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王臉上浮現出喜色,對霍青道:“你找到合適的人了?好事啊,是誰?”
霍青看了一眼馬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老周最近還好吧?”
馬王聞言咧咧嘴,“他小子現在日子的過的那麽滋潤,怎麽能不好。”
說完,他突然反應了過來,一臉意外的看著霍青。
“你準備把那小子弄過來?你還別說,乾這些事這小子確實最合適。”
霍青也是這個想法,商務和市場工作對一個人的社交能力要求比較高。
而在學生會混了幾年,一路爬到學生會主席的位置,周潤的社交天賦加點比一般人要強的多。
與其費心費力的繼續在市場上招人,倒不如把他拉過來一起奮鬥。
而且從心裡上講,霍青對華科這夥人的鍾意程度還是相當高的。
每個人的上限和潛力都很不錯。
張亞軍現在在盛海,一手搭起遊戲公司的架子,並且搞的有聲有色,遊戲公司雖然初創不久,但是已經展現出了潛力。
馬王跟他在星城,折騰未來會風生水起的SP業務,也是充實無比。
就連之前馬王帶著的幾個技術,現在也在青雲軟件和遊戲公司站住了腳。
反倒是最開始認識的周潤,漸漸跟其他人拉開了差距。
雖然漢中地區的網吧聯盟的業務現在進展的挺不錯,但是從發展前景來說,是要低於其他人的。
要論潛力和實力,周潤也許是這些人裡面最強的那個。
他在鄂省的一系列動作,逼的那些競爭對手山窮水盡,甚至不惜搞出了那場轟動全國的網絡病毒大案。
雖然給網吧聯盟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那次事件,是危險也是機遇。
借助那次機會,網吧聯盟在鄂省的業務已經無可撼動,連帶著其他省市的業務也出現了一波爆發式的增長。
論發展的穩定程度,全國這麽多省市中鄂省也是首屈一指的。
但是現在鄂省的業務已經發展到了一個瓶頸。
想要出現大的突破,需要涉及到網吧聯盟的整體戰略調整,而且短時間內毫無可能。
還將周潤留在那裡,實在有些蹉跎。
加上最近青火科技的商務招聘一直沒什麽進展,眼下將他調到這裡來,倒是一個好機會。
從發展前景來說,已經開始走上正軌的青火科技,是一個更適合他的平台。
最開始的階段過去之後,霍青會漸漸淡出日常的公司管理,繼續像網吧聯盟一樣,隻提供方向性的引導。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強項從來都不在管理上。
烙印在心底的未來大勢,才是他最無可取代的地方。
電梯下到一樓,叮的一聲打開,霍青看了馬王一眼:“你沒意見的話,就給老周打電話吧,明天的業務評估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
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是霍青對業務評估會的重視程度還是非常高的。
跟馬王連夜對過最後一次業務說明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又趕到公司。
一番準備之後,上午九點三十,準時抵達湘省移動大樓。
三樓大會議室,數據、市場、網絡、業務發展中心等部門的評審人員組成評估小組已就位。
坐滿了大半個會議室的人,將會從資質、產品、技術、市場、服務等等角度來評估SP公司的準入資格。
這些全部通過之後,
才能拿到正式的SP資格,進入正式的技術測試階段。 九點五十分,霍青帶著公司的三個技術人員,走進會議室。
面對著滿屋子的審視眼光,霍青雖然感覺到有些壓力,但是這麽長時間的準備帶來的自信,還能讓他保持平靜。
在會議室另一邊坐下之後,對面最上首的中年女人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靜的開口道:“人齊了,那就開始吧。”
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馬王,連忙走到前方。
按照慣例,馬王先表示了一番感謝。
聽的出他很緊張,聲音有些乾。
待投影儀打開之後,他才放松了一些,說話也流暢了許多:“下面由我對公司的業務進行具體闡述……”
業務闡述其實說白了就是吹牛逼。
但是要吹的有技術有水平還是很有難度的。
既不能太誇張,又要展現出自己的能力和優勢,霍青和馬王為了這個沒少抓頭髮。
但是好在,隨著工作的順利進展,這塊的架構和邏輯也越來越清晰。
業務闡述主要涉及到幾個方面,首先是公司背景團隊情況,這個是展現公司實力和底蘊的一部分。
對馬王他們來說問題不大,幾個技術都是名校畢業,並且也是對口專業的專精人才,在創業初期這樣的配置很不錯了。
然後是重點的市場潛力及行業分析以及產品內容方向,這個涉及到公司領導者對行業的認知和理解,是給自己和移動畫餅的核心所在。
霍青用自己對未來的一些前瞻性看法作為支架,然後重點描述要介入的業務內容,並給出了詳細的方案以及技術實現手段。
長達半個多小時的詳細闡述,會議室中一開始的安靜氣氛消散了很多。
說到一些關鍵出,還有人相互討論兩句。
馬王拿出來的東西,超出了在座的很多人預料之外,這個看起來的很不起眼的小公司,準備工作做的異常扎實。
不僅有一個精悍的技術團隊,他們對內容和未來發展趨勢的理解也相當深入,很多東西連他們自己都沒考慮的這麽深入,一些觀點扔出來,還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最關鍵的是,他們這家公司業務都還沒正式啟動,就已經憑借產品方案拿到了廣播電台的合作協議。
這次的業務闡述,完全可以作為樣本來推給其他公司學習參考。
等馬王將最後的市場營銷,客戶服務這些東西,作為收尾時的點綴講完,會議室中響起一陣掌聲。
霍青一邊鼓掌,一邊用目光打量著會議室中的人。
尤其是那個坐在首位的中年女人,直到看見她毫無表情的臉柔和下來,心裡才松了一口大氣。
這下成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