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馬丁莊園對面一座酒吧裡,一個白發老男人與一個黑袍人,白發老頭坐在椅子上,兩隻腿壓在圓桌上,旁邊有一堆德岡啤酒,紅色的酒瓶中間包著一圈錫紙,錫紙最中間的畫是五顆星星,這是康夫最喜歡喝的啤酒,他經常喝的很多,但從來都不會醉,但是現在沒有一瓶開著口,只是靜靜的堆在一起,他拿著一張軍事地圖,最上面有寫著聖馬丁三個字,聖馬丁莊園的地形被轉化成了軍事地圖,上面有著各種標記,代表著地勢與敵方的軍力分配推算,他正在研究著這個地方。
而凱斯卓則整個人仰在沙發上,思考著魔法的未來,凱斯卓很想躺在沙發去思索,但是這可不是在自己的家裡,她有些憂心她那三個徒弟,但是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沉睡之風讓她們能夠安眠,置換空間保證她們的安全,好好想想現在怎麽處理吧,那個康夫絕對沒有看起來的那樣只是簡單的支持二皇子,他絕對謀劃著什麽,是什麽呢?不清楚?信息太少。
但那現在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是先幫助他們把教會給清理出局,不管誰登上王座,為了對付教會一定會扶持魔法,重要的是不能讓教會成功,如果教會勝出那魔法工會就是一句空話,這是他們不言而喻的事實,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必須齊心協力,誰也不能給誰使絆子。
不過,我也只能去選擇那個聽他們所說是個蠢貨的二皇子,但這也絕非一件壞事,畢竟心懷異心的手下可不希望自己的頭英明神武,如果他被權力的欲望所吞噬的話,這可是絕妙好事。
還有一件事,瑞茲老師……他來過這裡?那個女人的武器裡面蘊含的力量……瑞茲老師這些年一定在不斷的奔波謀劃著魔法的複興,我可能只是時機到來的一顆合適的棋子,我只能順從著這股命運的浪潮前行,魔法終將再次複興。
凱斯卓在仰在沙發不斷想著各種鬼心思,而坐在桌椅上的康夫則細心思索著如何進攻聖馬丁,務必要讓這戰火點燃,讓他頭疼的是聖殿守衛,大概有三百人左右,一個個都能略通聖術,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而且聖殿守衛小隊聯合在一起還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康夫暗暗怎舌,這就是用軍隊在平原草地上正面圍困著打也得傷亡慘重,更何況是在城市裡,很難包圍他們,而且容易被各個擊破,如果指揮有素,有訓練過城市戰鬥,他們能把軍隊耍的團團轉,教會能夠維持這麽長久的統治可不是光靠嘴皮子的。
尤其是那個叫斯托的紅袍神父,還有一個兩個翅膀的凡天使,這種超規模的戰力可以撕亂陣型,摧毀士氣,將士兵連同軍官的作戰意志與信念全部打碎,康夫有些慶幸的想到,時代變了,不然那有這麽多事,教會以前管你誰繼位,不信上帝就下去,不服也沒用,除非腦袋不想要了,時代變了,康夫再次感歎到。
如果那位決鬥家現在在聖都的話,我的部署就舒服多了嗎,康夫看著手中的軍事地圖,不無感慨的說道,地圖標記大大小小的紅圈,各種情況的估算,其中最令人矚目的是一把巨刀,一支法杖,一身紅袍,一對羽翼,以及一把處於地圖右下角的決鬥細劍,它不在這次作戰的范圍內,但是地圖上依舊有她的一份。
咚咚咚!
一陣迅捷急促的敲門聲,這不是請示我是否能夠進來,而是表示我很急,有急事要說,伴隨一陣哢噠哢噠聲,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對凱斯卓點頭示意,然後快步走向康夫面前,趴在康夫的耳朵面前不斷的竊竊私語著什麽,康夫有一瞬間表情極為驚訝,從中可以看到一絲驚喜,但很快回復平常。
“真的?我明白了,你去吧,我知道怎麽處理了。”
穿著黑衣禮服的中年男子對康夫做了個禮,然後離開了這裡,走過凱斯卓身邊時還不忘給她也示意一下,表示自己離開了,接著他就關上門,離開了這裡。
康夫拿起一個鈴鐺,使勁的晃了晃,然後大喊了一聲,說道
“酒保!”
很快一個穿著酒吧服務員服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凱斯卓明明感覺周圍根本就沒有生命的氣息,但是從康夫呼喚,到酒保推門進來隻相差不到一秒時間,康夫在那個酒保耳前不斷的說著什麽,然後酒保點了點頭,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凱斯卓警惕起來,風沒有告訴她這麽近居然有人在,連一絲毫的氣息都沒有泄露,完全的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這個康夫與他背後的人深不可測。
很快那個酒保再次推門進來,他爬在康夫耳朵面前不斷的說著什麽,康夫聽著酒保的話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以至於可以看出陰沉,他最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然後酒保又離開這裡,斯托看著軍事地圖,他拿著筆畫出兩個三角王冠,一把決鬥細劍,一個皇冠上掛著一朵花,另一個什麽都沒有,他把細劍畫在了他的陣營裡,巨刀與法杖的身旁,這個帶著小花的皇冠畫在了與紅袍羽翼同樣的地方,而什麽都沒有三角皇冠則放在了他的陣營裡,畫在了決鬥細劍旁邊。
“酒保!”
那個酒保很快的推開門走了進來,這一次康夫沒有在耳朵旁說悄悄話,而是聲音洪亮的,有力嚴肅的,康夫對他說道
“開始進攻,就按照我們之前部署好的那樣做,但有一點,聖馬丁公館裡有一個女人冒充小公主,吩咐下去,見到穿著修女服飾的公主務必不要傷到,要保護好她,但見到一位穿著普通服飾,而且跟公主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
“格殺勿論!”
康夫站起來,將軍事地圖收好,然後披上外套,走向酒館的門,他走到凱斯卓身邊,他看著凱斯卓說道
“等下要與教會交手了,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凱斯卓抬起頭望了康夫一眼,那眼神不需要用任何言語來表達,只需要看到就可以理解這眼神的含義,康夫滿意打開門,帶著凱斯卓離開酒館。
在聖馬丁莊園附近的一家普通的酒館裡,這裡沒有什麽人,只有一個酒保一個兩個客人,很快酒保出去了,在接著客人也出去,酒館陷入了安靜與黑暗中,除了在一個圓桌下堆積的德岡啤酒,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