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上倒地不起的周海洋沒了聲音,一旁的隊友也早已被一系的其他同學三拳兩腳就轟了下去,看起來勝負已分。
楊帆和韋洋互相看看,聳了聳肩,收拾起了武器,打算下台。
台下的哄鬧聲愈發刺耳:“唉,廢物皮孩啊,雖然知道你肯定贏不了,但是就堅持了多久?”
“廢物!”
“海洋哥哥,男人太快可不行哦。。。”
“皮孩你果然是個廢物!”
台下譏諷的聲音越來越大。
好半天,只聽得台上那所有人都不看好處,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還沒打完呢。。。”
台下的譏諷聲愈發大聲:“喲。。。廢物還想打?”
“嗨,別自取其辱了,老實滾下來,還嫌認爹認得不夠徹底?”
“廢物皮孩!丟尼瑪我們二系的臉!癩皮狗!還尼瑪不滾,自己打不打得過心裡沒點b數?”
在起哄聲中,周海洋緩緩半跪著,起身,眾人才發現,周海洋的腦袋上不知道何時被堅硬的地板砸出了一個小塊的窟窿,鮮血直流,整個人看起來可怖得很。
“老子說。。。。。。比賽。。。還。。。沒。。結束!”周海洋一字一句道。
韋洋和楊帆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看著這個半邊腦袋都是血的人,面面相覷,看向了場下的裁判。
裁判顯然也沒想到皮鞋今天不知道是吃錯了哪門子的藥,明明勝負已分,為何還不認輸,給自己一個體面一點的機會?
可是畢竟規則在那兒,二系雖然已經4名選手被轟下了擂台,場面上已經是一打五,哦不,一打六,已經不可能翻盤,但是,人周海洋不是沒下去呢嘛?
裁判無奈的聳了聳肩,做出相應的指令,表示比賽正常繼續。
周海洋額頭上的鮮血遮蓋了眼眶,意識變得模糊起來,塵封多年的記憶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仿佛潮水一般湧來。
擂台底下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大聲喧嘩著、起哄著。
在周海洋那被鮮血遮蓋住而變得逐漸血紅的眼睛裡,恍惚中,都變成了那曾經無比熟悉,但永遠也不願意再次回憶起來的畫面。
整個華麗的舞台漸漸變得醜陋,嘈雜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只剩下那個記憶中的聲音。
“海洋!海洋!我們一定要活下去!還有,不準說髒話!”
“如果我不說髒話,我們就能活下去嗎?”
“呐,這個不一定嘛,但是至少,不會被少爺鄙視嘛。”
“不!不!不要!”舞台下眾人驚訝的發現,周海洋似乎陷入了某種癲狂狀態,不,更像是某種深沉的恐懼,滿臉血汙,天不怕地不怕的周海洋此刻居然捂著頭,驚恐的嘶嚎著。
而在周海洋的視線裡,那個聲音與熟悉的身影卻正不可阻擋的變得越來越真實起來。
“不!”周海洋一聲大吼,整個人就像後倒了下去,竟是昏迷了過去,而原本在一旁奄奄一息的火焰蝙蝠卻愈發精神,不一會兒竟是興奮得手舞足蹈,原先慘痛的傷勢竟然在短短十幾秒之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康復,再然後原本紅色的火焰悄然間變成了令人心悸的青色。
台上的溫度瞬間升溫,火焰蝙蝠騰空而起,像一輪藍青色的圓日那般掛在高空,璀璨耀眼,眾人哪怕是離得很遠,並且擂台有防護結界,但就是這樣隔著結界都感受到了那滾燙的高溫。
一系的六人皆是驚懼交加,所幸一系六人都不愧是精英,
至少都氣門護體或者異寶在手,僅僅只是遠距離的高溫短時間內還傷害不到自己,繞是這樣,六人也在不停的後退,直到靠到擂台的邊緣才咬牙死撐。 “這是。。。夢魘魔蝠與火焰蝙蝠變異的後代?”藍月不知何時靠到了目瞪口呆的202一行人身邊,輕聲道。
火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場上的形勢,這才想起來,說到對這些異獸、召喚獸的了解,恐怕整個學院也沒多少人比藍月強,急忙問道:“夢魘魔蝠?是因為皮鞋的召喚獸反噬才導致皮鞋現在這個樣子嗎?那還不趕緊搶救一下?”
火轉頭看了看, 眾人皆是一副面色凝重的樣子,一改之前的調侃與嬉笑怒罵,但也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去施加援手,場面十分的詭異。
藍月解釋道:“夢魘魔蝠極為稀有,也極為強大,你看那隻蝙蝠,周邊的火焰已經變成了青色,而火焰蝙蝠最高溫在3000度左右,也就是說,這個顏色最多最多,會變成黃白色,而現在已經變成了青色,甚至有點藍色的樣子,而且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隻火焰蝙蝠的爪子,有夢魘蝙蝠標志性的青藍色的細小夢魘倒鉤,我一開始看到就這隻火焰蝙蝠就有點懷疑是不是變異雜交出來的,但是夢魘倒鉤太小,也不敢確定,現在就看得很清楚了。”
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摸摸頭道:“什麽夢魘蝙蝠。。。夢魘魔蝠的,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藍月歎了口氣道:“造孽啊,這麽說吧,如果周海洋的召喚獸是夢魘魔蝠的話,那就意味著,至少有一隻成年的夢魘魔蝠再現人間了,我記得上一次有記載的夢魘魔蝠出現在人間,大概是二戰的時候了。”
藍月頓了頓,又是一聲歎息,娓娓道來:“這就意味著,周海洋曾經經歷過一些人神共憤的事情,而他,大概是其中的幸存者,並且成功的封印了那些記憶。”
田老坑湊過來,撓撓頭,道:“還必須得封印那些記憶?如果不封印呢?會怎麽樣?”
藍月扭過頭,看向擂台上那輪仿佛青藍色圓日,森然道:“他會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