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士,得祖宗之蔭庇,在這聯邦最富有的城市,最核心的地段,擁有整整一座六層的小樓。
作為新世紀的地主,不會住小樓這樣擁擠的地方,因此祖上還留個小洋房,正宗百年前的古董小洋房。
佔地上千平,在地價都上天的這個城市,就是頂級富豪都要羨慕!
家裡面還有跟隨著他們家百年的管家和保姆夫婦,為他打理著個人資產和日常生活事務,所以晨士作為新世紀的文化宅男,就這樣混吃等死了三十年。
每天都在旁邊六層小樓租客的豔羨下,躺在書房的搖椅上,文縐縐的看著古籍,喝著上好的空運紅茶,日複一日的流逝著時間。
今天,文化宅男搖著頭,吟誦著古詩句:“隻為恩深情鬱鬱,多因愛闊恨悠悠。”
很有意境,邊朗誦邊揣摩著裡面的意思,“這詩句告訴我們,談戀愛有風險,單身狗沒有傷害!”
發表完自己的感受,然後就從椅子上悠悠而起,端起紫砂茶壺,準備向外面走去。
一直注意書房動靜的老媽子,練就一副好耳朵,服務精神完全不是現在的服務行業可以比肩的。
要知道在以前,服務不好的老媽子,可是要被抽鞭子賞嘴巴的,作為用心、忠心的老媽子,當然知道這個時間間隔是怎麽回事。
“少爺,是不是要續水了,我這邊水已經備好了!”
書房,不是臥房,在老媽子眼中,讀書的地方是神聖的,未經主人許可,是不能進去的,這是身份的鴻溝,也是服務少爺的基本準則。
而聽到老媽子的話,晨士拍拍自己的腦袋,又是麻煩這個老媽媽了,其實在他心中,老媽媽已經比他逝去的父母更親了。
嬰兒時候,喂食的人是她!
少年時候,接送、洗衣做飯、生病吃藥都是她。
現在自己人到三十了,父母已然不在,老媽媽還是依然照顧著他,所以他迅速打開門,抱怨的說:“年齡到這麽大了,改天重新招人,你們歇一歇,指揮一下就行了!”
“那怎麽行,少爺金貴的身子,是他們毛手毛腳的能伺候好的嗎?”
態度很堅決,聞聲的管家也過來了,笑著說:“沒有少爺一家,我們活著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您啊還是快些找好少奶奶吧,少看些這傷腎的書!”
“呃.......”
晨士有些尷尬了,畢竟看著經典名著被人捉了現行,尤其還是親近的人,總有些不好意思。
不由回頭一望,桌上泛黃的書籍,赫然是九十年代的老版偷印書籍,翩翩少年郎,盡然如此高雅的裝著文化人。
禁書,穢書也!
不過晨士也不完全是個廢物,他有個別人都沒有的技能,就是他能仿佛化身書中,讓書中的畫面在腦海裡形成圖像。
這種技能,晨士不知道是不是特異功能,說是吧,這個功能完全沒有多少作用,反而搞不好還會傷到身體。
說不是特異功能吧,晨士憑借著這樣的本事,在古文化理解上,比一般大師都要厲害上三分,現在對外的頭銜還是很高大上的――古文學研究會會長。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呦喵喵喵喵喵...................”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晨士淡然的掏出自己的衛星手機,看了看,原來是自己的副會長張蘭。
“張蘭,有沒有急事啊,沒事的話,
我還要好好研究古文化呢!” 張蘭,作為晨士的助手,兼職古文化研究中心副會長,基本將晨士的工作都做完了,但同時張蘭也很讓晨士頭疼。
因為她總是幫助晨士承接些莫名其妙的挑戰。
第一次,張蘭帶他這樣的文化人,去了一所小學,和一個小學生辯論鹹味豆腐腦好吃,還是甜味豆腐腦好吃,舌戰三千回合,勝之,不武!
後面還有些論茴香豆的茴字四種寫法到底存不存在的論戰?
結果,勝之,心累......
一個個論戰下來,晨士的名氣是上來了,但也是讓他煩惱不已,畢竟對於宅男來說,床和書房是最安心的港灣。
沒有任何地方比這裡更舒適,沒有任何地方比這裡更清淨,少了世俗的氣息,少了人心間的勾心鬥角,所以宅男都是純潔的, 需要愛護。
同時,張蘭那邊發火了,由不得她不怒火中燒,現在她的身邊已經擠滿了頂級的媒體人,都在詢問晨士什麽時間能到!
所以她急吼道:“今天是風趣自由邦申遺最後一場論戰,你作為文化傳承辯論的最後一道壁壘,大家都在等著你,你卻還在家中看著不健康的書!”
“哪有........”
被張蘭這麽一吼,晨士氣息都弱上許多了,是的,今天這個辯論還是自己主動第一次要求出馬的,實在是風趣自由邦的人忒不要臉了。
“備車!”
管家二話沒有問,少爺一嚴肅,就知道事情很急很重要了,所以價值一千三百萬的蝙蝠俠跑車很快停在了小洋樓的門口。
管家主動開門,晨士一下子就鑽了進去,兩人不知道的是,千米外不遠處兩個黑衣人冷笑,手裡面一個是望遠鏡,一個是類似於遙控器的東西。
片刻,網絡時代,古文化研究會會長,傑出的古文化大師晨士先生,被疑似風趣自由邦激進份子,刺殺身亡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網絡。
風趣自由邦灰溜溜的滾回去了,而死去的晨士,又有幾人能記住十年時間呢!
唯有張蘭,一生未嫁,住進了晨士的小洋樓。
唯有管家和保姆,直到死,都守護著這個小洋樓。
我們的死人晨士呢,此時竟然魂穿了。
魂穿的世界竟然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替代的人也是個宅男,也是個家世不錯的人家。
更重要的是,這一世的父母依然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