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臉色陰沉著看著眼前的瘸子,對方只是先天初期的程度,要想殺他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真正的麻煩是方家那邊,貿然出手與方家硬碰實在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尤其是在方家主場的行寨城。
可是如果就這麽退去他又實在不甘,翠香從尋找到培養耗費了她多年的心血,如今卻是一朝成空。
尤其是翠香那體內的能力,竟然也隨著她的死消失不見,如今又見到有人使用著翠香的武功,這絕對不是正常的事情。
要知道翠香的武功都是他教的,每一樣都是歷經磨難累積而起,僅僅知道是不可能學會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擁有著某種奇寶,與他們家族的鎮族之寶紫羅蘭幽藻一樣的存在。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綻放出貪婪的神色,如果真是這樣,哪怕得罪了方家又能如何。
況且,他雙眼微眯掃過這裡龜公以及那些已經退出一米多遠的小姐,況且只要將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誰又能知道是她做的,她本身就是易容而來,這瘸子之所以能認出他是蘭家人,那是因為他是江湖中人,這裡除了那幾個龜公外都是普通人罷了。
他的雙目突然殺意四起,而後又將殺意收入瞳中,一雙手低垂的看向瘸子。
這一刻,瘸子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身周圍攏過來“不好!”
中年男子大驚的想要叫出聲來提醒其他人,可是那股寒意直壓得他開不了口,這人的實力太可怕,僅靠這股氣勢就將他壓得動彈不得。
轟!
一道無聲的悶響似乎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讓所有人都是神魂一陣巨顫。
除了幾個龜公與那黑衣男子外,全都一個站立不穩,甩倒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地震了?”只見地上的小姐們都是驚恐的扶著地面,急忙爬起,向著怡香院外跑去。
“地震?”
當然不是,黑衣男子雙眼驀然大睜,目光越過瘸子,驚駭的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前方。
此刻在他那紫色的瞳眼中,怡香院的地面冒起一股龐大的黑氣,這股黑氣凝而不散,濃鬱如漿的從地面掙脫而出,很快又在此竄入地面,消失不見。
“這是什麽?”此刻他的眼中紫光在顫動,有一道聲音不斷的催促著自己離開,告訴他那裡很危險,非常危險絕對不能靠近。
“看在方家的面子上,我姑且不為難你們,不過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希望他不會在你們這裡躲太久。”黑衣男子說完便離開怡香院。
瘸腿男子頓時身體一松,長長的呼了口氣,他也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突然改主意了,難道說那些實力強大的人都是喜怒無常,思維都不能用常理來衡量的嗎。
“剛剛怎麽回事,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我體內震了一下,差點把我凝練了幾年的那道內氣震散。”手拿大茶壺面帶油光的男子呆呆的說道。
事實在,除了黑衣人外,這裡沒有一個看見剛才的異象。
怡香院外,一直躲在遠處陰暗角落中的金麻彪,一直死死盯著怡香院,生怕畫像上的那人進去後又跑掉。
忍受著黑暗中的陰寒,他默默的獨守著這個屋簷下的角落。
直到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進入怡香院後,金麻彪直接打了一個嘴巴子“傻啊,自己幹嘛在這裡傻蹲著挨冷風,直接進去逍遙不就行了。”
於是乎,金麻彪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怡香院門口,可惜還沒等他進去,就見怡香院內打扮得如同妖魔鬼怪的小姐,正喊著“地震”往外衝。
“我滴媽呀。”金麻彪雙眼一白,呼的嚇昏了過去。
密室中
原本漆黑的密室已經幻化成一片華麗的星空,那漂浮的光亮字符在一圈圈盤旋的光陣間穿梭。
這還沒完,站在密室陣前的鬼仆雙手掐訣,對著陣中的內膽一指“起!”
噔噔噔。
地上的字紋一個個散發著璀璨了碧光,點點綠星從那發光的字紋中漂浮而起,很快就將密室的半空填滿。
順著鬼仆的指引,這些星點開始向著鬼童還有地上的孩童匯聚而去。
原本快要被生書吸入其內的鬼童身體傳來一道抗拒力,生書下的鬼童竟然隱隱分化兩個在抵抗著這股吸力。
“果然。”見到這一幕,鬼仆欣喜不已,對著李審喝道“停,快停。”
只見他一個跨步,在李審收起生書的瞬間,右手向著鬼童伸去。
鬼仆右手蘭花指一展,以大拇指、食指還有小指。分成三角點,對著其中那個閉目而坐的鬼童頭頂壓下。
“開!”
隨著鬼仆的一聲大喝,那閉目的鬼童緩緩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睜開的瞬間,他的身體籠罩著一道淡淡的黃色光澤,與身體重疊的那道灰黑色的鬼童明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
剛睜開眼睛,那道黃色光澤的鬼童便打了個哈欠,續而轉頭看向鬼仆說道:“老頭早啊,我睡了多久了。”
“哼,沒大沒小的,叫誰老頭。”鬼仆一把揪住那鬼童的耳朵。
“哎喲,放手,疼,疼…”這黃光鬼童故作痛苦嚷道。
而他身體的另一端的灰黑鬼童則是一臉憤恨叫著:“混蛋, www.uukanshu.net該死,怎麽可以讓他出來,怎麽可以。”
他裝牙舞抓的想要掙脫出來,奈何他們兩個雖然有分離的跡象,但終究是一體,根本沒法脫離。
“這就是鬼童原本的意識?”一邊的李審好奇的道。
“沒錯。”鬼仆回應著李審的話:“他是我兒子,名喚星峻。”
“這是誰?”那叫星峻鬼童也是看向李審問道。
“他叫李審,是你等待了這麽多年的機緣,這次能成得虧全靠他。”鬼仆說道。
“嗯?”星峻驚喜的問道:“你是說那玩意真的成功了?”
“成是成了,不過這需要時間,得看以後如何。”鬼仆點頭說道。
“不會成功的,不會成功的,這樣做只會害死我們。”那灰色的鬼童顯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驚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