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世界並且偽量子計算機影槍目前已經在測試,終於所有事情都幾乎告一段落。
火覺得疲憊不堪,毫無阻礙的回到弦的小別墅裡,沒有理會暴怒如雷,就等著問火這段時間到底去哪兒的弦。
火頂著雙眼烏黑的黑眼圈,直接繞過興師問罪的弦,擺擺手,一頭倒進房門,倒頭就睡。
弦在門外咬牙切齒,手中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最後看著呼呼大睡的火,氣得直跺腳,哼了半天,還是氣衝衝的走開了。
沒想到火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等火悠悠轉醒就看到穿著黑色晚禮服,依舊是那套中性精致裝扮的弦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似乎在望著自己出神。
火嚇得趕緊裹緊被子,驚恐道:“臥槽!你。。。。你在這裡盯著我幹嘛。。難道。。”
弦一愣,回過神來,本想大發雷霆,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臉上陰晴不定。
火看著弦,抱著被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弦站起身怒氣衝衝的向火靠近,咬牙切齒道:“長本事了啊,一個人敢去打S級神靈了啊。”
火委屈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弦一腳踏上床,俯下身來,精致的臉龐愈發靠近半躺著的火,弦臉上咬牙切齒的神情愈發明顯,火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要被弦大佬生吃了,愣是半天不敢說話,索性把被子一蓋,當個縮頭烏龜。
弦大怒,抄起枕頭就是一頓狂揍,邊打邊吼:“回來?嗯?!你還有臉說?!!EE和黃奇都回來半個月了!你到現在才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外邊了!嗯?!給外界報個平安有那麽難麽?翅膀硬了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神靈都認你做哥了!打死你個混球!”
火一邊求饒一邊道:“大哥我錯了!我在那邊有事兒!真的!正事兒!你聽我解釋呀!”
弦不依不饒,騎在拿被子當縮頭烏龜的火身上,痛扁著不停求饒的火。
整個樓層都在震動。
忽然門外傳來一個柔弱至極的聲音:“能不能。。。別打了。”
床上的二人都是一愣,弦停下了在半空中舉著的枕頭。
弦這才發現似乎目前的姿勢略帶尷尬。
弦輕輕一跳就跳到了床下,扔了枕頭,順手還砸了一下火的頭,“咳咳。”咳嗽兩聲,本來略顯雜亂的精致黑色晚禮服瞬間整理完畢,也裝鴕鳥,仿佛什麽事兒都沒發生一般,從床邊的椅子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書重重的砸在火的屁股上,沒有說話,目不斜視的走了出去。
火松了一口氣,掀開被子想看看是何方神聖救了自己一命。
站立在門口的赫然是自己從異界帶回來的壽邢。
柔弱的姑娘此時仿佛重獲新生,與還是紅豆的火看見的壽邢相比,幾乎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原本畏懼人,傷痕累累的壽邢此時已經換上了淡雅的素色連衣裙,梳著高高的馬尾辮,神色複雜的看著火。
火還想裝鴕鳥假裝自己不是紅豆,道:“嗨,你好呀,第一次見面,美女有何指教?”
壽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火這才發現其實壽邢長得十分的乾淨,頗有種鄰家女孩的感覺。
壽邢道:“希。。。弦,他說你這人油嘴滑舌,回來了肯定不會認你是我恩人的,嗯,果然不錯。”
火顯得十分的尷尬,暗地裡埋怨弦,火本意是帶壽邢離開那個世界不假,但是就算回到現實世界,火也不希望和壽邢再次相遇,
經過與君年那段無窮無盡的測試,火深知回憶觸碰給人帶來的二次傷害會有多深,所以火本來打算裝作一個陌生人,反正當初見面的是紅豆那個小學生模樣,以後敲詐一波弦大佬,把壽邢送到一個普通家庭裡面就這樣度過一生就好了,萬萬沒想到弦反倒是把所有事情告訴她了,看來還把自己就是紅豆都告訴她了,這下就顯得十分的尷尬。 火捂住嘴“咳咳”兩聲,道:“那啥,我餓了,有吃的麽?”
壽邢再次展顏,笑道:“吃的就在邊上,弦早就準備好了。”
火這才注意到邊上弦早已精心準備了早餐,豆漿油條包子一應俱全。
火趕緊爬起來,幸虧自己沒有裸睡的習慣,抓過包子就是一頓狂啃,余光瞥到壽邢似乎像研究外星人一般盯著自己,仿佛再看一萬年也看不膩的樣子,就這麽站在門口呆呆的盯著火看。
火又“咳咳”的咳嗽兩聲,壽邢才回過神來,抱歉的笑笑,退出了房間。
火等了一會兒,感覺已經走遠了,趕緊過去把房門關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其實弦的生氣還好理解,也好處理,挨打要站直,等弦生完氣了一切都好說,可是最難消受是美人恩呐,壽邢居然也住在這兒,那看壽邢這整天一副要報恩的樣子實在對火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
火歎了一口氣,也沒辦法,你總不能說我帶你回來就是順手的事兒,你別想那麽多,你這樣我壓力很大吧。人家畢竟是剛從修羅地獄逃出來,再被嫌棄,天知道會怎麽樣。
火發了一會兒呆,愁容滿面。
只聽得關上的房門被一腳踹開,火背對著門口喝豆漿呢,頭都不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對自己這麽野蠻,肯定是弦。
火一直很奇怪一件事兒,每個認識弦的人都覺得弦是個知書達理,禮貌有加,待人接物各個方面完美無缺的人,怎麽獨獨對自己這麽野蠻呢?火想到這裡本就因為發愁皺起的眉頭更加緊鎖了,看起來幾乎有皺成一團了。
弦啪的一聲把門關上,冷哼道:“現在知道錯了吧。”
火轉過頭來,一副可憐兮兮道:“錯了!真錯了!”
弦冷哼道:“反覆認錯,堅決不改是吧?”
火就差跪下來了,雙手舉天道:“我發四!”
弦嫌棄的擺擺手道:“別亂發!反正也是扯淡。”
火一看弦好像消了氣,趕緊一副諂媚的狗腿子樣湊到弦的身邊,一臉奴才樣道:“和您商量個事兒唄?”
弦一臉嫌棄的拿手檔住火不讓火再靠近,道:“啥事兒?”
火一臉諂媚的拿下巴點了點門外,擠眉弄眼,示意壽邢的事兒。
弦冷哼一聲,道:“喲,之前把人家小美女弄回來的時候不是神氣得很嘛,現在又不敢負責任了?”
火哭喪著臉撲過去抱著弦的腿道:“大佬!大佬我求你了!”
弦嫌棄的一腳踢開火,沒有說話。
火一看作勢還要撲上去。
弦急忙道:“停!”
火一看似乎有戲,一副狗腿子般諂媚的蹲在原地。
弦歎了口氣道:“一開始我接她回來,她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燈也不開,誰靠近就驚恐不已。”
火聽了也正經起來,歎了口氣道:“這也正常,不過這才半個月,現在我感覺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呀。”
弦搖搖頭道:“那是因為你。”
火一臉懵逼,道:“啥玩意兒?”
弦歎了口氣道:“我找了幻院的精神系導師梁老師來看,梁老師看完說她這個情況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火緊張道:“怎麽個複雜法?”
弦看著火,又好氣又好笑道:“你就生怕負責任是吧?”
火瞪大雙眼道:“我可啥也沒乾呀,負啥責任呀。”
弦翻了一個白眼道:“你還啥也沒乾?你把人一個黃花大閨女直接換了個世界,她在這邊舉目無親,又傷痕累累,還有心理陰影,你說你啥也沒乾?”
火小聲辯解道:“她媽讓我帶過來的!”
弦怒瞪一眼火,冷哼一聲,語調卻是舒緩了下來:“總之,她心理上的疾病與身體上的疾病現在基本都痊愈了。”
火大喜道:“哎,會奇奇怪怪的魔法還是吊,一般人沒個幾年想都別想,到弦老大這兒半個月就啥事兒都搞定了。”火暗搓搓的拍了一波弦的馬屁,偷瞄了一眼弦好像沒有發現。
弦搖搖頭道:“為了治愈她的一些病情,必須得真誠的和她溝通才能讓她打開心扉,只能告訴她很多實情。”
火歎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火沉默半晌,道:“原本的現實世界的她呢?”
弦略微沉默後直白道:“早就自殺了, 不過那件事兒已經有人解決了。”
二人頓時有些沉默。
一會兒後,弦歎了口氣繼續道:“為了給她生的希望,我就告訴她,你很需要她。”
火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弦,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弦頓時樂開了懷道:“至於你怎麽需要她,我就管不著了,反正你帶回來的,還半月沒消息,在外面浪。”
得,原來還沒忘記這檔子事兒,火絕望的想到。
弦站起身,走到門口,丟下一句話:“不過你倒是撿到寶了算是,她恢復神智之後我做了簡單的測試,她和她哥一樣,是個天才。”
火哭喪著臉心想,天才不天才的關我啥事兒啊?
弦打開房門,轉過頭來道:“差點忘了正事兒了,那本書,是幻院一系的錄取通知書,你把你的信息填上去,幻院馬上開學了。”
火一愣,幻院?
這才回想起來,是那個傳說中的中國頂尖覺醒者學院。
弦似乎還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道:“好好填!”
火擺擺手,似乎很疲倦一般道:“知道啦!”
弦冷哼一聲,出了門,“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房門。
弦倚在門口自言自語的遲疑道:“他會不會不懂怎填,還有好多事項沒有交代呢。”
弦臉上陰晴不定,又自言自語道:“再進去會不會太頻繁了!哼!填錯了就填錯了!旁邊都有說明,填錯活該!”跺跺腳,狠下心來,扭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