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雲守塵的旁邊同樣坐下一個人。
歪歪頭,雲守塵疑惑的問道,“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你還敢跟我坐一起,不怕惹上麻煩麽?”
方濤雙手搭在後腦杓上一臉無所謂的回答,“切,我又不需要巴結他,管他呢。”
這時又一個人走了進來,看也不看中間喧鬧的眾人,徑直走到了雲守塵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蕭瘋子,你怎麽也坐到這裡了?”方濤奇怪的問道。
“那邊太吵了。”說完,蕭彥就不再理睬他們。
正當這時,一個白胡子的老頭走了進來,徑直走到那胖子身邊,手掌上一團白色的光芒接觸到胖子後。胖子的額頭很快的就愈合了,而後醒了過來。
“這老頭誰啊,這一手挺厲害啊。”雲守塵輕輕碰了碰方濤,低聲問道。
瞬間,方濤跟蕭彥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他。
“我靠,你不知道這老頭是誰?你進來前就沒關注下皇家學院的情況,連皇家學院的院長都不知道?”
“呃,還真沒關注過。”雲守塵能說,自己差不多就是來混時間的麽?
“……”
“好了,同學們,大家都坐好。我來自我介紹下,我是皇家學院的院長-北冥鶴,以免有些同學不認識。”
北冥鶴說完這話時,雲守塵感覺他好像還特地往自己這掃了一眼。
“靠,不會被他聽到了吧?”雲守塵嘀咕道。
跟一般的開學第一節課沒什麽兩樣,同樣的自我介紹,可惜的是雲守塵沒什麽興趣。輪到自己介紹的時候,他僅僅是報了個名字。令他稍微感興趣的是,最後排的三人意外的都是報了個名字,別的廢話都沒說。
到了此時,雲守塵才知道,他們這個班的課程跟別的班級不同。分為了歷史文化課,武技課,禮儀課,管理學課以及大齊律法幾門課程。老院長並不負責他們的任一學科,第一堂課也就在閑聊中結束了。
無極大陸有一句話“百年的帝國,千年的世家”。說的就是一個皇朝可以有百年的傳承,而世家卻可以千年不衰。各個世家為了保證傳承,一直都很注重武力,武技課自然就是重中之重。
雲守塵真的沒想到第二節會是武技課,更沒想到的是,這個五大三粗的武技老師,叫做馬凱的家夥,一開始就要測試他們的實力。測試的方法也很老套,就是讓他們一對一的比試,而自己的對手竟然是大皇子。雲守塵無論怎麽想,都覺得裡面濃濃的陰謀詭計。
“至於麽,這都準備親自下場了?”雲守塵暗暗的想到。
“這位同學,你準備好了麽,我可要開始了。”大皇子皇甫仁提醒一句,做出進攻的動作。
“哦,哦,好了。”
雲守塵的話剛結束,就見大皇子手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天啊,皇室的霸龍拳,據說一拳就可以把龍給擊倒。”
“這家夥慘了,遇到誰不好,偏偏是大皇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哎……”
“雖說學院裡不允許打死人,可要是打個重傷,對於大皇子來說,應該不算事吧。”
雲守塵像是被嚇住了一樣,眼神直直的望著大皇子後面的天空,突然大喊了一句,“你們看,天上有灰機。”
正準備看一場好戲的人都愣住了,隨後齊齊的跟著雲守塵的眼神望向空中,可是除了白雲外,哪有什麽灰機。話說,灰機是什麽?這是在場所有人的一個疑問。
“砰”
突然一個人影劃過眾人的視線,越過空曠的演武場,噗通一聲掉進了不遠處的水塘裡,金黃色的蟒袍是那樣的耀眼,以至於所有人都驚呆了。
眾人轉過頭的時候,雲守塵正比劃著幾個李小龍的招牌動作,嘴裡還不停喊著,“我打……”
“雲守塵,你,你,你使詐。大皇子要是有個什麽好歹,我為你是問!”馬凱急了,說話都不利索了。大皇子明明說了,就是給這小子一個教訓,而且據說這小子還是一個廢物。可是現在這情況,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一開始,你也沒說不能使詐啊,怪我咯?”雲守塵一臉的淡然。
“你……你等著……”說完,馬凱就朝著水塘跑去,更多的人更是緊隨其後。
突然,一個人碰了碰雲守塵的胳膊,轉過頭,雲守塵才看到又是方濤那小子,此時他正伸著大拇指朝著自己比劃。
“這一下我把那位得罪的更徹底了,你還敢站我旁邊?”雲守塵真的不明白,這家夥是傻呢還是傻呢,要是自己的話,早跑到一邊看熱鬧了。
“還是那句話,我又不需要巴結他,管他呢。”
“我怎麽感覺你是個傻子呢?”雲守塵搖搖頭,歎息道,正常的不都該像那些人一樣, 躲的自己遠遠地麽?
“他就是個傻子,人傻錢多的那種。”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雲守塵身後傳來,不用轉頭,他都知道是蕭彥,也就是他才是這種語調。
“你才是傻子呢,安心的當你的少爺不好麽?明明沒有天賦,還要逞強,非要跟別人定下什麽三年之約。”方濤不甘示弱的回擊。
“哦,什麽三年之約?”雲守塵的八卦之心熊熊燒起。
“我跟你說啊……”
可惜沒等方濤說下去,就被打斷。
“閉嘴!”
“切,我還懶得說呢。對了,你剛才是怎麽把大皇子打飛的,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可怎麽我聽說雲家的大少爺雲守塵就是個那啥呢,你們雲家不會奢侈到把你這樣的都當棄子吧?”方濤一臉的好奇看著雲守塵。
蕭彥的眼裡閃過一絲異色,同樣好奇的看著雲守塵。
“沒什麽,隻是來的路上遇到一位老爺爺,他教了我一招。唉,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就是這招隻能出奇製勝,而被擊飛的還不會受傷……”雲守塵胡扯的說道,不過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實在是不像瞎扯的樣子。
“沒了?就一招頂什麽用?看樣子以後你受欺負的時候不會少了,我有點後悔站在這了。”嘴上這樣說,可雲守塵一點沒看出方濤擔心的樣子。
“別聽他的,以後遇到麻煩,能用錢擺平的就找那家夥。能用武力解決的記得叫我,雖然不敢保證一定打的過,不過最起碼你能少挨點揍。”這是雲守塵第一次聽到蕭彥說這麽多,可這是安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