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戲才真正開始!”
柳予安眸中雷光閃爍,頭顱高仰,睥睨的看著丁旭。
此兒科他能感受到比起淬體境之時,要強大了太多!
體內唯一打通的經脈裡,洶湧的元氣在不斷狂奔,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提升了幾十倍!
只有脫胎境的修煉者才算是真正的邁入修煉者的天地。
“哼,不過是從普通的螻蟻變成了稍微強壯的螻蟻罷了,殺了你不需廢吹灰之力!”
丁旭冷笑著,淬體境和脫胎境在他眼裡沒有任何的區別,都只是一招的問題。
可就在這時!
轟的一聲巨響!
丁旭順著望去,頓時瞳孔縮成一點,呼吸凝滯,驚駭欲絕。
只見阿喀琉斯渾身金光燦燦,閃耀奪目,手中的長矛上環繞著金龍,張牙舞爪,氣勢非凡,恐怖的氣息直衝九霄,比起之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光是這個氣息就壓得與他對敵的三位通元境巔峰長老喘不過氣來,連忙後退,震驚疑惑的不知發生了什麽變化。
“受死!”
阿喀琉斯眸中精光閃爍,殺意縱橫,高傲如他,何曾被如此圍攻過?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
此刻修為終於解封到通元境巔峰,同等境界下,赤月宗三人在他看來羸弱的不堪一擊!
“結帳!”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皆面色陰沉難看,萬萬沒想到馬上就要將其擊敗的時候,出了意外。
但此刻只有拿出最終的底牌拚命才有一絲贏的希望!
然而……
還沒等他們的法陣組合,阿喀琉斯便出現在他們的身前,金發飛舞,高傲的眸子充滿藐視。
“好……快!”
三位長老心神顫抖,背脊發涼,他們竟連影子都沒看到,這速度已經超過了他們感知的極限!
下一刻,阿喀琉斯手中的長矛猛地刺出,這一擊,帶著他無盡的神力以及怒意,凶悍的氣息仿佛要將天都刺出窟窿!
三位長老面色慘白如紙,在阿喀琉斯的滔天神力之下,他們仿佛如同巨浪中的木筏,根本無法抵禦,眼中只有那長矛刺來的影子!
“不!!!”
他們淒厲絕望的嘶吼。
但卻是徒勞的。
只聽幾乎連在一起的三聲“噗嗤”悶響。
三位長老轟然倒地,在他們的眉心處,皆有個槍洞貫穿而出,血液飆射!
形神俱滅!
“奉宗主之命,滅你赤月宗!”
阿喀琉斯面色漠然孤傲,冷冷的丟下一句後,朝著柳予安旁走去。
“大夢無魂。”
面對凶猛功來的赤月宗三位長老,安菲翁不在躲避,輕輕吐氣,神色如常,彈奏著七弦琴。
隨著琴弦撥動,空靈動聽的聲音在他身前三位的腦海中響起,不同以往,這是直達靈魂的聲音。
頓時之間,三位長老的攻擊停止了,面色呆滯,眸中閃過迷離,嘴角流出口水癡笑著,深深的陷入了無盡的夢魘當中。
“鐺……”
安菲翁停下了手指,沒有在看一眼,漠然離去。
三位長老轟然倒地,
曲終魂散……
轟轟轟!
一擊過後,韓師祖和維納斯分開。
他的臉上掛著冷酷笑意,嗜血的光芒不斷從眸中迸發,他能明顯感受到,對面的仙子元力不多,已經要支撐不住了,最多再有三招,就定能將其斬殺!
雖然過程有些意外,
但結果依舊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只是可惜了一個如此漂亮的美人,和一個足以震驚大陸的絕世天才。
跨越兩個大境界還能與他一戰,說出去肯定無人敢相信。
“哈哈哈!”維納斯忽然仰天大笑起來,驚喜的在虛空中握著拳頭,“我的力量回來了!”
“回來?!”
韓師祖錯愕,不明所以,莫名的危險預感猛地湧上心頭。
維納斯冷笑,先前不論她用什麽玄奧的術法,都被韓師祖強行用元力打破,窩著一肚子火,現在終於到了反擊的時刻!
“花葬!”
維納斯紅唇微張,玉指朝著虛空一點。
一朵妖豔的深藍色花朵驀地出現,九片花瓣完全綻放開來,韓師祖就屹立在花蕊之上,被神力牢牢固定在其中。
“這……這是什麽?!”
韓師祖震駭異常,頭皮發麻,極度的恐懼在他心中彌漫,再也不見剛出來之時出塵的氣質,驚叫著瘋狂掙扎著。
可就是他爆發出最強的元力,但花蕊猶如監牢般將他死死困住,無法掙脫。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動作也一步步的變緩慢,就像陷入了泥潭之中。
維納斯身為主神,本身在三位希臘神中就是實力最強的一位,神威蓋世,術法玄奧。
先前跨越兩個大境界都能打的有來有回, 更不要說此刻修為解封到通元境巔峰,實力大幅度提升後。
開靈境初期的韓師祖在她眼中,根本不堪一擊!
“合!”
維納斯美眸中殺機一閃,輕輕吐出。
下一刻,九片深藍色流光縈繞的花瓣緩緩合並起來。
“不不不!!!我願意投降!我願意投降!”
困在其中的韓師祖絕望的嚎叫,花瓣每合起來一絲,他都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更重一分。
這種等死的痛苦比起瞬間殺了他,要更加折磨無數倍!
維納斯不屑的冷哼一聲,“塵寰宗不需要你這樣的廢物。”
“廢……物……?!”
韓師祖愣住,他身為靈陽區最頂尖的開靈境強者,竟然被稱為廢物?
回過神來,他還想要繼續求饒,可就在這時,九片花瓣終於合在了一起!
隨著一聲“嗡”響,韓師祖回蕩四方的淒厲慘叫聲,戛然而止。
只有絲絲血水從中流出,更加顯得深藍色的花朵妖豔……
開靈境,韓師祖,魂飛魄散!
說來話長,可這一切都是在柳予安突破到脫胎境的瞬間,三位希臘神同時完成的。
碾壓般的無敵實力輕松的將赤月宗的高手,虐殺殆盡!
“韓……韓師祖?!諸位長老?!”
丁旭神情恍惚,面色慘白,身軀顫抖,無法置信的喃喃低語。
忽然之間,他五官扭曲到了一起,眸中帶著濃濃的絕望,癲狂的仰天怒吼,
“怎麽會……怎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