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聊吧,師傅,我去找找小寒。”陶肖霆不想聽他們多嗶嗶,直接準備自己行動了。
“王師叔,葉師叔別說了,風師弟既然叫我來城裡,那麽他自己也應該是往這裡來的,你們趕緊去找找吧。”冰兒也是著著急的說道。
就在眾人準備出城尋找的時候,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突然走向了眾人:“哪個是冰兒姐姐,這裡有個哥哥有東西交給你。”
眾人停止了動作,然後冰兒接過孩子手裡的東西,是張紙條。
“冰兒師姐,我的報酬現在可以給我了,另外讓大家擔心了,也不用全部跟來,跟上一個護著孩子吧。”
“是小寒的筆跡。”殷雨說道。
眾人一看才如釋重負,冰兒將裝有火精的儲物袋交給了孩子然後準備自己跟過去,陶肖霆卻是攔住他說道:“冰兒師姐還是好好休息吧,這種任務還是我來做。”
冰兒卻是堅持要去,陶肖霆也不肯讓步,最後還是殷雨站出來說道:“好了好了,冰兒姑娘大哥你們都不要吵了,讓我去吧。”
陶肖霆當然同意,冰兒也沒有辦法只能同意,殷雨跟著孩子七拐八拐卻是來到了一處百寶閣的商鋪,而殷雨看見風夜寒就站在這裡。
“小寒你進城了怎麽不來找我們,害我們擔心死了,還有你的傷怎麽樣了,凍傷有沒有處理。”
“早處理完了,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沒過來集合。”風夜寒對著那孩子招了招手,那孩子興衝衝的跑了過去將儲物袋遞給了他,又從他手裡接過一個大袋子,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三弟你在外面等我吧,我進去談一筆生意。”風夜寒笑嘻嘻的說道,但稱呼殷雨卻是三弟,顯然不容殷雨拒絕。
......
百寶閣內一間房間,裡面坐著的正是吳啟仁,他接過風夜寒遞過來的儲物袋後打開將東西拿了出來,正是被凍住的火精,儲物袋裡面不能裝活物,但火精本身就是一團火到也沒有問題,而且放進儲物袋中事物當時的狀態就會被固定,此時將火精拿出來後,火精終於可以融化冰塊了,不過又馬上被收進了另外一個儲物袋。
“多謝風師弟了,待會可是還要麻煩風師弟解釋一下他們的誤會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還是要多謝吳師兄幫我治療凍傷。”
兩人互相客氣,一團和氣,如果有人偷聽的話還以為是兩個好朋友在那裡客氣的寒暄呢。
“不過我到是挺佩服吳師兄的,頂住這麽大壓力還能有如此作為,佩服佩服,要不是我進城了才了解到情況,真不知道原來豫章書院這麽護著我啊。”風夜寒怕有人聽見,破了他那個不能透露是吳啟仁脅迫的誓言,說的話特別隱晦,但吳啟仁能夠聽懂。
“沒辦法啊,只能搏一搏了,我也是破罐子破摔。”吳啟仁回復的也另有所指,意思是他拿住風夜寒的性命要挾也是在搏。
風夜寒無所謂,既然棋差一招輸了也認了,笑笑說道:“一直沒搞清楚吳師兄怎麽能這麽快找到我的,還請告知。”
“哈哈哈,風師弟才是好手段,直接就讓那些烏合之眾一哄而散,不過那些野修之中我也安排了人了。”
“原來如此,那助吳師兄早日晉級小宗師魔導師了,在下就告辭了。”
兩人這次博弈顯然是風夜寒處了下風,天時地利人和都沒有優勢,輸的不怨。
吳啟仁還是將風夜寒送到了門後,既然風夜寒的誓言裡有幫吳啟仁擺脫嫌疑,他也不用避諱。
殷雨見風夜寒從裡面出來,後面跟著的是吳啟仁,殷雨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豫章書院脅迫風夜寒將火精給他們,但風夜寒明顯行動自由,不像是被逼的。
當然不是被逼的,是風夜寒他自願的,風夜寒心裡腹誹道,這吳啟仁還想要給他添麻煩。
吳啟仁卻是在後面笑著說道:“我還是佩服風師弟你啊,能想出這麽一招,將火精交給冰兒姑娘,自己開溜進城,沒被他們抓住就安全了,被他們抓住也是直接將你的冰兒師姐賣了,從她手裡拿回火精保全自己性命,肩頭上的傷是為了能確保冰兒姑娘一定會將火精交給你吧,還請風師兄以後待人真誠一點吧。”
殷雨性子直,直接回道:“什麽他們,不就是你們豫章書院的人,裝什麽。”
“不是吳師兄的人,他們指的是野修。”風夜寒跟殷雨解釋完,對著吳啟仁抱拳行禮道:“吳師兄別開玩笑了,如此,後會有期。”
殷雨跟著風夜寒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風夜寒很不舒服,風夜寒乾脆先開口道:“你我兄弟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小寒,吳啟仁說的都是真的。”
風夜寒看了殷雨一眼,歎了口氣說道:“我不會騙你和大哥,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在利用冰兒師姐脫險。”
殷雨沉默了一會說道:“二哥,我不懂你的大善大惡的說法,也不管你使什麽手段,但我始終是你兄弟,我會支持你的。”
風夜寒恢復笑容:“所以我喜歡和孩子打交道,他們沒有讓我看出來的大惡,跟他們打交道才是最舒服的,即使他們有什麽目的,也無非是些零食什麽的小玩意,人啊,越長大心裡的欲望和惡會變的越大,讓我不得不這麽做,我從來不是什麽善人,我只是不喜歡看見人死罷了,反而我是個惡人,每個人我都會報著測量他們的惡跟他們交往,不過你放心,你和大哥我不會這麽對你們,”
“恩,我相信你。”
兩人終於回到了隊伍裡面, 陶肖霆不說話直接給了風夜寒一個熊抱,風夜寒拍了拍陶肖霆的背,意識他不用擔心,然後放開了他一一給眾人行禮。
“冰兒師姐,多謝你的火精了,我還是忍不住拿它做交易了,報酬豐厚的讓我不能拒絕。”
“沒事,東西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冰兒有些不知措施,她在風夜寒的動作和眼神中看出了明顯疏遠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風師弟你的傷怎麽樣了。”
風夜寒標志性的笑容掛在了臉上,回復道:“多謝冰兒師姐關心,小傷而已已經治好了。”
冰兒寧願風夜寒向當初在山上那樣對她發火,也比這裡看著風夜寒向對待陌生人一樣的笑容對待她,她還想說什麽,柴韻卻已經忍不住撲向風夜寒的懷裡哭道:“小寒哥你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凶多吉少了呢。”
“咳咳”柴家長輩在後面瘋狂咳嗽暗示柴韻,風夜寒哭笑不得的推開柴韻,然後又安慰道:“這不是沒事嗎,別哭,而且你也是大姑娘了,怎麽一點姑娘家的矜持都沒有,咳,那什麽我是個男人啊。”
柴韻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妥慌忙解釋說道:“我激動的時候就會這樣,小寒哥是我的好朋友,我擔心他才會這樣。”
其實大家都明白,不過柴韻那個手忙腳亂的樣子讓大家緊繃的心也都松弛下來,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風夜寒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們消除掉對豫章書院的懷疑,這也是個大工程,但當事人都這麽說了,其他人雖然不全信,但也對豫章書院放下了敵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