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寒打坐完後見冰兒還在看書,不知不覺有些困了,居然睡著了,第二天天剛亮,村子裡面雞鳴剛起,風夜寒醒了過來。
“抱歉啊,冰兒師姐本想守著你的哪知道自己睡著了。”風夜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兩天他也實在累的夠嗆。
“沒事,這兩天你也是辛苦了。”冰兒放下書本,卻不是風夜寒那本,而是一本介紹妖獸的書。風夜寒那本則是好好的擺在了他旁邊的桌上。
風夜寒將書收進了儲物袋中說道:“冰兒師姐,怎麽樣看了多少。”
“我看了一點,發現裡面講的太扯了,就不想看了。”冰兒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書道:“這次我小看了普通妖獸了,無論是烈火蟻還是火蜈蚣等,雖然只是普通妖獸,但也是很難對付,我本來以為只有無盡深林,龍形山脈那種地方的妖獸才值得我注意。”
風夜寒笑笑沒說話,而是出門給冰兒打了盆水洗臉,吃了早餐就在外面了解這個村莊了。
風夜寒不敢拿出自己的武器,也不敢露出儲物袋這種東西,只能將儲物袋放在懷裡,腰間則是藏著一把手銃,也是上次幽城買到的東西。
這個村莊在山林之間,村裡的一般男人都被征兵了,不過還留下另一半到是沒有成為寡婦村,靠山吃山,村裡大部分人靠上山打獵為生,有時候也會去山上林間采集些藥材去離這裡大概五六十裡路的小鎮上去賣,然後換回些生活必須品和其他東西。
村裡的人實力大部分都是武技精通魔法師級別,偶爾有個別的武技高手魔法大師那也是沒有凝氣成液的狀態,風夜寒問輝子借了身農莊衣服換上然後劉氏對外稱這是她遠房表妹家的孫子來看望她的。
張老依舊在村口樹底下喝茶,天已經入秋了,上山打獵的頻率也越來越高,畢竟馬上要過冬了,總要存些口糧吧。
風夜寒轉了一圈回來了,劉氏則是說去集市上買些好食材,在加上家裡的野味好好招待風夜寒他們一次。
輝子今天沒有出去打獵,而是在那裡依舊擦著他那把獵叉,然後摸著腰間的砍刀,起初風夜寒沒有在意,可是發現有些不對勁,這張輝一直在做這兩樣事可是目光卻有意無意的一直在盯著他大哥的房門裡,而那個房間現在住著的是冰兒。
求財還是起了色心?風夜寒裝作沒注意的樣子,搬了張凳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然後是不是的跟輝子搭話,發現應該是後者,應該沒什麽問題,冰兒師姐哪怕行動不方便但是對付這種小角色應該沒什麽問題。
冰兒拄著張老給了一根拐杖出來,然後進了廁所後輝子眼裡的光更盛了,風夜寒默默的歎了口氣,然後起身對輝子說:“輝子哥,這獵叉和砍刀都擦的磨的差不多了,不如我們上山去打獵吧,我也好久沒打過獵了。”
輝子一愣,不過隨即就答應了,風夜寒等冰兒回到了房裡跟她說了一聲去打獵了,冰兒眉頭微皺,但沒有反對,讓風夜寒去了。
兩人行走在山間,輝子顯然也是老獵手了,他根據腳印等一些痕跡就能判斷這是妖獸還是野獸,大概是什麽妖獸什麽實力,風夜寒雖然也能看出那些是妖獸可是最多只能勉強分辨是什麽實力級別的妖獸。
“吳兄弟,你身上沒個武器待會就用拳頭嗎,先說好我的武器不會借給你的,就這兩樣東西保命用了。”風夜寒借宿他們家顯然不會用真名,他現在叫吳寒。
“輝子哥你就放心吧,
我自有手段。”風夜寒微微一笑沒有在意。 輝子看著風夜寒身上也沒帶刀帶劍的,也不再說下去了,然後他跟上了一處腳印痕跡跟了上去,風夜寒也是緊隨其後。
“吳兄弟,你媳婦真漂亮。”張輝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風夜寒要是不懂還以為張輝是羨慕風夜寒,但風夜寒從這條路上判斷出來,前面遇見的那隻妖獸實力大概是武技高手魔法大師級別的妖獸,而張輝卻還沒有到達那個實力。
帶我去送,還是說待會賣掉我?風夜寒看應該是後者了。
“謝謝輝子哥誇獎了,輝子哥也一定能找到個漂亮媳婦的。”風夜寒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是歎了口氣,希望這次輝子能明白吧,他們本就打算在這個村子呆幾天,等冰兒恢復了行動能力後就離開了,千萬不要做出什麽惹惱冰兒的事,這姑娘做事隨心隨性,一不小心就會開殺戒的。
果然風夜寒已經感受到了那隻妖獸的氣息,而張輝憑借多年的經驗也知道妖獸就在前面了。
風夜寒搶先一步走在前面說到:“妖獸是不是就在前面了,我們趕緊上,把他包圍吧。”
張輝心裡暗想,你自己搶著要去送死也不能怪我啊,嘴上卻說道:“還是我先上吧,這妖獸實力有些強,你等我信號再上。”
風夜寒裝作不懂樣子跟著張輝往前探去,果然前面樹下臥了隻大野豬,剛剛吃完東西在那裡休息,身上露出的靈氣來看,應該是剛剛晉級到魔法大師級別不久,武技當然是武技高手級別。
風夜寒眉頭一皺說道:“輝子哥,這野豬實力有些強啊,我們能行嗎?”
輝子裝作不屑的說道:“野豬都怕,真慫,他再強也是頭豬,我每個月都要宰個幾隻,我先上,你等我信號然後我們一起解決它。”
輝子小心翼翼的舉叉去了,一步一步很慢, 他嘴上這麽說可是越靠近全身抖的越厲害,這時也離野豬只有三四米了。
突然這隻野豬睜開了眼睛,眼裡居然露出了擬人似的不屑的目光,直接長長的獠牙拱向張輝,張輝也是發起了狠一叉子直接插了過去,而面前也出現了一面水盾,盾瞬間破碎,但張輝只是將獵叉扔了過去,人卻是向後退去,嘴裡還喊道:“吳兄弟出手。”
風夜寒眼光裡寒光閃過,就想這麽扔下他不管,但還是歎了口氣,心思真是歹毒,惹怒了這頭野豬後叫自己上,然後他逃走,我給他拖延時間,到時候回家就說自己非要上山打獵然後遇見強大妖獸不幸喪命,風夜寒將張輝心裡想的計劃大概都想了一遍。
風夜寒還是上前了,退到後面的張輝心裡開始冷笑了,卻看見風夜寒從腰間拿出手銃,一聲響後,野豬倒地,頭上被打了個稀巴爛。
開玩笑,靈力配上精鐵彈可是等於魔導師初期的靈力附加在武技小宗師初期級別速度威力的精鐵彈上,也是完完整整的小宗師魔導師初期的一擊,雖然半個時辰才能來第二發,但風夜寒直接打爛了野豬的腦袋了,也就不用第二發了。
張輝看的是目瞪口呆,風夜寒拉著野豬的一條腿然後對著張輝說道:“來幫忙呀,我一個人拖太累了。”
張輝愣愣的上前去,他認識風夜寒手裡的東西,也見識過,但還是很少看見威力這麽大的,頓時心裡有些猶豫了。
風夜寒決定還是提醒一下張輝,臉上笑嘻嘻的,裝作不經意的問候道:
“小心點!山間道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