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一起成為巫師了!”貝拉聽到迪塞爾這句話興奮的從床上蹦起來叫道。
隨後貝拉又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了,你和家人一起來的嗎?”
聽到家人兩個字,迪塞爾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低沉的說道:“我的家人都死在了波裡亞特的陰謀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貝拉有些慌亂的說道。
“沒事,我一定會殺了波裡亞特為我他們報仇的!”迪塞爾握緊了拳頭說道。
貝拉知道迪塞爾的家人都被殺害後,頓時有些心疼起這個男孩來,於是說道:“迪塞爾,如果你要報仇的話,也許我能給你提供一點幫助。”
“真的嗎?”聽到貝拉這句話迪塞爾興奮的說道。
要知道貝拉可是一位大公的女兒,如果有她的幫助,那麽他一定能迅速的報仇的。
“當然了,不過我可不會派人去刺殺他,這樣會引起誤會的,而且還會被我的哥哥姐姐們抓住把柄。”貝拉將迪塞爾滿臉的興奮急忙解釋著。
但迪塞爾卻仍然很是興奮,要知道他現在連波裡亞特都沒見到,而且就算是見到了他也報不了仇。
畢竟是一位侯爵,手下的大騎士肯定很多,他憑著血脈的力量增強的力量,最多對付一兩個大騎士。
現在有了貝拉的幫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報仇的。
看著這個男孩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興奮,貝拉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對了,迪塞爾,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這裡吧,這樣也安全一點。”貝拉似是想到了什麽再次說道。
“啊?”迪塞爾頓時有些懵了。
只見貝拉連忙擺著手,說道:“你放心,這棟別墅裡隻有一些下人,別人不會知道的。”
聽到這句話迪塞爾也有些臉紅了,畢竟這個世界風氣還是比較開放的,一些平民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結婚了,有的甚至就連孩子都有了。
貝拉說完這句話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急忙解釋起來,但越描越黑,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迪塞爾知道她的意思所以止住了貝拉的解釋,說道:“不用在解釋了,我都知道。”
聽到這句話貝拉紅著臉低下了頭,囁嚅的說道:“我給你找個房間吧。”
隨後貝拉就走出了房間,讓迪塞爾暫時在她的隔壁的房間裡休息。
看著貝拉離開,迪塞爾不由搖頭笑了笑。
這段時間他過的很壓抑,老管家的死,父親的死,這些都令他感到很難過很悲傷。
但是被貝拉這麽一鬧,他心中的壓抑也頓時散去了不少,整個人都像是輕松了幾分。
“今天晚上就把第一個符文給冥想出來!”迪塞爾握緊拳頭,下定決心般的說道。
很快迪塞爾就盤膝坐在了床上開始在腦海中冥想符文。
在經過前兩次的失敗後,迪塞爾已經有了幾分心得,而且他的精神了還增強了不少,他堅信自己這次一定能冥想成功。
時間緩緩流逝,他腦海中的符文也只差最後一筆了,但是這一筆無論怎樣都難以勾勒。
他知道這是他精神力還差了一點的緣故,不過他不打算就此放棄,他要快點成為巫師,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
咬了咬牙,迪塞爾強行開始勾勒那最後一筆,很快那一筆就被他一點點的勾勒出來了。
但就差那一絲絲的,他感覺到他已經到達了極限,
無法在繼續勾勒下去,想著自己父親、老管家、拉菲特叔叔,他要是有強大的力量就不會看著他們死在自己眼前! 突然間他精神一震,那最後一絲絲被他勾勒出來了,而他的識海中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以那枚符文為中心,識海中一種不知名的東西開始向著符文靠攏,形成了一股極其淡薄的銀色霧氣。
迪塞爾知道,那是他的精神力從散亂的狀態逐漸聚合到一起的緣故,這也代表著他進入了巫師的行列。
睜開眼睛,迪塞爾發現已經到了清晨,沒想到僅僅是一次冥想就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
從床上走下來,迪塞爾腦海中頓時浮現了這樣一副場景,貝拉站在門口,正做出一副想敲門又不敢敲門的樣子,顯然是在糾結中。
迪塞爾不由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成為巫師,精神力凝聚所以導致感知上升的緣故。
打開門,看著面前穿著白色裙子的貝拉,迪塞爾說道:“有什麽事嗎?”
“啊!”看見迪塞爾突然打開門貝拉不由驚叫了一聲。
“進來跟我說吧。”看見貝拉這幅模樣,迪塞爾鐵定她有事情要跟他說。
走進房間,貝拉隨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隨後看著眼前似乎有點不一樣的男孩貝拉雙手交叉在一起說道:“巫師的船隻還有一周就會停靠在瑪利亞港,所以我打算在巫師船隻停靠的前一天舉辦一個宴會,到時候會邀請很多貴族來參加宴會,波裡亞特也會被邀請過來。”
聽到貝拉的話迪塞爾眼神一凝,說道:“也就是說這是我報仇的機會?”
“嗯,在宴會上你隻要偽裝成一個侍者,然後找機會殺掉波裡亞特就行了。”貝拉有些嚴肅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不過我還需要準備一把匕首,相信在宴會上是不能帶武器的吧。”迪塞爾目露思索的說道。
“你放心,我會為你準備好的。”貝拉雙手交叉在胸口,然後繼續說道:“還有,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可不可以?”
聽到貝拉的話,迪塞爾感到有些詫異,不過還是說道:“如果沒有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之外,我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聽到迪塞爾這句話,貝拉不由松了口氣,說道:“放心,這件事對你來說絕對是做得到的。”
貝拉說著站了起來,然後繼續道:“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參加今晚的一個舞會。”
“為什麽?”迪塞爾感到很詫異,畢竟一個舞會而已,他應該幫不上什麽忙吧。
貝拉有些扭捏的說道:“因為我沒有舞伴,每次參加舞會的時候都被我的一個老對頭嘲笑,而且還有一個我很厭惡的人經常纏著我。”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不介意在舞會上當你的護花使者。”迪塞爾微笑著說道。
“太好了!不過,你應該會跳舞吧?”貝拉先是興奮的歡呼一聲,隨後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以前倒是學過,不過現在差不多都忘了,真是抱歉。”迪塞爾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貝拉安慰道:“沒事,現在練習下也可以的,而且你以前也有著基礎,應該很快就能掌握熟練。”
“嗯!”迪塞爾重重的應了一聲。
在先前他還有點擔心貝拉會不會生氣,不過現在卻放下心來了。
很快他們就開始了練習,但是迪塞爾是真的將以前那些東西都忘的一乾二淨了,老是踩到貝拉的腳,雖然貝拉沒說什麽,但是從她眼裡的不滿就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情很不好。
這讓迪塞爾感到十分尷尬,誰讓他那時候非常厭惡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呢?
在他看來有這個時間學跳舞,還不如多練幾遍呼吸法,所以他現在知道有跳舞這項活動就算不錯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迪塞爾憑著大騎士的控制力也漸漸掌握了一些要領,起碼不會在踩到貝拉的腳了。
到了傍晚,他們就坐在馬車上去參加舞會了。
馬車上貝拉回想著這一天迪塞爾學習跳舞過程,到現在臉上還有些震驚。
她氣鼓鼓的看著迪塞爾,問道:“你一開始的時候是不是故意踩我的腳的。”
“絕對不是,我那個時候的確是都忘記了。”迪塞爾苦笑著回答道。
但看著貝拉一臉的不信,迪塞爾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這個問題貝拉已經問過他很多遍了,他每次都是這樣回答的,但貝拉就是不信。
其實跳舞這事他雖然都忘了個精光,但是在貝拉的教導下,而且還有大騎士的控制力,他自然是很快就學會了一支舞。
想到波裡亞特向他發起的通緝,迪塞爾有些擔憂的向貝拉問道:“貝拉,波裡亞特好像在瑪利亞港向我發起了通緝,要是舞會上的人認出來怎麽辦?”
“沒事,這其實都是波裡亞特私底下做的,在瑪利亞港是不允許隨意發起通緝的,這是他的私事,他可能隻是收買了那些士兵,讓那些士兵私底下搜查,要是讓瑪利亞港背後的那幾位人物知道了,他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瑪利亞港可不是他的領地。”貝拉冷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迪塞爾這才恍然大悟,瑪利亞港畢竟是巫師停靠的港灣,是不可能允許一個貴族獨自掌握的。
隨後貝拉又說道:“等會到達舞會的時候你盡量少說話,要是別人問起你的來歷的時候,你隻用說你是一位大公流落在外的兒子,直到最近才回來。”
迪塞爾知道貝拉的意思,於是他回答道:“放心吧,我不會亂說話的。”
“那就好。”貝拉拍了拍胸脯說道。
很快馬車就停了下來,迪塞爾和貝拉走出了馬車,眼前一棟豪華的別墅周圍停靠著許多奢華的馬車。
貝拉拉著迪塞爾的手跑向房子裡面,說道:“遭了,舞會估計已經開始了,快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