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一品的技能卡槽已經在那了,技能文章也在晨士的腦海中了。
正氣歌,配什麽技能好,首先一定要裝逼裝的帥,再者能發揮正氣歌的作用。
文人耍賤,不,是耍劍最妙!
《周禮·考工記》謂:“劍,古兵器名,兩刃而有脊,自脊至刃謂之臘,或謂之鍔。刃以下與柄分隔者,謂之首。首以下把握之處,謂之莖,莖端施環,曰鐔。”
自儒家盛行,劍就是君子之劍,是文人的標配,用刀者粗鄙,用槍者武夫也,劍的王者地位,就在這樣一代代口碑下,走向了神壇。
百兵之君,劍者,也在晨士的腦海中閃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武俠夢,晨士沒想到今生卻能圓夢。
既然毅然選擇了劍,那麽古代有哪些劍者的文章。
既要有內涵,又要和正氣歌搭配,完美的顯現出威力呢?
地球上古人寫劍的詩句有很多,能和正氣歌搭配的,晨士挑選了出來。
有來自宋朝賀鑄的: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不請長纓,系取天驕種,劍吼西風。
也有來自唐朝賈島的: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豪氣有,氣勢也有,但是就沒有仙氣,是的,晨士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若說千古文章,寫劍的,李白最多,李白最仙。
腦海裡迅速閃過,李白有名的詩句。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心隨長風去,吹散萬裡雲。不然拂劍起,沙漠收奇勳。老死阡陌間,何因揚清芬。
曉戰隨金鼓,宵眠抱玉鞍。願將腰下劍,直為斬樓蘭。
其中晨士最喜歡的就是這俠客行了,選定了,晨士鼓動自己身上的文氣,向自己的腦海聚集。
他仿佛看到了定品文章像是一顆大陽穩坐中堅,然後九顆很暗很暗的星球在圍繞著定品文章旋轉。
思緒不免被文氣牽引,一直到離著太陽最近的星球,文氣就像是光芒一樣,點亮著這個暗黑的星球。
目前晨士叩天門後,回饋的是300文氣,實際上定品文章每天僅僅只能產生1點的文氣上限,若是這樣的速度,晨士需要700天,才能升為士官二品。
這還是理論上的數據,因為士官一品升為士官二品還需要叩天門。
而眼前,每個文字都消耗著晨士十點文氣,晨士知道這不是辦法,自己三百點文氣,只能形成三十個文字。
這明顯不夠,怎麽辦?
李白的其他兩個詩句,自己相比較俠客行就不滿意了,但是賀鑄和賈島的還是缺些心裡面想要的。
心中一個僧人,一個被古龍引用過的詩句,兩者在腦海裡重合,就是它了。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鼓角揭天嘉氣冷,風濤動地海山秋。
哈哈,一劍霜寒十四州,貫休貫休啊,壯哉!
二十八字,二百八十的文氣,點亮了星球,星球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說明技能文章被承認了,而且是地品上階的技能文章。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過士官一品的技能文章會是地品上階,因為大夏皇朝是沒有詩句文章的,
都是類似於宋詞這樣的形式。 不可避免,文章就很長,士官一品下段文氣上限是300,只有三十字,能寫出什麽樣的技能文章。
士官一品中段文氣上限是500,勉勉強強還可以。
士官一品上段文氣上限就是1000了,有一百字,可以好好的發揮下,所以強者越強弱者越弱。
當然很多人的士官一品技能文章都是在即將晉級士官二品前覺醒的,哪裡有像是晨士這樣作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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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心的技能卡槽已經點亮,一個大大的地字顯示,而晨士的腦海中自動形成了劍法,晨士給它起名字叫做“一劍霜寒!”
起了劍法名字,晨士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現在他急需一把劍,工者的劍是最適合的,至於鬼腳七,這類王道的劍,他是做不好的。
晨士這邊突破,吳用也收拾完圖書館了,正想回來和晨士嘮叨下是不是這樣陷害,一點沒有老大的風范時。
兩人在門口撞在了一起,顯然一個是心中急切,一個是心不在焉。
“老大,你不地道,你..........”
吳用還準備接著說的時候,晨士狠狠的摟住他的肩膀,笑道:“錢庫來了,正好,我要去買劍, 好好教訓這個小娘皮的,打的老子這麽慘,我要報仇!”
愛記仇的晨士,興奮的說道,吳用有些納悶了,就你那輔助屬性,還想報仇,拿著劍說不定被人一陣子火焰,燒的化成鐵汁了。
出門兩人沒有等到出租車,只能坐上公交車了。
好在這大夏皇朝的公交車不錯,士階不用錢,還有專門的座位,並且基本上沒人在上面坐著。
因為士階都是有錢人,買一輛車是完全小意思的,就是不想開車,一般也是出租車,很少有士階的坐在公交車上。
相對於60座的公交車,站著的地方都很擁擠了,晨士這邊專門為士階準備的十個空座,大刺刺的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只是這些目光都是豔羨的很,沒有人去說什麽,也沒人敢去坐士階的座位,因為若是被人舉報,一般刑期最少一年。
所以不是公交車上站著的人不願意佔小便宜,而是法律的屠刀在腦門子頂上高高的豎立著。
“這位大人,你們是皇城太學的學生嗎?”
“是啊,我們是一年級的新生。”
“好羨慕你們啊,要是我兒子能考上一個普通的太學我就心滿意足了,也不用天天擠公交了,還有你們的校服是絲質的吧,我是做衣服的,就這件衣服最少都是上萬啊!”
滿眼的羨慕,晨士和吳用就像是被圍觀的動物園猴子,感覺很不舒服,所幸,工者的店鋪,一般都不會離太學遠。
兩站路,兩人全身虛脫的下了公交車。
抹了抹頭上的冷汗,“皇城群眾真是熱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