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將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
她歎息著:
“只是他看不見我,也記不起我了……”
江小白和江陽面面相覷。
顯然……
這又是一個與佝僂少年和江陽一樣的例子。
經過少女的透露,她就重生於前一個月,在保留記憶的同時身體還成長起來。
顯然她的遭遇雖然與前兩人有相似之處,但更多的卻是不同。
佝僂少年和江陽……
他們的身體可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啊!
相同的事情再次發生。
只不過這一次,事情就發生在他們身邊。
“倘若這其後是有什麽力量或者組織的話……”
“他們的目的又會是什麽?”
“江陽重生於八十年之前。”
“而佝僂少年和眼前的少女重生於這幾個月。”
“還有徐書澤口中所提及的西山村的那位靈!”
江小白的眉頭扭成一團。
“僅僅是我知道的就有這麽多……”
“那我不知道的呢?”
“又會有多少?”
“那幕後黑手將這些人重生回來……”
“又是為了什麽?”
江小白雖然並不了解背後黑手的直接目的,但是他可以察覺到,這些帶有記憶的靈的重生絕不會是什麽好事。
忽的,他的視線飄到父母的靈位之上。
他恍惚了一下。
少女在一旁繼續和大白他們聊著天。
看來少女這幾個月也寂寞了很久,畢竟由於江小白和大白的存在,這附近並沒有什麽靈。
有一定實力的靈都是有自己的固定活動區域。
而這一區域自然不會允許一些野生靈的存在。
要這是在平時,如果外出狩獵的大白碰上了不諳世事的少女,其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不過大白可能會瞧不上她這幾個月的靈力含量。
真的是塞牙縫都不夠。
靈與靈之間的吞噬並不是等價吸收的,能夠吸納的靈力要視靈與靈之間的種類與含量。
一般是在5%到25%之間。
也會有一些特殊情況。
……
正在江小白神遊天外的時候,大白他們和少女聊得火熱。
少女的名字叫做陳夢凡。
大白嘚吧嘚吧嘴,百無聊賴的趴在地面上。
江陽在一旁和陳夢凡聊著天。
忽的江陽想起之前的那股靈力波動。
“對了,那股靈力波動是不是與你有關?”
陳夢凡眨了眨閃亮的眼睛:
“嗯?什麽?”
江陽一時無語,想了很久才找到措辭:
“就是你能在我們身上察覺到的那種特殊感覺!”
陳夢凡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那副樣子倒是顯得可愛。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
“好像我是能夠把這種感覺轉移到別的地方呢!”
江陽撓了撓頭,詢問道:
“這難道是你的能力嗎?”
陳夢凡一愣,問道
“什麽能力?”
江陽無語凝噎,換了一種說法:
“就是你之前能夠使用這種能力嗎?”
陳夢凡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道:
“好像可以誒!”
江陽覺得和這個只有六七歲智商和情商的少女說話有些費勁。
他點點頭,說道:
“那就應該不是靈技了!”
忽的,
一旁一直沉默著的大白轉過頭來,懶洋洋的說道: “那應該就是天賦技了!”
江陽一愣:
“天賦技?”
大白想了片刻,說道:
“你們那個時候應該叫做……”
“魂技!”
江陽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大白學著江小白推了推眼鏡說道:
“八十年裡有很多東西的叫法都改了名字!”
“我回頭給你找一下資料!”
“你了解一下!”
江陽點點頭,笑了笑。
大白在江陽面前表現出這副樣子當然沒有問題,要說年紀,大白還要比江陽大了幾十歲。
在這房間裡面的一人四靈中,應該就屬大白的年紀最大了。
赤目比江陽大一些但是有限,陳夢凡更不用說,她都是新世紀的孩子了。
最後經過江陽的又一番確認,她也終於將那股特殊的靈力波動解釋清楚。
江陽擦了擦汗,有些疲勞。
那股特殊的靈力波動來自於她的一種能力,一種轉移靈力波動的能力。
但是這種能力並不屬於靈技,而算是靈的天賦能力。
靈的能力分為常規能力與特殊能力。
常規能力就是靈的正常形態下發出的攻擊。
而特殊能力則於此不同,特殊能力並不是所有的靈都能夠擁有的。
譬如說靈技,雖然說是千年之前突破瓶頸便可覺醒,但是突破瓶頸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很多禦靈使眼中,瓶頸就是一隻靈的成長上限。
實際上,禦靈界中佔絕大多數的還是S級以下的禦靈使。
瓶頸這東西,玄而又玄,雖然在禦靈界中有關瓶頸有很多猜測,但是至今沒有哪一種猜測是被證實是完全正確的。
大多數禦靈終其禦靈使的一生,也沒有辦法突破瓶頸。
這無疑能夠說明問題。
而特殊能力則一般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靈技,還有一種則是天賦技能。
相比於靈技,天賦技能則更加少見。
天賦技能一般簡化稱為天賦技,從前也被稱為魂技。
靈魂之技!
天賦技能的兩極分化很嚴重,有些用處小的天賦技能甚至會干擾其他能力的正常使用。
但是也有很多實力強大的天賦技能,就像陳夢凡的能力。
在靈的世界裡,靈觀察其他靈的方式更多的依靠靈力波動,而陳夢凡的轉移靈力波動這一項能力,不僅可以給敵方造成感知上的擾亂,還可以潛行殺人。
這比很多網遊裡面刺客的潛行技還要強大。
……
隔壁的李天華呆愣的看著電視,桌前的梔子花自顧自的搖曳著。
忽的,他站立起來。
他懵懵懂懂地走到陽台上,也就是剛剛江小白偷窺的地方。
他向前眺望,孤獨的眸子裡沒有任何色彩。
他抬起手,手上一道骷髏印記赫然閃現。
“我……”
“是誰?”
他的眼眸正如當年剛剛蘇醒過來一般。
他呆愣著,感覺他的心像是缺了一塊。
只是那一塊,在不知不覺間……
好像在緩緩生長著。
他抬起頭來,晶瑩的淚滴再一次滴落。
陽台上擺放著一盆梔子花。
眼淚滴落,落到那純白的花瓣上,徒然濺開。
……
梔子花花語:堅強、永恆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