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人家周公子也不錯了,人長得俊俏,出手又闊錯,這麽好的事兒上哪找去,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紅姐打趣道。
聽見紅姐這麽一說,小萍頓時一怒:“好啥好,這別人都是些許功夫就完事,這個周公子完事後還不讓人睡覺,要給他守房,打個盹兒都不樂意。”
“你看我這眼睛,都快趕上熊貓了,可憐我這花容般的月貌。”小萍哀傷的說道。
“這也不錯啊,反正錢又沒少給你。”紅姐聞言頓時一樂,隨後又好奇問道:“那你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嗎。”
小萍整了整雙肩的薄紗:“我也是趁他醉著問的,好像是得罪了一個叫什麽李姓的公子,結果把張布莊張老板的衣店給砸了,這不人家張老板跑去跟周老板討說法,這周公子害怕被周老板責罰跑咱怡香院避難來了。”
紅姐卻是哈哈一笑,感情這是躲禍來了。
不過剛喜悅的心情突然卻是一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李審,這不還有一個也在這裡躲著,自己的怡香院什麽時候成了避災所了。
“李姓公子。”紅姐眉頭一皺:“咱們行寨城好像沒聽說有什麽姓李的家族吧,如果是外來的,那怎麽說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沒誰敢在行寨城鬧事吧。”
“不知道,那周公子一說道姓李的,就表現得很害怕,不願意去提起。”小萍說道。
“行了,你快去陪他吧,今晚給你加菜,乖,快去。”紅姐推著小萍往前走。
最後小萍只能不情不願的向著周公子的房間行去,只見身後傳來紅姐的聲音:“記得洗梳一下,瞅你這鬼樣可別把周公子給嚇著了。”
剛走出幾步的小萍,聽見紅姐傳來的話,頓時一個踉蹌。
看著小萍的身影,紅姐欣慰的一笑。
自從三天前這些小姐挨了她一頓嚴厲批評後,各個都變得乖巧了不少,這倒是讓她順心了很多。
這時一個龜公走到她的面前,指著遠處一桌酒桌說道:“紅姐這家夥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天了,說什麽也不肯走。”
“又是他,這家夥總是點酒和花生,吃了三天他就不覺得硌得慌。”紅姐皺眉看去。
那是一個體型微胖的男子,滿桌的花生殼,讓其人客人對這張桌子望而生畏,關鍵這家夥就隻點花生和一些劣質的酒水,小姐也不要一個,這才是紅姐納悶的。
你說怡香院你不叫小姐,就在大廳裡乾點花生和酒,這是把她怡香院當飯館了。
如果那樣豈不是很虧,要知道她這裡東西價格可不比外面飯館,點這花生和酒都可以去吃頓不算太豐盛的飯菜了。
這人來這裡也有四天了,除了頭一天是正常外,就沒正常過花生陪酒沒日沒夜的,但是紅姐也不好趕人,畢竟打開門做生意不是。
“算了,由著他吧。”紅姐無奈的說道“年年有奇葩,今年怎麽就這麽多呢!”
哢噠。
金麻彪坐在桌前,一口將手中的花生咬開,接著雙手輕輕一掰,露出來裡面的花生肉。
看著手中飽滿的花生仁,金麻彪咽了咽喉嚨,接著眼睛一閉,將花生送入空中,如同吃藥一般胡嚼猛咽。
“唉!”金麻彪將一杯盛滿的酒猛然灌入喉中,那深沉在帶著哀傷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婆跟人跑了。
“這兩個家夥,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傳給少城主,這都三天過去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金麻彪暗自抱怨,把一顆帶殼的花生扔進口中狠狠咬碎。
這三天過得他是有苦難言啊,這怡香院的消費實在太高,第一天沒注意玩嗨了,結果一結算,我勒個去,三兩金子,一下子把他的老婆本都給掏了個七八。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他只能點著消費最低的花生喝著那永遠不會醉,都不知道是酒還是水的劣質玩意。
三天嗑的他是嘴裡起泡,蹲個茅房那玩意跟芝麻糊似的。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的錢快花完了。
“這是錢的問題嗎?”金麻彪暗罵一聲,讓自己爭氣點,只要著是辦妥,那榮華富貴…
想到這裡,金麻彪暗自咬牙吞淚“這他媽就是錢的問題,榮華富貴沒見著,自己都已經快家財散盡了,這少城主再不來我就得出去當乞丐了。”
想到這裡,金麻彪一把抓起桌上的花生,好似看著仇人一般。
不過最後他晃了晃頭,將花生小心翼翼的放下:“不行,得省著點吃。”
“唉,我的錢啊,我的命喲……”金麻彪雙手直接趴在堆積成堆的花生殼上。
“這劉起還真慢。”李審從修煉中醒來,看著逐漸暗下的天空微微一歎。
那意境的妙用,如何去感知天地元氣的存在,他始終沒有理解到,唯一進展的是他的神念已經壓縮三分之一,如今雖然量少了些,但力量上來說已經接近阿富那內氣的存在。
沒有了繼續修煉的心思,李審來到了密室當中,這三天他準時在這個時間段下來查看。
這孩童身上的陣在兩天前已經消失,沒有陣發的護持,那原本還算肥嘟的臉消瘦了一分。
察覺到李審的到來,鬼仆從修養中睜開了眼睛,擔憂的看向孩童。
“還沒醒來?”李審來到鬼仆身邊問道。
“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麽問題,還是說三魂根本就沒辦法同體。”鬼仆無奈的說道,此刻哪怕身為這駐舍之術的締造者,他也沒有辦法窺探到孩童裡面的情況。
“不用擔心,只要沒有結束,就不算失敗,或許他們只是缺少時間磨合。”李審安慰著說道,事實上他也不清楚這孩童的情況,能做的就只是隨口安慰一下鬼仆。
見到鬼仆再度閉上眼睛修養,李審沒有打算在呆在這裡打擾的意思,現在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
他肚子餓了。
連續幾天時間,他對怡香院混熟了不少,比如後院西側是茅房,而東側則是廚房。
廚房自然就有吃的,只不過這事兒得晚點偷偷來,不能被紅姐知道,不然指不定她又該找自己理論了。
手中那著半塊大餅嚼了幾口,盤膝坐在床上,等待著黑夜的到來。惡鬼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