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時亞君的身體慢慢恢復著。高考也如期進行,今年的高考,她算是沒法參加了,不過,經歷過這件事的時亞君,也慢慢地成熟了。這個漂亮的女生在恢復健康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請自己的救命恩人孟煩吃了頓大餐。
而一直深居簡出、從不和其他學生老師聯系的孫老師,也主動向學校告假,離開了學校。
消息一直很靈通的張璐說,等孫老師回來,他就回去教育局工作了,看來他的心結已經打開了,已經決定將愛人鐫刻在心底,更要以天命之年開始新的征程。
飯後,李吏孤零零的坐在校園的長椅上,而另一邊,女生們正聚集在孟煩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孟煩溫暖的微笑著、白皙的皮膚和修長的四肢,都像極了少女們喜歡看的漫畫裡男主角似的。
相反,一旁的李吏更像是從警匪片裡走出來似的,女孩們雖然一直想對他親切些,但他那張凌厲的眼光和略帶些癖性的氣質,就怎麽也生不出一絲的熱愛。
“大師,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下次一定要出去玩。”就連一向傲慢的常靜都對孟煩格外熱情,笑著對他說。
“好的,那個,我先走啦,有機會再聚。”孟煩朝女孩們擺了擺手,向李吏走去。
“你等下,我還有事兒要問問你!”張璐急忙跑了過來,神秘兮兮的問道,“孟煩,那天我沒上去,那個,白衣碟仙到底漂亮不漂亮?”
女人就是女人,心中朦朧對孟凡德好感,讓她不禁對他所遭遇的一切極為感興趣。
“額······”孟煩沉思了一下,微微笑道,他想到一個自己認為最合適的答案,“在孫老師的眼裡,她是最漂亮的。”
“哦,是嗎?可我有一點不明白······”張璐疑惑地問道,“不是說,普通的人眼,是看不到鬼怪嗎?但為什麽,鄭飛可以看到時亞君,孫老師可以看到?”
“可能是樹妖的磁場太強了,所以對你們都產生了影響。”孟煩望著朗朗晴空,長歎了一聲,“更何況,要是什麽都明白的話,我就會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樣一隻眼睛。”
張璐知道孟煩一直對她的眼睛耿耿於懷,也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她只是越好下次什麽出去玩,就轉身和他告別了。
孟煩熱情的跟女孩們揮手告別,坐到了李吏的身邊,而李吏也腆著臉,朝女孩們笑了一下,但是就和剛才的一樣,女孩們還是對他不感冒。
“校園就是好,青春洋溢。對了,她們剛剛跟你說些什麽?”李吏打趣的問道。
“她們約我出去玩。”孟煩有些羞澀,白嫩的臉龐上泛起陣陣的笑意。
“她們幹嘛不約我呀?這事兒要是沒我,你們全都玩完。”李吏憤憤不平地說。
“走啦,回店裡吧!”孟煩懶得理他,起身就走。
說完,他就邁著腳步向校園外走去,而李吏則在後面追上前去,兩人在校園裡追逐著。
而就在他們嬉笑打鬧的時候,夏日炫目的陽光,照進了歷史辦公室,在那金色的光輝仿佛著涼了每一寸牆壁,將整個房間變成了琥珀色。
飛逝的時光在這裡倒流,一對情侶正坐在那裡卿卿我我。英俊的男孩為黑發的女人細心地梳著頭髮,女孩子嬌羞的笑了,白色的長裙將她的臉龐映襯得猶如一朵綻放的玫瑰。
兩個人沒有說話,只是品嘗著這寸寸光陰,就已經十分幸福。無盡的愛意,在他們的臉上流轉。
無論他們即將面對什麽,人生中有這樣美好的一瞬,便已經彌足珍貴。
你還記得嗎?在余暉中,你微笑著為她梳理著長發,她的笑意,就是你最珍貴的記憶。
夜空中,月彎如勾。
壹間飯店的頂樓上,一個身著緊身黑皮衣的男人,負手而立,他正是李吏。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高跟鞋聲,一個氣質高雅的女人踱步而來。“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李吏笑道。
“你們地獄可以派人跟著,我們神當然也要了!”女人透過高高的樓層,緊緊地看著飯店裡正在忙碌的孟煩說道,“我們的神使,快出關了,你們地獄的,好像有點慢。”
“你以為,我們會像你們神一樣,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嗎?我告訴你,除非他本人同意,我是不會輕易開啟閻羅瞳的。”李吏一臉傲慢地說道。
“哦?是嗎?”她輕蔑的笑道,“那,等到那天,神和你們地獄,會再度重逢!”
她,轉過身來,卻是張璐本人。
《白衣碟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