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意識同屬一人,卻又各自有了各自的思想,難免的產生了糾紛與戰鬥。意識界的戰鬥看似平靜,其實更加的凶險,它不是以體積的大小來決定的,而是意志的強弱。互相吞噬的兩股意識,都沒有察覺到,角落裡正有一雙眼睛看著這一切。
最終,還是金扇仙人原本的意識獲勝,獲得了補充的他精力更加充沛,意氣風發。
“區區鋼板就想攔住我,也太不把本仙人放在眼裡了。”憑借記憶,雲守睿找到了房間入口的位置。一柄袖珍的金色折扇出現在他的手裡,隨後折扇更是化成長槍的模樣。
轟隆隆不絕於耳的聲音在家廟裡響起,嚇的第五家的嚇人們都不敢動彈,實在是這兩天的變化太大了。先是幾位小姐回來,而後更是調動鐵衛搞起了內訌,整個第五家早就沒有了敢隨便走動的人。
“在那裡,睿兒一定在那裡,他到底怎麽了?”第五琴心焦急的喊道,此時她有些後悔了,自己就不該讓雲守睿去冒險的。
密室裡,雲守睿沒想到那些鋼板並不普通,自己的金扇長槍也僅僅是在上面鑿出一個個淺坑,想要出去還早呢。如果自己還是天仙之軀,甚至巔峰時的力量,自己都能慢慢熬過去,可這凡人之軀,消耗也太大了。
正當雲守睿煩惱的時候,門外響起第五琴心的喊聲,雖然聲音很微弱。
“睿兒,你在裡面麽?快回答我啊!”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金扇仙人附身的雲守睿還是希望有人搭救的,但是他又落不下面子,只能是哼哼唧唧的說了聲,“在!”
隔著厚厚的鋼板跟石門,沒想到第五琴心都聽到了,激動的她馬上回應,“你等著,為娘馬上想辦法救你出來,你一定要堅持住!”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第五琴心竟然找到了密室的圖紙,當然她也看到了跟圖紙在一起的一張告誡書。上面寫的一切,卻讓她怎麽都不敢相信。
“這是騙人的,一定是,睿兒絕對沒有事,他就是我的睿兒!”
大門打開的那一刻,一道疾風從第五琴心的眼前刮過,雲守睿的身影已經飛出去老遠,一句話也沒有說。
站在一座高崗上,雲守睿沉默不語,開門的那一瞬間,他本想滅口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下不去手。
“算了,還是正事要緊。這個國家,應該皇帝的信息最全吧,或許他知道仙符的下落。嗯,好像第五家還有一個小丫頭,會不會她也知道點什麽?”
想到這裡,雲守睿目光轉向了聖京。
暴虎山的事件平息後,雲守塵就在這裡暫住了幾天。這幾天讓他驚喜的是,自己的修為已經到了巔峰。而鬱悶的則是,秦璐跟杜宇相繼突破巔峰,距離偽仙就差一步之遙。
秦璐的突破則是多虧了那顆洗髓丹,這也是系統平定山寨的獎勵。至於杜宇,他的腦殘系統向來不按照常理出牌,早就給他發布了叛出殺手組織的任務。這不殺手組織剛收到他叛變殺了毒人兄弟的事情,他就自動升級了。
一下子出現三個突破巔峰超凡的人,隱藏也就成了當務之急。畢竟按照北冥鶴的說法,每當有人突破,仙界都會有感應,若是仙界還有空缺位置,他們也不介意考察一番決定對方的留存。要是仙界位置緊張,則無論如何都不會留下對方。
雲守塵拿出一張鱗片交給了秦璐,至於杜宇,他能做的只是告訴他關於系統的一些事情,以及仙界的傳說。
“你今後有什麽打算?”雲守塵不喜歡杜宇,可也沒必要你死我活對吧。
“沒別的打算,按照系統的任務繼續做下去唄。按照你的說法,或許仙界那些家夥會給我個考驗也說不定,要是再次敵對,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杜宇無所謂的聳聳肩。
“對了,你聽說過赤陽精石麽?”突然間,雲守塵想起了問下杜宇是否知道赤陽精石的下落。最近一段時間,他已經問過好多人了,包括秦璐,可沒有一個人是知道的。
“這名字挺耳熟,對了,好像靖王府就有一塊。你可能不知道,殺手組織的幕後就是靖王府,靖王建立組織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探消息,掃除異己。有次任務的時候,組織從一個商人的手中得到過一塊, 後來上交了。”
原本沒報多大期望的雲守塵,意外的獲得了關於赤陽精石的信息,可惜的是,好像目標不太好辦。
杜宇瀟灑的走了,留下的雲守塵卻拿不定主意了,自己參與了平定暴虎山的內訌。這消息要是老皇帝不知道,打死他都不信。現在要是再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老皇帝皇甫緹確實收到消息了,此時他正在暴怒的訓斥著大皇子。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魯莽,不僅折了三福這樣的高手,最主要的是,朕埋下的重要棋子也沒了。那個雲家的小子到底什麽來頭?”
“回父皇,兒臣不是故意要找那小子的碴的。兒臣查到,那小子原來也是暴虎山的山賊,他就是曾經雲家那個余孽所生!”皇甫仁完全不說他是為了自己的臉面,要不是雲守塵打了他的臉,他也不會這麽關注。
“哦?朕沒記錯的話,那是三福第一次任務沒有得優等的對吧。真是沒想到,當年他一時的心軟,最終的結果還是自己嘗了,還真是有意思呢。不過朕聽說那家夥是個廢物麽,怎麽現在很厲害?”
“回父皇,那家夥應該是高階的實力,一直以來都在藏銼。他手下的那個殘廢實力也不低,甚至都到達了巔峰超凡者的實力,我們都被雲家給騙了。”
“嗯,你下去吧,朕知道了!”老皇帝明顯的信了皇甫仁的話,待皇甫仁離開後,口中還自言自語,“好一個雲汶,原以為既然是廢物,朕就給你點面子不殺他了。沒想到,你竟然暗中培養他,那就不要怪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