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今天有口福了!”
李沐嵐見到阿波菲斯肩上的那獵物,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臉,旋即便走過去將其肩膀上的獵物拿了下來。
“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將沾滿血液的大衣脫下,阿波菲斯走到馬爾斯跟前不鹹不淡的問道。
“你這是什麽態度啊喂!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聽見阿波菲斯那氣死個人的語氣,馬爾斯頓時就想起身和其爭論,可是奈何自己身體不允許。
剛剛用手支撐著想要起身,卻從背後傳來一股鑽心的刺痛感,不得已作罷,隻得仰起頭怒視著阿波菲斯。
“我又沒有求你替我擋”阿波菲斯臉上寫滿了不關我事,是你自己要救的,把馬爾斯氣的夠嗆。
話雖如此,不過阿波菲斯心中卻對這個白癡產生了莫名的好感,或許是因為這個家夥天生就散發出迷人的人格魅力吧,亦或者是別的什麽,反正自打阿波菲斯第一次遇見馬爾斯的時候就對這個家夥產生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好感。
“好了啦,你們兩個別爭嘴了,今天我給你們露一手!”看見馬爾斯與阿波菲斯兩人鬥嘴,一旁的李沐嵐不由得無語,製止了兩人的拌嘴。
李沐嵐將袖子往上擼了擼,一雙小眼睛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前早已死去多時的獵物。
看見這一幕不僅是馬爾斯愣了愣,就連一旁的阿波菲斯都傻眼了,這家夥要做什麽?
“這家夥要幹嘛?”
馬爾斯呆呆地看著李沐嵐將那頭形似麋鹿的獵物給開腸破肚,那手法是何其的嫻熟,就連一旁的阿波菲斯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不過看這架勢似乎是要做燒烤?”
當看見李沐嵐從儲物臂環內拿出一個燒烤架後,阿波菲斯的嘴角抽了抽,似乎並不覺得像李沐嵐這樣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家夥會乾這“粗鄙”之事。
“你們別小看我了,想當初我烤肉的手藝不必那些高級餐廳的大廚差多少!”似乎是察覺到馬爾斯兩人異樣的眼光,李沐嵐回過頭來滿臉自傲的說道。
“額……我怎麽瞅著不像呢?”阿波菲斯嘴角抽得更厲害了,言語中滿是不不相信。
“同意!”
馬爾斯好不容易將頭稍稍抬高一些,透過阿波菲斯的身形看見其背後的李沐嵐,臉上也寫滿了不敢相信。
李沐嵐沒有理會馬爾斯兩人,反而是將那頭狀若麋鹿的生物拖出山洞,顯然是拖出去清洗內髒了。
“對了,白毛,你有沒有看見那頭蠢牛和嵐波啊?”
看見李沐嵐理都不理會自己馬爾斯覺得有些無趣,旋即便欲趴下,可是他卻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對著阿波菲斯說道。
“額……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我說怎麽少了點什麽東西呢!”聽聞馬爾斯的話後阿波菲斯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那少的東西就是那頭漆黑如墨的蠢牛和那隻貓臉小獸啊!
“估計是在戰鬥的過程中偷偷溜了吧!”阿波菲斯沉吟道,想來那種在戰鬥場景下,那頭蠢牛應該是將那貓臉小獸給強行拐走了。
畢竟囚帝戰牛曾經說過要帶那貓臉小獸去見他們的“王”,不過這對於阿波菲斯而言卻無所謂,走就走了,反正不關我啥事。
“該死的!那頭蠢牛居然敢違背諾言!說好的一起走的,結果那個家夥居然敢私自把嵐波帶走!”
聽見阿波菲斯的話,原本趴在床墊之上的馬爾斯頓時跳了起來,滿臉的怒意,似乎為那囚帝戰牛沒有遵守諾言而感到憤怒。
“額……你的傷不疼了?”看見這一幕,阿波菲斯一臉的震驚,開口問道。
“我的傷?嗯!”馬爾斯先是一愣,旋即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般。
“痛死我啦!!!”
緊接著一道響徹整個山谷的慘叫聲便自這小小的山洞內傳出,久久不能停息。
“額,馬爾斯你好了?”
此時剛提著已經扒皮洗滌好獵物的李沐嵐走進山洞便看見馬爾斯整個人站在床墊之上,那姿勢叫一個生龍活虎啊!
只不過與其臉上那眼淚直流的表情完全不搭罷了……
……
“真香~李沐嵐你烤肉的手藝不錯啊!”
李沐嵐將手上的一串烤肉遞給了馬爾斯,馬爾斯一口咬下去汁液四溢,滿嘴油流,不得不說李沐嵐的烤肉技術也還真是稱得上是一流了。
“還行,還行吧!”面對馬爾斯的誇獎李沐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出現一抹靦腆之色。
“喂白毛,你能不能找到那頭牛的位置啊!”馬爾斯轉過頭來對著一旁細嚼慢咽的阿波菲斯說道。
在他心中他還是非常在意嵐波的,畢竟自己還沒有遵守承諾將它送回家呢!
“辦法倒是有,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你這麽執著要送那個小獸回家?這也不關你什麽事情吧!”阿波菲斯回過頭來皺著眉頭問道。
“如果一個男人連遵守承諾都做不到,那麽還算是什麽男人…”
聽完馬爾斯含糊不清的回答,阿波菲斯默然。
沉默良久阿波菲斯淡淡地說了一句:“等你的傷好了,我幫你看看。”
“謝了啊!”馬爾斯嘴角一咧,對著阿波菲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了有沒有水啊!光吃烤肉喉嚨好乾的說!”咽下一塊烤肉,馬爾斯對著李沐嵐說道。
“水倒是沒有,不過有酒要不要?”李沐嵐嚼著一塊剛剛烤好的肉塊,聽見馬爾斯的話後,從儲物臂環內掏出一大扎玻璃瓶子。
“酒?什麽東西?”
看見李沐嵐手上的玻璃瓶子,馬爾斯愣了愣,他從來沒有喝過酒,只是曾經有一次在隨著那個臭老頭出去購買糧食的時候看見那個臭老頭鑽進一個叫“酒館”的地方不知道幹啥去了。
“啊,有酒啊!不早點說”一旁的阿波菲斯見到李沐嵐手中的玻璃瓶子,雙眼放光,旋即一把將其拿了過來,抽出一瓶打開蓋子便開始猛灌一口。
一口冰涼的酒汁下肚,阿波菲斯不由得酣暢淋漓地大呼一句爽!一旁的李沐嵐也同樣抽出一瓶酒水打開蓋子狠狠地灌了一口。
“馬爾斯你不喝嗎?”李沐嵐又咬了一口烤肉,有些疑惑地看著有些扭捏的馬爾斯。
“那啥,我家那個臭老頭子曾經對我說過酒水是惡魔的尿液”馬爾斯見到李沐嵐兩人大口大口地喝著那所謂的“魔鬼的尿液”不由得渾身打顫。
“噗~”
“噗~”兩道噴水聲同時傳出。
魔鬼的尿液……你家臭老頭子到底是有多會忽悠你啊?
“這是酒!是大人們經常喝的!”聽見馬爾斯的話李沐嵐不由的滿臉黑線。而一旁的阿波菲斯則是選擇完全無視馬爾斯這個白癡。
“嗯?大人們經常喝的嗎?”
馬爾斯聽見李沐嵐的話後不由得想起了曾經每當自己問那個臭老頭子為什麽要跑去那個充滿“魔鬼的尿液”的地方之時。
那個臭老頭子都會一臉正氣的對自己說:“爺爺要去消滅那魔鬼,讓他再也無法用尿液荼毒生靈!”旋即便慷慨就義般的衝向了“酒館”之內。
只不過每當那個臭老頭出來的時候,都是滿臉通紅,身上充斥著難聞的氣味,當初馬爾斯還以為他是被魔鬼給打傷了,不由得心疼了好一陣子。
可是每當這個時候,那個臭老頭子只要睡一覺之後就再一次生龍活虎,不由得讓他直翻白眼。
“給,來一瓶!”李沐嵐看見馬爾斯似乎在回憶某事,便丟給了他一瓶酒水。
“額”接過酒瓶馬爾斯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喝。
“喝吧喝吧,這可是專屬於大人的味道呢!”看見馬爾斯有些猶豫,李沐嵐輕笑一聲,旋即帶著些許慫恿的語氣對著馬爾斯說道。
“大人的味道?”馬爾斯聽見此話不由得愣了愣,旋即看了一眼手中的玻璃瓶子。
此時冰藍色的玻璃瓶子中流淌的紅色液體正不斷地冒著些許火紅色的氣泡,那抹令人著迷的紅色就是“大人的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