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慶祝晚會還在進行的時候，周鵬和韓瑾兩人悄悄地回到了現實世界。

臨走的時候，周鵬在冰苔城附近的某個位置，留下了一個空間坐標。

隨著空間果實的不斷升級，周鵬的空間能力也有所提升，出現了一些新的的技能。

空間坐標就是其中之一。

留下空間坐標後，周鵬就可以隨時開啟通往坐標位置的空間門，而不用再糾結於上次離開這個空間的時候是在什麽位置。

華京這邊正值周日的清晨，在同楚靈等人打過招呼後，周鵬和韓瑾兩人馬上往組織在華京市地下的基地趕去。

“翩翩，有沒有關於十七年前關於秩序界域的情報，給我準備一下……”周鵬在路上就開始提前跟趙驚鴻聯系了。

“十七年前?那一年的情報多了去了！你要哪方面的?”

“當然是全部！”周鵬其實也完全沒有頭緒，他只能在大量的情報中尋找有關自己的蛛絲馬跡。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所以當周鵬兩人到達的時候，趙驚鴻已經準備好資料等著他們了。

“十七年前，秩序界域中好像發生過劇烈的變動，從那以後，整個守夜人組織的行為模式都有所改變……”

趙驚鴻一邊將厚厚的一摞資料推到周鵬面前，一邊向他大體介紹道。

“距今十七年前的某一時刻，準確地說是公歷六月份的一天，守夜人內部發生了重大變故。”

“具體時間無法判斷，一切都是從世界各地守夜人組織異常行為模式推斷而來。”

“如果說在六月份之前，守夜人組織是一個嚴密而高效的整體的話，進入六月份之後，整個守夜人組織都呈現出一種混亂和無邏輯的行為模式。”

“混亂、無邏輯?”周鵬覺得自己不能理解。

“具體地來說，就是每一個守夜人都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們都做了什麽?”韓瑾同樣對此很有興趣。

“有的在發呆，有的不停進食，有的沿著固定的路線不斷行走，有的跑去做好人好事，還有的試圖自殺……”

“後來呢?”韓瑾更感興趣了。

“這種狀況持續了一段時間，最終守夜人紛紛恢復了正常。”趙驚鴻說道。

“就這樣?”

“並不只是如此，”趙驚鴻露出了一臉神秘的表情，“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守夜人組織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後來發現並非如此。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六月份之前的守夜人組織是怎樣的?”

“嚴密而高效的整體……”韓瑾的記憶力很好。

“但是之後不是了，從混亂中恢復過來的守夜人組織更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組織。”

“你的意思是，他們之前並不像是人類?”

“不是，”趙驚鴻確定的說，“我接觸過十七年前的守夜人，也和他們戰鬥過，那時候的守夜人和現在完全不同。”

“如果要形容的話，那個時候的守夜人組織就如同是一部不停運轉的機器，一且都井然有序，每一個守夜人都是機器上的一個零件而已，他們沒有愛好、沒有恐懼、沒有任何人類應有的感情困擾，甚至無懼生死！”

“他們絕對不做多余的事情，甚至很少說話，在戰鬥中，數名守夜人可以如同機器一樣嚴密配合，甚至有選擇地做出犧牲以取得更大的戰果。在那個時候，除了政府和軍隊，沒有任何組織可以和守夜人對抗。”

“那麽可怕！”韓瑾有些後怕地拍拍心口，像是在慶幸自己生活在十七年後的世界。

“你覺得十七年前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周鵬問道。

“機器出了故障，所有零件都開始自行運轉起來。”趙驚鴻回答道。

周鵬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一邊，默默思考起來。

“我倒是覺得，十七年前的守夜人組織，更像是一群類似蜜蜂那樣的社會性昆蟲……”沉思良久後，周鵬開口說道，“十七年前的時候，應該是蜂後出了問題，並且直到現在也沒有恢復。”

“但是如果像你說的，守夜人中真的有‘蜂後’這樣一種存在的話，他會是誰呢?”韓瑾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但他一定在聖地中，說不定……擔當‘蜂後’這個角色的，就是守夜人口中的‘神’。”

“還有一個問題，”針對周鵬的設想，趙驚鴻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我們已知在夢境世界的聖地中，有三名永恆者級別的守夜人存在，如果那個‘蜂後’更凌駕於他們之上的話……”

“那個充當蜂後的家夥未必更強，雖然在蜂群中，蜂後就是最強大的存在，但如果是蟻群呢?蟻後並非是蟻群中最強大的個體。”

“也就是說，在十七年前的守夜人組織中，很可能有一個類似蟻後的存在， 它並非最強，卻是整個守夜人組織真正的核心。其他所有的守夜人，包括那些比他更加強大的，都只是他意志的延伸而已。”

“你這樣猜也有一定道理……”趙驚鴻點頭認同道，“那你怎麽解釋之後的情況?”

“那個主宰一切的‘蟻後’出事了，很有可能是死了，於是其他的守夜人恢復了自己的自由意志！”周鵬用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說道。

“我有個問題！”韓瑾舉手問道，“你的推理有沒有什麽科學根據?”

“當然有，我曾經接觸過這樣一個族群，它同樣是由一個並不強大的核心所統治，核心死後，整個族群一度陷入了混亂中，部分強大的存在更是恢復了自己的自由意志……”

“我猜你說的一定是巫妖王耐奧祖和風行者希爾瓦娜斯?”韓瑾覺得自己拆穿了周鵬。

“嘿嘿，然而並不是，”周鵬自信地一笑，“我說的是異蟲主宰和刀鋒女皇！”

“你們鬧夠了沒有?”趙驚鴻在一旁無奈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原本還在認真地聽周鵬的分析，沒想到聽到最後卻聽到個笑話……

“對了翩翩，”周鵬不再開玩笑了，“你這裡能不能找到關於我的情報?你有調查過我吧?”

“你的情報?你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趙驚鴻疑惑地看了周鵬一眼。

“主要是我家人的情報……”周鵬知道，自己在加入這個組織之前，肯定已經被安全局的人調查個底朝天了。

這種涉及到整個東亞行政區安全的機構，是絕對不允許可疑分子混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