊長會給我報仇的。。。”
妹子介入者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命了,臨死之前不知從哪來的勇氣, 左臂顫抖著撐起上半身,帶著貫穿身體的見,眼神充滿不甘和畏懼的看向了坐在身前的李雙哲。
“我。。。”
畏懼,在注視李雙哲的一瞬間,畏懼就被瞬間的放大的,四條手臂,伊蘭卡的翅膀,此時的李雙哲很像人們口中的邪神,或者從那冰冷眼神的深處的極度瘋狂來看,李雙哲就是一個活著的邪神。
“你怕了,你在畏懼什麽?”
捏著妹子納威人狀態下俊俏的臉蛋,哪怕不是人類的身體,那眼神中的畏懼和委屈也很清晰的表達了出來,心中最深處,她不想死。
“放過我。。。讓我做什麽都行。。。。我還不想死。。。求求你。。”
帶著抽涕的請求,妹子的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無助的抓著李雙哲的胳膊,神情慌亂,此時的她就好像溺水的螞蟻,而李雙哲就是她最後的稻草。
“她們想集結所有部落攻打人類基地!她讓我過來和部落商談!我說了!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
哢嚓!
歇斯底裡的喊聲隨著喉骨碎裂的聲音停止,妹子不甘的緩緩倒在了地上,從開始她就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麽,她所用的慌亂掙扎,對於李雙哲都是不過是有意思的表演。
李雙哲想知道藍劍戰隊的計劃是什麽,一個藍劍戰隊普通的妹子對他不重要,但沒有這個妹子對她很重要。
只有她死,李雙哲才能得當最大的利益,比如地上靜靜躺在妹子屍體邊的寶箱。
這個世界裡,介入者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