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風跟著衝進去後,只見房間有點亂,陸光明和石頭將一人按在地上,夏可與黎剛在一旁強忍著笑,窗戶是開著的,另一個人失蹤了。
林子墨急忙來到窗戶旁,雙手按在窗戶上,然後閉著眼睛感應著什麽,下一刻,她睜開雙眼,快速道:“另一個人往北方逃去了。”
嚴風黑著臉,想了想,對方是力量型覺醒者,速度肯定比他們這些人快,當下能出去追的人,也只有他了:“陸隊長,我去追。”
“哼,你知道那個人現在逃哪裡去了嗎,你能感應到他的位置嗎?”林子墨有些生氣道。
嚴風沉默幾秒,盯著她,沉聲道:“不想任務失敗,就上我後背來,你指路,我追。”
林子墨秀美一皺,隨後一咬牙,點了點頭。嚴風背著林子墨,瞬間從五樓的窗戶跳了下去,林子墨雖然沒有嚇得尖叫,但是很明顯身體一緊,手指都是緊緊的掐住嚴風的肩膀。
平穩落地後,林子墨指了一個方向,嚴風背著她,迅速消失在陸光明等人的視線中。
從嚴風等人衝進屋到嚴風背著林子墨跳樓追蹤另一名逃犯,僅僅只有二十多秒的時間。這時,石頭將那名逃犯綁好後,夏可與黎剛再也忍不住,握著小腹笑了起來。
這劇情,誰也沒有想到,出了這麽多次任務,他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麽奇葩的逃犯。陸光明站在窗戶前,背對著夏可等人,門外發生如此戲劇性的一面,他也是忍不住想發笑,可是他是隊長,他得有些隊長的樣子,在夏可等人面前樹立了快一年的隊長形象,可不能因為今天的一次任務就崩塌了。
是以他在窗前,牙齒狠狠的咬著舌尖,好半晌才止住笑意。他面不改色的轉過頭,沉聲道:“好了好了,別笑了,石頭,你將人押回去,夏可黎剛和我一起開車去追他們,林子墨身上裝了定位的。”
幾人下樓,陸光明給石頭叫了車後,然後他們三人便上了麵包車,陸光明打開手機定位,發動車子,開始追著定位而去。
另一邊,嚴風背著林子墨,在林子墨的的指路下,飛速追擊著那名逃犯。他速度很快,但卻很穩,林子墨在嚴風背上絲毫沒有感覺到顛簸。
“再快些,我感覺到了,那人離我們不遠了。只要接近五百米,我就有辦法纏住他。”林子墨在嚴風耳邊說道。
嚴風沒有說話,心裡在想著為何林子墨好像那麽不待見他,片刻後,他沉聲道:“林子墨,你和林正是什麽關系?”
林子墨心中一驚,沉思片刻,並沒有隱瞞什麽,輕聲道:“林正是我爺爺。”
嚴風頓時鬱悶了:“那你為什麽看我那麽不順眼?”
林子墨平靜道:“這些天你是怎麽去惡心我爺爺的,我也聽說了,你想快速提升實力的方式,令我不齒。”
嚴風當時就呵呵了,忍住想把她立刻扔下去的衝動,就想解釋來著。但是想了想,又什麽都沒說,因為他覺得沒必要。他和林子墨朋友都算不上,所以對方再怎麽看他,他都沒必要去解釋什麽。
雖然他不想去解釋什麽,但是這口氣他還是咽不下去,他嚴風是那種吃虧的人嗎,肯定不是啊!那怎麽找回場子呢?
他沉默片刻,道:“林正是我師兄,你又是林正的孫女,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二爺。”
嚴風樂呵呵的說道,感覺心裡的悶氣一下子順暢了,暗道,總算找回場子了。
林子墨當時俏臉就黑下來了,
她也聽她爺爺說了,但是誰會想到,嚴風竟然會拿輩分去壓她,當時心中對嚴風的印象簡直一路差評到底了。 兩人下一瞬間,都不說話了,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傳來。
約莫五分鍾後,兩人終於是遠遠的看到了發足狂奔的逃犯,他們已經是追到了一片廢舊的工廠。
這時,嚴風便看到,林子墨摟著他脖子的雙手突然是泛起一片綠光。然後便看到那名逃犯腳下的野草開始瘋狂的生長,然後纏向那名逃犯,使得他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
嚴風趁此機會,瞬間拉近與逃犯的距離,在距離逃犯約十幾米處停下。
他樂呵呵的看著對方:“怎麽不跑了?”
對方冷冷的瞥了嚴風與林子墨一眼道:“你們為什麽追我?”
嚴風一聽這聲音,頓時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合著一開始敲門的時候,就是這貨一直懟他來著是吧,他想了想,道:“因為你有急支糖漿?”
逃犯:“???”
林子墨:“???”
逃犯瞬間愣住了,這特麽的不會是個傻子吧……
林子墨也是有些無語,這都什麽時候,嚴風竟然還開這種冷笑話。她真的越發替莫執劍感到不值,怎麽就收了嚴風這麽一個徒弟。
一旁的林子墨瞪了嚴風一眼,冷冷道:“靈氣複蘇時代,能覺醒對你來說本就是一件天大的幸運,可你偏偏將其用在邪途上,現如今,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嚴風:“家裡有礦嗎,就敢學別人搶劫玩?”
逃犯當時就迷了,我特麽家裡有礦的話,還搶劫?閑的蛋疼嗎?
林子墨沒好氣的道:“嚴風,你閉嘴。”
“好吧,既然被你們抓到了,我也不反抗了。”逃犯歎了口氣,忽然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但下一刻,表情突然猙獰起來,怒吼道,“不過還是你們先下地獄吧!”
說著他已經從背後掏出一把手槍,並對著林子墨與嚴風開槍射擊,幾秒內,槍內子彈就被他射光!
看到逃犯掏槍的那一刻,林子墨頓時一驚,但是十幾米的距離,根本就容不得她做任何反應,她整個人都傻了,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後背更是瞬間被冷汗打濕,她感覺渾身發軟,什麽都做不出來,同時她感覺完了。
雖然靈境覺醒者可以對抗部分熱武器,但是距離這麽近,她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應!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響聲打破了廢舊工廠的寧靜,將遠處工廠高樓停靠著的幾隻麻雀驚走。廢舊工廠又變得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