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明看了看台上台下雅雀無聲的樣子準備再來一個。
“知道怎麽讓麻雀閉嘴嗎,就是壓它,因為(壓)雅雀無聲呀,哈哈哈。”
......
楊延平即使的上去收住了場面:“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們這次的領隊實力可是很強的,台下還有沒想要來挑戰的,這邊還有僥幸進入這次去樊城名單的兩位。”
風夜寒和另一個被頂上來的淡紅衣弟子臉色一沉,那人名叫潘佳俊,傀儡系,武器是雙手拐,是個特殊系的弟子。他知道風夜寒是楊延平的弟子,但是楊長老你坑你弟子就算了,怎麽把我也坑進去了啊。
果然一聽這話,台下有人坐不住了想要上來挑戰一下,指明就是在最後一位的潘佳俊,其他人一看也好,正好試試水,他們大多數有些沒有師傅教導,只能每個月固定的三天有人來教導,心裡自然是不服氣的。
他們都是很刻苦的修煉的,但是沒有師傅連正式弟子都算不上,自然是不能去參加年末的正式弟子排位大比,而這種比試就好像是給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表現一樣,所以自然大家也不服氣。
台下那人跳了上來,從腰間拿出自己的寶劍,見潘佳俊從儲物袋裡拿出兵器後更加怒了,他們每個月省吃儉用用來增強自己的實力,而這些有師傅的弟子居然都有儲物袋用了,嫉妒的讓他恨不得直接上來打敗他然後奪了他的儲物袋。
“在下劉能,火系魔法,今年在淡紅衣弟子考核中第十二位。”劉能上來自報家門,顯然這個名次讓他很驕傲。其他沒有師傅的弟子也會有排名考核,獲得名次照樣有獎勵,而且他們可是在上幾萬人中脫穎而出的,而正式弟子的話大概只有兩三千人的樣子。
潘佳俊無奈的說道:“師弟你好,我叫潘佳俊,特殊系,排位三十七。”
連自己什麽異能都不敢報出來?而且只有三十七位,劉能顯然更瞧不起他了,感覺潘佳俊站在上面完全是靠師傅的關系。
兩人不再多說什麽,直接擺開架勢準備開打,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好久,台下眾人自然是認為兩人實力差不多,而且劉能的火系魔法也是很炫,反而是潘佳俊的靈力平平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劉能還佔據了些上風。
台上站著的其他二十九人可是心知肚明,傀儡系本來就少,所以哪怕在去年和前年晉級到青衣弟子的對他也是有些映像的,知道人家才用了一半不到的實力。
潘佳俊一個後滑步拉開距離,無奈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具傀儡,傀儡很簡陋,樣子也有些醜,因為比賽規定要自己做的才能用,但醜歸醜實力還是有的。傀儡的手臂上就被改造成拐的樣子,手上還有些小機關,第一次跟他對戰的人都吃了些小虧呢。
然後一人一傀儡就把劉能吊起來打了一頓,台下也是一片嘩然,還有這種操作的?而看台區跟著師傅們一起來的則是對那些弟子表示不屑,天賦的差距擺在那裡,考努力就能贏?以為他們天天在玩耍嗎,他們努力的不比你們少。
正式弟子都有尊嚴,他們既然在排位大比上名次比他們落後了,也不會繼續再挑戰下去,只有在覺醒試煉中通過試煉晉級才是真的。
楊延平出場解釋道:“潘師侄是傀儡系的,傀儡也是他自己做的,所以算他實力的一部分,並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眾人討論的聲音還是沒有停下,楊延平臉一沉大宗師大魔導氣勢一出來,頓時場上場下眾人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
終於全場又雅雀無聲了。 不知道怎麽的風夜寒想到了沈天明鴉雀無聲的笑話,然後看向台上,正好楊延平的目光也對了過來。
“咯噔”風夜寒感覺自己的師傅要坑他了。
果然,楊延平繼續說道:“潘師侄的實力還是有的,但台上排名倒數第二的這位,我個人不怎麽看好,攻擊手段平平,只會防禦,靠小聰明和小手段才上去的。”
果然,場下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連長老都不看好,那肯定是不怎麽樣啊。然後爭相上前表示要挑戰一下。
風夜寒頭有點疼,自己這師傅在幹嘛,看我老是閑著給我找點事情做嗎?
眾人退開,裡風夜寒和上台挑戰的那一位在場上。
楊雪緣指著場上的風夜寒“啊,啊,啊”對著吳漣漪叫著,吳漣漪微笑的摸摸楊雪緣的腦袋說道:“你爹爹怕你小寒師兄壓力不夠自信不足,整天想著帶你玩修煉都不認真,本來就沒什麽攻擊手段,去了秘境很吃虧的。”
楊雪緣反正是沒聽懂,看著台上風夜寒高興的舞著自己的小手。
風夜寒既然上來了也沒有辦法,拱手鞠躬道:“師兄,我其實真不怎麽強的,還請師兄待會全力一搏,只要破了我的防禦傷到我就算我輸。”
場上那人聽了前半句還感覺對面這人聽不錯的,聽到後半句後被徹底惹怒了,居然這麽看不起我?
風夜寒見目的達到,就這麽開著風之屏障在那裡不動,等著對面那人進攻,對方直接施展拿手的攻擊手段,卻好像石沉大海沒有動靜,那人也知道風夜寒防禦力很強,也收起了試探的心態,開始蓄力。
“大哥,師傅這是在幹嘛啊,能破小寒防禦的本來在正式弟子中就有數的,何況他不是還練成了能擋下你全力一擊的防禦嗎?”
“你師傅這是在激勵小寒,他本來沒有獲得這個名額,算是人家讓給他的,心裡本來就對自己不自信了,這是讓他知道他還是有點實力的。”
“是這樣嗎,我感覺小寒就從來沒有不自信過,哪次打架不是嘲諷的對面一文不值的。”殷雨想到了佘沁那場。
場上的戰鬥也結束了,那人始終沒有突破風夜寒的風之屏障, 羞愧認輸。
“哇塞,真的假的一動不動讓王師兄打了近一炷香時間,正式弟子難道都這麽厲害的嗎,王師兄可是這次第十名啊。”
“我看也不怎地,那個叫風夜寒的風之屏障是很強,但是每次攻擊他都在修複屏障,靈力也消耗了許多,王師兄也是技巧型的攻擊手段,沒有決定勝負的致命一擊才輸的。”
“就是,就是。”其他人附和道。
旁邊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上來辯解道:“我看風師兄就好像沒有什麽壓力一樣,根本沒有使出全力,不,一半的實力都沒使出來,你們要是不服氣可以自己上去試試啊。”
女孩旁邊的另一個差不多大的男孩把女孩往後拉去,然後說道:“師兄們抱歉啊,我妹妹從小就喜歡胡說八道,幾位不要在意啊。”
“哥哥,你拉我幹什麽啊,我要為風師兄正名啊。”
“別鬧了,看比賽,又有人上去了。”
果然,又有一位選手上來了,這次場下的呼聲很高,這是排在第五位的一名弟子,金系靈力,武器是矛,攻擊和破防手段一流。
“風師兄,不知道還是不是剛剛那個規則了。”李書銘抱拳說道。
風夜寒看了一眼他立在身後的長矛無奈的說了句:“可以。”
李書銘剛想要客氣趁謝,風夜寒又來了句:“你這乘人之危學的倒是可以,沒關系條件依舊,你能傷到我就算你贏。”
李書銘那個氣啊,既然你托大不休息,那我就乘人之危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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