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原本還以為汝稍微有些能耐……沒料到……亦不過如此……”
話音落,刀鋒起。
馬面手執長刀對著天花板一個弓步直刺,快若閃電的刀刃夾雜帶靈能呼嘯而出,不等天花板上倒掉著的蠕蟲做出進一步反應,就將其捅了個對穿。
接著,馬面又輕松反手一挑,面不改色地將插著那隻不斷掙扎著的蠕蟲怪的長刀單手扛到了肩上。
“一起過來吧……汝平生並無大過……雖是枉死,但死後亦積陰德、行陰善,從這隻惡魔手裡救下過數個生靈……現在吾已替汝了了執念,到了判官那兒,久留酆都亦或是找個大戶人家轉世投胎……隨汝選……”
馬面無視棱鏡,看向了他後方的那個靈體,那靈體沉默了一會後,點了點頭。
“還有汝……今日的事就請汝忘掉吧……恢……汝有個好鄰居啊……”對棱鏡道了一句後,馬面便抗著串有蠕蟲怪的大刀,牽著那老者的靈體,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身體開始漸漸虛化起來……
“現在是什麽情況?事情就這麽解決了?我本來還想用大招的啊……
“呼——也罷,撇開那個疑似馬面的生物和惡魔什麽的,好歹1002凶宅的具體情況我算是大概全部了解了……”
待馬面完全消失後,棱鏡抱怨了一句,但同時也深深的松了口氣。
……
話分兩頭,地下停車庫內,“門後人”的戰力顯然要比蠕蟲怪高出了不止一星半點,在面對牛頭呼嘯而來的長戟時,他竟然擋下了!
不要問我是怎麽擋下的,因為,它總共也就扛了一擊而已……
“有點意思啊……如此看來地獄裡雙目泛白的要比別的低階厲害些呢……”牛頭面無表情地瞪著抗下一擊後滿臉嘲諷的“門後人”,將手中的長戟猛地一振,穩穩地立在了地上,雙手環抱與胸前。
“只可惜你碰上的……是酆都捕快、判官侍衛啊……”言畢,牛頭轟然出拳,巨大的靈能如奔雷般向“門後人”襲去。
“牛角拳!”牛頭認認真真地低聲報出了招式名後,前方的“門後人”儼然已被轟地連渣都不剩了。見此,它重新舉起長戟,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吾下手是不是太重了點……不過老馬那邊應該會留活口的……說起來……柱子後面的那位還真有耐心啊……”
目睹了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遊逸晨也是懵了一會兒才勉強反應過來。
這算是……結束了?
……
這一天,2024年8月25日凌晨,一個由三位小區業主發起的,代號名稱【番鬥花園大作戰】的小區清潔行動,圓滿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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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翻鬥花園旁的早餐攤位上,確認過各自成功處理完畢後,葉彌、遊逸晨、棱鏡三人正頂著黑眼圈埋頭苦吃。
“誒嘿,你們不知道,昨天晚上1002可熱鬧了,連馬面什麽的都出來了。”棱鏡舀豆花,笑著說道。
“信,我昨天在地下停車庫裡蹲了五個小時,親眼看著‘門後人’五殺超神,然後瞬間被金牛座黃金聖鬥士秒掉……”遊逸晨邊說邊啃著包子,兩個。
“對了,葉彌你那邊的具體情況說來聽聽?”二人說罷皆是看向了一旁默不作聲喝著豆漿的葉彌。
“啊?我這邊啊?故事情節有點小複雜,回去以後和你們慢慢說好了。
”葉彌露出了一個苦哈哈的笑容,“對了棱鏡,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 “好~男子漢大丈夫,說言而無信,就言而無信~”棱鏡繼續不懷好意地笑著。
“你個混蛋……啊!蒼天啊!為什麽帶我的不是漂亮的小姐姐而是你們兩個啊!”葉彌雙手舉過頭頂,誇張地抱怨道。
“emm,其實負責帶你的的確是個小姐姐哦……”遊逸晨插了句嘴。
“……”
這一天,
葉彌迎來了兩個(不怎麽)友好的新鄰居,也正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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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陰律司判官殿上。
牛頭馬面恢復了呆萌的Q版畫風,正低著頭單膝跪地,他們的面前,站著一個一席古裝長袍的青年。
“牛頭馬面!你們誰能解釋一下我的備用筆去哪了?”那個青年厲聲質問道。
“內個……大人……你看吧……”牛頭馬面二人聞言立刻畜軀一震,戰戰兢兢地不知怎麽應答。
該死,怎麽忘記問那小子把筆拿回來了呢!
“誒,算了,下去吧,念你們此次‘關門’有功,罰你們掃半個月的殿門,下次長點記性。”青年揮了揮衣袖,無奈地讓二人退下了。
“謝大人!”
……
這一天,牛頭馬面各自獲得了一個熱水袋,同時也背負起了打掃陰律司判官殿半個月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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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市,異調局會議廳內,觀測者、李隊、朱文武、央歆遙又一次圍坐在會議桌前。
“【炎魔】的後續處理比預計中的快呢……”
“是啊,早點收工回去打羽毛球咯。對了李隊,新來的那個葉彌情況怎麽樣?”
“還不錯呢……而且我昨天又拜托棱鏡和遊逸晨幫我試試他了,這樣一來,小默接手的時候至少不會出太大的岔子。”
“不過讓她帶葉彌真的好嗎?還有,陳亦揚那個混蛋什麽時候出差回來?”
“……”
這一天, 異調局華夏分部江臨總局的高層們,討論好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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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阿拉斯加,安克雷奇市。
一位穿著白色有領短袖和黑色長褲的男人,正一臉無聊地攤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像是在等人。
他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體恤衫的正面映著一個大大的“宅”字。
不多時,一位身著正裝的金發男子推開轉門步入酒店,在他的身前站定。
“哦,陳亦揚先生,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我是愛因斯坦,我們今天已經捕捉到目標的熱源信號了。”男人熱情地伸出了手。
被叫做陳先生的青年應付性地握了握,臉上頹廢的神色一掃而空。
“嘿嘿,終於要開始乾活了嘛~在這呆了一個禮拜,天天吃喝玩樂抽,坑蒙拐騙偷什麽的真是無聊死~”
這一天,陳亦揚先生的出差之旅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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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江臨市,郊區的一個墓園中。
一位面容精致的的少女肅穆地站在一塊墓碑前。她穿著一席西裝,肩上趴著一隻浣熊玩偶,手中還握著一把淺紫色的鳶尾花。
下雨了,她撐開傘,同花一起擺到墓前。
而自己則是從口袋中拿出一把口琴,默默地站在雨裡吹了起來。
雨點劈劈啪啪地打落下來,混著淚水與悠揚的琴聲,在墓園中飄蕩開去……
這一天,對她來說,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