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明亮的走廊裡,一個透明的身影正在緩步前行,一些侍女與他擦肩而過卻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想要打開寶庫就得先拿到鑰匙,如果我是尼克十六世,那麽一定會把鑰匙帶在身上,或是放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
“既然如此,我必須要先找到尼克十六世,這樣才能拿到鑰匙……不過他身旁恐怕有著圖瓦教團的人,偷到鑰匙的難度可不小。”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等尼克十六世獨自一人的時候,我略施小計,輕輕松松就能把鑰匙偷到……當然,也不排除尼克十六世沒有把鑰匙放在身上,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很低,畢竟鑰匙放在自己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諸多念頭在迪塞爾心底翻滾沸騰,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徑直走向王宮書房,他剛剛已經從兩個侍女的談話中得知尼克十六世此時正在書房與大人物在交談著什麽。
一路來到書房,迪塞爾想了想,將一號放了出來,早在來的時候他就帶上了一號,現在倒是可以幫他看看鑰匙在哪兒。
拿出魔幻粉塵,念動了一句咒語,在一號身上撒了一點,一號的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然後飛向了書房。
看著緊閉的書房門,迪塞爾想了想,便抬手敲了敲門。
“是誰?”
一道威嚴而又蒼老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緊接著尼克十六世伸出頭左右看了看,迪塞爾趁此機會讓一號悄悄地潛入了書房。
“奇怪?”
尼克十六世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疑惑的呢喃了一句,隨後關上了門,回到了書房。
處於隱形狀態,站在走廊裡的迪塞爾看著尼克十六世再次關上門,嘴角微微翹起,隨後將視角切換到一號身上。
書房的情景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一個圓臉巫師坐在一張紅色扶手椅上,看著尼克十六世走了過去,出聲問道:“是誰?”
“不知道,也許是某些侍女吧……”
尼克十六世搖了搖頭,坐到圓臉巫師的對面,完全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他不認為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王宮。
“既然沒事,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圓臉巫師右手在扶手上有規律的敲擊著,沉吟了一下說道:“接下來我們需要的就是進行一場巨大的獻祭,召喚圖瓦大人的降臨,到時候他將會賜予你更加悠久的生命。”
“這我知道,不過真的非得獻祭整個王城才行嗎?”尼克十六世猶豫的說道,臉上露出一抹憂愁之色。
獻祭整個王城嗎?這跟我猜測的果然相差無幾,整座王城恐怕都被布下了一個巨大的巫陣,到時候只要巫陣一啟動,就會形成一個召喚儀式。
那時候王城中的居民們都會死去,而圖瓦也會在獻祭儀式的能量達到高潮後徹底降臨。
就是不知道這個叫圖瓦的綠皮怪到底是什麽來歷……不過,絕對不可能是異界來客,一般來說,想要從一個世界降臨到另一個世界,至少也得達到四級才行,而且需要的祭品也遠遠多於王城的中的生靈。
這個圖瓦明顯沒有到達四級,而以王城為祭品,所能召喚的距離也不會很遠,所以這個圖瓦應該就在離西海岸不遠的地方。
而距離西海岸最近的能誕生一級以上層次的地方,就只有深海的海族,但圖瓦明顯不是海族……
想到這裡,迪塞爾心裡滿是疑惑,這個叫圖瓦的未知生物,既不是海族又在西海岸附近,那他到底是什麽?
不,在西海岸附近除了深海的海族之外,還有著一個地方——橫亙在西海岸和起源之地中間的詭異白霧!
迪塞爾心裡頓時一驚,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繚繞在他心頭,要是圖瓦真的來自白霧中,那恐怕就……
迪塞爾不敢去想象那個場面,因為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應該不可能,白霧的裡的存在應該不可能會出來,只有外面的人才能進去,裡面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出來……”
迪塞爾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
這時尼克十六世又繼續說道:“如果把整個王城都獻祭了,那我這個國王的就不能夠稱之為國王了。”
“放心吧,只要圖瓦大人成功降臨了,你還用在乎一個小小的王國?到時候周圍的國家都會被圖瓦大人肅清,而你可以成為圖瓦大人的代理人,成為這諸多王國的管理者。”圓臉巫師淡淡的說道,給尼克十六世畫了一張大大的餅。
尼克十六世目光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忍受不了誘惑,答應了下來:“那麽,應該怎樣進行獻祭儀式?”
“你只需要把大量民眾聚集到王城中心的廣場上,穩住他們,然後就交給我們,到時候圖瓦大人將會在王城廣場上降臨,他也將賜予你悠長的壽命。”圓臉巫師笑了笑,嘴角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
而迪塞爾聽到這句話時,心中一凜,這赫然是一個邪惡的降臨儀式,先是製造恐慌,隨後將王城的居民集中到廣場,製造一場大屠殺,提升負能量濃度。
最後在啟動早已在王城布置的巫陣,以及完成這個血腥的祭祀,這樣一來就能讓圖瓦以最低的消耗,最快的速度降臨到這裡。
“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其中大撈好處,這樣才能不虛此行。”
迪塞爾心裡淡漠的想著,對於即將死去的人沒有半點同情心。
他不是聖母,更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巫師,他也沒能力沒義務去救那些居民,他需要的只是在其中大撈好處。
“思萊德,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行動?我也好準備一下。”
尼克十六世臉上的皺紋顯得更深了,就像一條苦瓜一樣。
“明天下午,那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到時候你只需要將民眾聚集到王城廣場,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切記,一定要將民眾聚集到廣場上。”迪克斯臉上滿是嚴肅之色,再次強調,顯然是有點不放心。
尼克十六世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開口說道:“放心吧,我有把握將那些民眾聚集到廣場上,上次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由頭。”
“好了,現在我要去準備準備了,你也準備一下,明天就正式開始計劃。”思萊德說著起身轉身一步步朝著房門走去。
看著名叫思萊德的圓臉巫師要離開,迪塞爾連忙切換視角,然後躲到了拐角處。
他不能保證思萊德是否能發現處於隱形狀態的他,所以躲藏起來才最為保險。
思萊德很快就打開門,停頓了幾秒鍾,然後朝著迪塞爾這邊走來,顯然是打算從這邊離開。
躲藏在拐角處的迪塞爾聽著極其有節奏的腳步聲逐漸接近自己,心裡頓時有些焦急起來。
左右看了看,咬了咬牙,直接打開旁邊的一扇點綴著各色寶石的棕色木門,悄無聲息的鑽了進去,輕輕關上了門。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像是練習了無數遍一樣,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背靠著門,感受著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迪塞爾心裡不由松了口氣,下意識的打量起這個房間起來。
抬頭所見到的便是一副名貴的畫,中央則是幾條紅棕色的沙發。
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布滿精美花紋的天花板上,為房間提供光線。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只不過一扇雕刻著精妙紋路的木門後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
憑迪塞爾的感知力,能十分清楚的聽見那是男女之間**的聲音,而且那個男的還是他的老熟人的聲音。
“嘿嘿,沒想到隨便進入一個房間都能遇見你,真是緣分啊……”迪塞爾嘿嘿笑道,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惡的弧度。
他閑庭信步的走向了那扇雕刻著精妙紋路的木門,隨後推開木門,溜了進去。
而浴池中的男女此時正處於一種白熱化階段,沒能發現他的進入。
男的氣喘籲籲,眼看就要爆發出來了,而女的亦是高聲尖叫,面對男人的進攻抵死相磨。
突然男的身體一僵,噴出了灼熱的火焰,女的也是呼吸一窒,渾身都顫抖起來。
迪塞爾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朝兩人的交合處釋放出一道風刃。
噗!
透明的風刃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了兩人交合之處!
由於風刃的速度太快,兩人竟完全沒有感受異樣,仍沉浸在快感之中。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女的感覺到微微顫抖的巨龍突然停止了顫抖,並且像是沒有了牽製一般,往她體內不斷滑落。
男的則感覺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但具體是什麽他又說不出來,只是感覺自己好像聯系不到了巨龍。
突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浴池中出現的一縷鮮紅。
他心中一驚,一把推開女的,頓時發現自己的小弟弟沒了!
“啊!”
他捂著不斷出血的地方,哀嚎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小弟弟就這麽沒了!
女的聽到這聲哀嚎,回頭看去,發現男的捂著正在不斷流血的下體,臉上一片死灰。
她心頭一驚,往下體摸去,抓出了一條斷了頭的怒蛇,頓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巫界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