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年的保護神奇生物和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究竟是誰?
眼看鄧布利多搞得神神秘秘,陳潛心裡也滿是好奇。
然後,看著那從禮堂門口慢慢走進來的兩個身影,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
陳潛心裡滿是不可置信,鄧布利多怎麽會把他們邀請到霍格沃茲?
他急忙轉頭看向身旁的羅爾夫。
這孩子也是一副愣住了的模樣,嘴巴張的老大。
原來這就是驚喜……
陳潛好笑得搖了搖頭。
他終於明白,在木屋時,斯卡曼德老先生說的給羅爾夫的驚喜是什麽了。
沒錯,從禮堂門口進來的兩人,就是斯卡曼德夫婦。
他們兩人裡,斯卡曼德老先生身為有名的神奇生物研究學者,教授保護神奇生物這麽課自然沒有絲毫問題,畢竟,就連課本都是他寫的。
而斯卡曼德老夫人,年輕時的她可是美國魔法國會的傲羅,曾經參與過抓捕格林德沃的行動,以她的實力,擔任霍格沃茲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也是綽綽有余的。
然而,陳潛了解斯卡曼德夫婦,其他學生,卻被並不清楚這些。
面對眾多學生略帶質疑的目光,鄧布利多簡短的對老夫婦兩人做了一個介紹。
“今年,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一職將由斯卡曼德先生擔任,如果有哪位同學質疑他的能力,我建議你們翻開保護神奇生物的教材,仔細看看封面。”
“而黑魔法防禦課,則由身為前美國魔法國會傲羅的斯卡曼德夫人擔任,這位老夫人畢業於伊法魔尼魔法學校,曾經參與過追捕格林德沃的行動,並且屢次破壞了他的陰謀。”
八月,格林德沃的名字沒少出現在報刊上。
就算以前不了解,在他派人襲擊過霍格沃茲後,所有的小巫師也都記住了這位黑魔王的名字。
短短兩句話,鄧布利多便讓眾多學生了解到了斯卡曼德夫婦的實力。
禮堂裡,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前不久,霍格沃茲剛剛遭到襲擊,即使眾多小巫師返回霍格沃茲時,城堡已經修複的差不多了,但內心裡,依舊總還是會潛藏著一些不安。
這個時候的霍格沃茲,越是有實力強大的巫師加入,越能安穩人心。
斯卡曼德老夫婦被鄧布利多迎到了教師席上坐下,隨後晚宴正式開始。
看著瞬間出現在餐桌上的美味食物,羅爾夫呆了一下後,立刻大口朵頤了起來。
“斯卡曼德……”厄尼回憶了一下,忽然捅了捅陳潛,“羅爾夫和新來的兩位教授是什麽關系?”
“斯卡曼德夫婦是他的祖父母,”這關系顯然瞞不住,陳潛也就低聲說了出來。
其他學生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羅爾夫。
畢竟有親人在霍格沃茲任職,並不是什麽稀有的事。
旁邊格蘭芬多學院的哈利,他的父親斯內普教授,他的教父波特教授,都是先例。
……
三年級的生活,無疑要比一、二年級繁忙一些,畢竟除了那些必修課外,還多了兩門選修課。
當然,和赫敏相比,陳潛依舊輕松的多。
畢竟,他只是多了兩門課,而赫敏,可是把所有的選修課都選了。
開始正式上課,赫敏便一直來去匆匆,但她卻總能適時的出現在各個課堂上。
這天,在古代如尼文課上,陳潛看著頭髮繚亂,氣喘籲籲地赫敏,忍不住搖頭道。
“這才剛開學半個月,你就已經累成這樣了,還有一年的時間,你怎麽熬?”
“總能熬過去的,”赫敏不以為然地說道。
“長時間使用時間轉換器,對身體不好,”蕾佳娜說話的語氣雖然依舊和平時一樣冷淡,但話裡卻透露出了對朋友的關心。
赫敏卻被她說出的話嚇了一跳。
“你們都知道了?”她詫異地看著兩位好朋友。
“你選的那些課,有些上課的時間根本就是衝突的,但你卻能出現在每一門的課堂上,”陳潛沒好氣地說道,“我們又不是傻瓜,自然能猜到這裡面有問題。”
“這是麥格教授好不容易幫我從魔法部申請到的,你們倆一定要替我保密!”赫敏雙手合十,哀求道。
“我們倆幫你保密自然沒什麽,但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陳潛告誡道,“如果你的身體累壞了,麥格教授那裡,也肯定不會準許你再使用時間轉換器的。”
“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的,”赫敏保證道。
這時,講台上的芭布玲教授似乎注意到了竊竊私語地三人,直接將陳潛叫了起來。
“請告訴我這個字母表示什麽的意思?”她指著黑板上的Ur字符。
“Ur代表野牛。野牛在本質上是一種具有力量和勇氣的野獸。這一字母在表層意義上代表著不馴服的和難以控制的自由力量。在深層意義上,它代表著精神的和內心的力量、強健的體魄和性的能力。”陳潛迅速回答道。
“沒錯,回答的很好,”芭布玲教授讚賞地點了點頭,但隨後又警告道,“即使這樣,我也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在我都課堂上說話。”
“抱歉,教授。”
“坐下吧,”芭布玲教授示意陳潛坐下,隨後繼續說道,“魔文對於我們研究魔法有著很大的作用,就像剛才的Ur,如果我們在施展魔法時,將繪製這個字母添加進揮舞魔杖的動作中,那麽這個魔法的力量將會增強,但同時,它也有更大的可能會變得失控。”
“當然,這只是我舉得一個例子,我不希望有人,在沒有教授的指導下,去進行類似的嘗試,”芭布玲教授警告道,“魔文是一種神秘的力量,即使到了現在,我們對它的理解,依然只是片面的,不完善的……”
陳潛認真地聽著課,從東方來的西方,從仙術來到魔法,他一直希望能找到兩者的共同之處,將仙術和魔法融合為一。
但可惜,在施法上,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太過巨大。
他一時還沒有絲毫的頭緒,但古代如尼文研究這門課,卻讓他有了一絲想法。
華夏九家中,也有不少和文字有關的仙術。
比如墨家的墨符,法家的法文,道家的符籙,兵家的令等,都和古代如尼文一樣,本身就具有某種神奇的力量。
就拿墨家的機關術來說,在核心處,基本上都有墨符存在,正是它們,讓原本由凡人發明的機關術,一躍成為一種另類的仙術。
如果將古代如尼文加入墨家的機關術中,或許會有意想不到地收獲……
陳潛心裡有些興奮地想著。
當然,芭布玲教授的話,他也聽進去了,在對古代如尼文,沒有一定了解前,他是絕對不會貿然實驗的。
聖芒戈魔法醫院,陳潛曾經去過一次。
而在醫院裡,最多的患者,其實就是各種私自實驗魔法的莽撞巫師。
……
周五,是保護神奇生物課。
陳潛早早的就和厄尼、賈斯延一起來到了禁林邊緣,這裡是今天保護神奇生物課程上課的地方。
除了他們三人,也有不少選擇了這門課的小獾們提前趕到了。
如今,整個霍格沃茲,都知道斯卡曼德老先生是有名的研究神奇生物的學者,而他卻是從赫奇帕奇畢業的。
這無疑讓小獾們臉上多了許多光彩。
所以在行動上,他們也想要表示對斯卡曼德夫婦的支持。
隨著上課時間的臨近,其他學院裡,選擇了這門課的學生也都過來了。
其中也包括陳潛的不少熟人,比如說格蘭芬多哈利、羅恩,斯萊特林的馬爾福等。
“呼,終於趕上了,”赫敏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跑到了陳潛身邊,“我應該沒遲到吧?”
“當然沒有,”陳潛點了點頭。
他的話音剛落,斯卡曼德老先生的身影,就忽然出現在了眾多學生中間。
所有的學生,都驚訝地看著他。
在霍格沃茲,幻影顯形是被禁止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
鄧布利多雖然能夠在學校內自由出現,但那是借助了鳳凰福克斯的力量。
但斯卡曼德教授呢?
他是怎麽做到和幻影顯形一樣忽然出現的?
面對眾多學生的目光,斯卡曼德老先生有些不自然的歪了歪頭。
“我想大家心裡,肯定都很好奇,為什麽明明霍格沃茲已經禁止了幻影顯形,但我卻依舊能用幻影顯形一樣的方式出現?”老先生輕笑著說道。
“哼,裝神弄鬼,”馬爾福不屑地說道,“肯定是幻身咒,你先隱身走到了我們身邊,然取消了魔法。”
他的話,得到了不少斯萊特林的讚同。
就連不少格蘭芬多與拉文克勞心裡也都是這麽想的。
畢竟霍格沃茲城堡禁止幻影顯形的魔法來自於四位創校者,近千年來,還從沒有人破解過。
“絕對不是幻身咒!”厄尼大聲反駁道,“我們站的都很密集,如果是用幻身咒走進人群中心,期間肯定會觸碰到人的!”
大部分小獾立刻出聲讚同厄尼的說法,對於他們來說,斯卡曼德老先生隻憑著出生赫奇帕奇這點,就足夠讓他們支持了。
眼看著各持看法的兩邊都快要吵起來了,斯卡曼德老先生才用力拍了拍手,讓所有的學生都看著他。
“那些說我用幻身咒的同學,請仔細看好。”
斯卡曼德老先生神秘的笑了笑。
下一秒,他的身影忽然消失,然後直接出現在了馬爾福背後。
“馬爾福先生,幻身咒應該沒有這樣的效果吧?”
馬爾福被忽然出現在身後的斯卡曼德老先生嚇了一跳,急忙搖頭說道:“沒,沒有!”
幻身咒,只能讓人隱身。
而斯卡曼德老先生剛才的示范,卻明顯更接近於瞬間移動。
眾多學生頓時來了興趣,就連馬爾福也不例外。
“教授,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羅恩迫不及待地問道,“是某種魔法嗎?”
“斯卡曼德教授,您難道真的破解了四位建校者留下的禁製魔法?”一個拉文克勞女生驚叫道,“這太不可思議了。”
……
任由學生們議論了一會,斯卡曼德老先生才揭曉了真正的答案。
“我是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自然不會去做魔咒課老師的工作,”老先生說著,從胸前的巫師長袍裡,摸出了一個毛茸茸、胖乎乎,有著灰色羽毛的肥鳥。
“我能夠自由的移動,其實都是依靠這個小家夥,”斯卡曼德教授將肥鳥舉起來,讓所有的學生都能看的清楚,“有誰能告訴我,這是一種什麽生物嗎?”
大部分學生都一臉茫然,只有赫敏、陳潛幾人舉起了手。
“陳潛,你來回答。”老先生將答題的機會給了熟人。
“這是球遁鳥,它原產自毛裡求斯,是一種身體肥胖,全身絨毛,不會飛行的鳥,它以逃避危險的不凡手段而著稱,它雖然不會飛,但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再從另外一個地方冒出來,”陳潛回答道。
“回答的很不錯,赫奇帕奇加五分。”
老先生假公濟私了一回,隨後繼續介紹道。
“其實有趣的是,麻瓜們曾經完全清楚球遁鳥的存在,他們給它取名叫“渡渡鳥”。”
“因為麻瓜們不了解球遁鳥有能夠自由消失的本領,就認為他們已經把這種鳥獵盡滅絕。這一點似乎已經提高了麻瓜們的環保意識,使他們意識到了不加節製地濫捕濫殺與他們朝夕相處的動物所帶來的危險。”
“國際巫師協會也因此認為,不讓麻瓜們繼續知道球遁鳥依然存在沒有什麽不妥。”
……
在對球遁鳥的習性進行詳細介紹後,斯卡曼德老先生公布了今天課程的考核內容。
就是依靠一隻球遁鳥,借助它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你們放心,球遁鳥的瞬移能力,並不遠,”斯卡曼德老先生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個大籠子。
籠子中間是一隻巨大的,足有一人高的球遁鳥,在它的羽翼下,十幾隻身形幼小的球遁鳥眨著眼睛,畏縮的看著籠子外的小巫師。
“今天課程上使用的都是幼年的球遁鳥,它最多能帶著你們出現在一百英尺的范圍內,兩個人一組,領取一隻球遁幼鳥,”老先生囑咐道,“記住我剛才說的話,球遁鳥的膽子很小,只有充分獲得他們信任的人,它們才會帶著一起進行瞬移,而如果你們嚇到他們了,那這些小家夥就會滿地亂跑,想要抓住它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