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晨士眼前一亮,吳用有些臉紅了,瞎想到是不是晨士相對李武帝搞點特殊手段,好讓比賽的時候放點水。
要知道,以他情場得意多年的經驗,女人是沉迷在男人之下後,真是百依百順,想必那個李武帝也屬於女人,應該不會有特例吧!
眼前放光,果真是自己的大哥啊,明知山中有虎,卻上山硬要乾老虎,不,是打老虎,嘴上更是吹噓:“老大,我不服誰,就服你啊!”
晨士哪裡不懂這家夥的齷齪思想,不過想一想,和他爭辯,那就是拉低自己的水平啊,還有品味。
“讓他們都離開吧,我們單獨和這人談一談!”
吳用明白了,量大從優啊,還有壟斷這個催情水後,那個自己私下裡販賣,一定有很高的收入。
嘿嘿,果真是好東XC在民間啊,“看看啊,這是皇城太學的學生證啊,你們都散散,這家夥得罪了我們太學的人了,今天要好好調教他!”
皇城太學的學生,大家眼中先是驚歎,因為太學的學生從來都不會在這裡出現的,因為對於天之驕子來說,這裡就是汙穢的地方。
同理,一個太學生在這裡說話,當然管用了,賣弄著自己小發明的鬼腳七,算是真的哭了,自己記得沒有賣給這些太學生東西啊。
自己是騙人不假,但是自己的東西還真的是有些用處啊,來往的武者們哪個不知道我鬼腳七的東西最陰損。
不,是最為實用的,難道是哪個王八蛋用自己的武器,陰了太學生,越想越覺得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立馬就癱在地上嚎哭了:“哪個挨千刀的王八蛋啊,你們用我武器去坑人,但不要坑我啊,我上有八十老媽,下有七八十個待哺的孩子啊,最小的才七八十天啊!”
那個哭的好慘啊,但是跳蚤市場沒有一個人上千說話的,皇城太學的學生在這裡找麻煩,誰敢幫忙。
負責這裡的官府工作人員,早就躲到一邊了,只要不出人命,打個半死也沒有人會出現找太學生的麻煩。
他們可是有豁免權的,只要不是無緣無故殺人或者是傷人,大夏皇朝各個官府的機關,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全當沒有發生。
“閉嘴吧,清了場子了,我們需要在你這買些東西!”
晨士,上輩子什麽人沒有見過,文化界不要臉的人多了去了,有的倚老賣老,有的狂放不羈,有的深沉陰險,但是晨士從來沒有被搞過。
就是因為晨士臉皮厚,心也不是那麽純潔,天真無邪和他毛的關系都沒有,所以說完讓鬼腳七高興的話後,狠狠的踹上一腳。
補充道:“把看家的東西都給我整出來,錢我們給雙倍,但是要有用!”
鬼腳七,摸了摸被踢屁股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不高興的地方,太學生來自己這裡買東西,這可是活廣告啊。
以後這個招牌亮出去,價錢都要比別人的高上一倍了,否則都對不起太學生標配這個詞語。
卻不知道,晨士用他的東西想要對付的是誰,知道的話,就是晨士打死他,他也不敢賣啊,可惜,他不知道。
屁顛顛的帶著晨士他們,七繞八繞的來到了一個胡同口,裡面有個僅僅兩米高的小屋子吧,黑漆漆的,不過裡面還有響動。
也許是怕晨士他們誤會,鬼腳七急忙解釋:“孩子他媽死的早,丟下兩個孩子,皇城這邊的平民學校說我們不是本地人,
不能上學,若是非要上,要一大筆讚助費,我搞不起,只能讓他們呆在家中了。” 兩個孩子這時候,將燈光點亮了,微弱的燈光下,晨士看到的是兩個瘦弱的孩子,好在沒有什麽病態,鬼腳七乾這一行,基本的溫飽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晨士有些納悶,鬼腳七的生意挺好的,生活水平應該過的比這個好啊,當見到了後院子裡掛著慢慢的東西,他明白了。
心中佩服,這是一個坑蒙拐騙下,對武器研究有著相當造詣的人了。
可惜,在這個世界,不是工者,做出來的東西,永遠都不會被真正的消費人群,士階所看的上眼。
“藥噴,這是可以放在袖口下,用的時候拍下袖口下方特殊的按鈕,就能噴灑出壓縮下的藥粉,我這裡有跗骨粉,溶血粉等。”
“還有這個右袖炮,是一次性的,後面有自動濃縮火藥,重擊後,會推動一個壓縮鐵砂球出來,鐵砂球在推進五米後,自動分解鐵砂,能對十平方米范圍,形成有效殺傷!”
“這兩樣是,你們說的比武最適合用的東西,我給兩位士官大人是質量最好的, 藥劑的分量也是足額的,保證能助你們一臂之力!”
了解晨士的需求後,鬼腳七給晨士推薦了這兩樣,當然還有輔助的玩意,不過都是配合藥噴和右袖炮使用的。
吳用則在旁邊嘖嘖的驚歎:“真是殺人的利器啊,若是你是工者,我看這大夏皇朝將有個令人懼怕的大師了!”
這是真心話,那些陰險的武器,真是聞所未聞啊。
臨走時,晨士留下了十二萬,足足多給了兩倍,並且告訴鬼腳七:“最近去老家玩一玩,因為估計比武贏了,會給他們帶來點麻煩,但放心,不是生命威脅!”
這點,鬼腳七明白,江湖仇殺,士階肯定也有一些類似的小報復,有了十二萬,正好回家上上墳墓,將好久沒回去的老家整理一下。
當然這兩萬元是足夠了,剩下來的十萬元,兩個孩子去平民學校,說不定能成為一個士階中人,看下人家,出手就是這麽闊綽。
而買完東西的晨士,和吳用兩人一臉奸笑的回到了太學臨時提供的住宿,將這堆陰險的武器開始分類。
“老大,你說這手段出了,我看皇城太學的人,會不會認為我們有些不符合士階的要求啊,要知道口碑很重要啊!”
吳用也是世家的人,遠不是晨士這樣世家中商人家庭孩子可以比的,知道在士階,名聲很重要。
可晨士反笑:“名聲這玩意,就是你是強者的時候,大家都避開所謂的名聲巴結你,你是弱者的時候,名聲就是用來壓死你最後一根的稻草,我們只要一直強下去,名聲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