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潮水般的屍群,不斷的湧入鄭凡他們所在的陣地之中,這時候那一千多名身穿骨骼機甲的士兵,才真正的體會到機甲所帶給他們的力量。
機甲上的鋸齒戰刀使出,一隻隻喪屍的頭顱被戰刀拋飛到空中,他們在屍群中遊走,所過之處頭顱橫飛,肩上的小型機炮,一顆一顆的導彈射出,轟擊著周圍。
這一千名士兵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在戰場之中勇猛殺敵,風暴坦克啟動,一路碾壓著所過之處的喪屍,裝甲車上的機槍手,操縱著機槍噴吐出強烈的火蛇,不斷的射殺著這些喪屍。
有人逃走了,但是也有人選著流了下來,後方密集的迫擊炮導彈,不斷的向屍群中轟去。
而鄭凡和張原倆人,也很快加入到了戰場之中,一時間血肉橫飛,然而那些拚命向後方逃跑的幸存者,被追趕上來的屍群,一個個的仆倒在地,慘叫連連。
在這場戰爭之中,沒有誰能輕易的逃脫出去,要麽反抗,要麽等死。
“凡哥,不行了,屍群太多了,好多戰士都快堅持不住了。”張原對著鄭凡焦急的說道。
雖然有骨骼機甲提供的超強防禦,但是面對如潮水般的屍群,人力總有用盡之時,機甲也是需要他們來操縱,才能發揮作用的。
連續不斷的激戰,早已讓這些戰士疲憊不堪,現在大家都是靠著頑強的意志,在和喪屍拚殺。
天空中鄭凡這邊和S軍那邊,雙方的武裝直升機總共也只剩下了三台。
而且所搭載的導彈也全部發射出去了,現在都是在靠著所搭載的重型機槍,擊殺著地面上的喪屍。
一隻鎧甲喪屍,對著前面的一名骨骼機甲戰士衝去,“嘭--”的一聲輕響,只見這名戰士的胸前的護甲,已經凹陷下去,被狠狠的向身後撞去,當他倒在地上的時候,已經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百萬的屍群,就算進攻鄭凡他們這邊的只有三分之一,那也是三十多萬的喪屍。
而逃的逃,死的死,鄭凡所帶來的部隊,也只剩下了兩千多人,這時候鄭凡才意識到,沒有經歷過戰爭與訓練的幸存者,在面對這樣的戰爭中,只會給拖累其他人,動搖軍心。
“所有人,全部向身後有序的撤退。”看到眼下的情況,鄭凡也是很無奈,屍群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站在那裡讓他們殺,也要殺個一天一夜的時間。
率領著剩下的機甲戰士,裝甲車,他們一邊向後撤退,一邊擊殺奔跑而來的喪屍。
而八輛風暴坦克,已經全部都光榮的犧牲了,那些鎧甲喪屍,站在已經變成一灘廢鐵的風暴坦克上面,看著不斷撤離的鄭凡他們,發出嘲諷般的怒吼。
當眾人退回到C市市區的時候,追擊過來的屍群才開始慢慢的減少,眾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張原,馬上通知基地,派出基地內所有的士兵,駕駛運輸機,將S軍駐地內的幸存者全部轉移出來。”
“是,凡哥”接到命令後,張原也不敢耽擱,立馬就聯系基地那邊。
鄭凡又聯系了S軍的林武,告訴他們轉移事項。
看著城牆外的屍群,劉志國聽了林武的匯報後,好像突然之間就變老了許多,望著身後的駐地,悠悠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就按鄭凡說的去做吧,駐地是保不住了,你吩咐下去吧。”
“轟--”
就在鄭凡等人以為脫離了危險的時候,一隻高達十丈的喪屍,從天而降,
當它墜落在眾人面前,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席卷眾人,甚至有幾輛裝甲車,連人帶車當場變成一塊鐵餅。 煙霧繚繞,灰塵滿天飛舞,地面在它的衝擊之下,瞬間龜裂開來,喪屍手握巨斧,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就對著它所站立的前方,狠狠的一斧劈下。
“嘭--”
隨著巨斧落下,堅硬的路面被砸出一道五米多長的裂痕,碎石飛射而出,襲向眾人。
“噠噠噠--”,“轟--轟--”
反應過來的眾人,連忙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著巨屍開搶射擊,然而除了小型機炮,能讓它的身體稍微晃動一下之外,他們手中的機槍子彈,完全對這隻喪屍造成任何的傷害。
巨屍一步跨出就是七八米遠,一隻腳掌就有三米多寬,當它走動起來的時候,所有的士兵都急忙向著兩邊奔跑。
無論是穿著機甲的士兵,還是正在行駛的裝甲車,只要被它的巨腳,給踩中必死無疑。
看到如此情況,鄭凡立即吩咐眾人散開,鋸齒戰刀握在手中,猛然向著巨屍的腳背跳去,一刀狠狠的插在它的腳背上。
左手死命握著刀柄,鄭凡舉起機槍,對著喪屍的腳裸狠命的射擊,子彈打在巨屍的身上,自是增加了一些小孔,然而對於體型巨大的它來說,這些小孔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
但是鄭凡還是拚命的對著一個地方,不斷的射擊,腥臭的血液,在在機槍的射擊下,到處飛濺。
巨屍猶如沒有感覺到腳背上的鄭凡,它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向著其他的士兵砍去,巨大的腳掌每一次踐踏,都會帶起一層塵埃。
眾人雖然不知道鄭凡到底在做什麽,但是都在拚命的掩護著他,在躲閃著巨屍的巨斧攻擊時,也在向著巨屍的腦袋轟擊。
當天空之中出現了十幾架運輸機的身影時,鄭凡他們還在和巨屍纏鬥著,而鄭凡所轟擊的地方,也開始漸漸的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隨著鄭凡不斷的射擊,窟窿也在不斷的擴大。
最後這隻巨大的右腳,再也承受不住喪屍巨大的屍體,“轟”的一聲巨響,喪屍狠狠的摔倒在地。
這是其他的幸存者,紛紛向著巨屍的腦袋位置跑去,對著它的腦袋不斷的射擊。
巨屍憤怒的咆哮著,幾次想要站起來,都未能如願,右手的巨斧,不停的揮舞著,想將它腦袋前面,煩人的士兵趕走。
然而這些士兵都站的很遠,它的巨斧,無論怎麽揮舞,都碰不到這些戰士絲毫。
很快,這隻剛才還威武霸氣的巨型喪屍,無力的癱軟在地,它的腦袋已經被瘋狂的士兵射穿。
一攤紅白相間的混合液體,緩緩的從洞口流出,染紅一大片的土地。
“好懸啊,現在的這些喪屍越來越厲害了,變異程度也越來越多元化了。”看著已經死亡的巨型喪屍,鄭凡靠在巨屍斷落幻腳掌上,喘著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