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任籍羽和天明出現在他們來的小河畔邊上。天明看著呆呆的任籍羽。
“那個沒事吧。”
“沒事沒事,以後這世上再也沒有禦魂房了。”
說罷把手一揮,和天明一起回家了。
在陰暗的廿二治療室中,小埋和張良聊著。
“沒有了禦魂房,我們以後就輕松很多了,再也不用隔三差五的去報道”
“小朋友,不能這樣講的啊,以前有禦魂房所以魂界,人界,鬼道,聖賢,四界相安無事,現在禦魂房已經消亡,禦魂師也寥寥無幾,平衡的天平破了一端,我們以後的生活呀,難啊”
“哦,今天吃的好飽,張良哥哥我去睡覺覺咯。”
說罷,小埋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天花板上。
張良一路飄回家,路上遇到了李大伯。
“小夥子呀,對人間不要有太多眷顧,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不死魂也是痛苦的,可以投胎就去投胎,對別人和自己多好,往好處想,你可以做你孫子的孫子嘛~哈哈哈”
“你這個話癆鬼,一天到晚bbb 等我想走了就走。”
李大伯頭也不回的說道。
“抽個煙,解解悶。”
“對了,以後看見禦魂師小心點,可能他們不像以前一樣遵守規矩了。”
張良揮了揮手,徑直飄到204室。
一回家看看到像死豬一樣趴著睡在沙發上面的天明。天明的左臂因為剛剛的戰鬥有一點點擦傷。張良拿出創可貼幫他貼上。天明傷口一碰到,“哎呦”張開眼睛,看見張良雙手對著他的腰。
“哇,你這個變態死魂,真的要抓我的腎啊,哇,小羽羽就救我。”
天明連滾帶爬的跑去任籍羽的房間,打開門一看,一位女子鵝蛋臉,金色的眼瞳,粉面紅唇,一副高傲神態。
女子一扭頭看到天明,手一揮,化成一道紫光消失了。
任籍羽,看了看天明。
“以後進門記得敲門”
天明也不想自討沒趣,把門一關,趟自己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任籍羽就聽見外面一陣吵鬧聲,開門一看
天明和張良兩人拿著計算器,在小黑板上面算著東西。
“你們丫的在乾麽啊,起這麽早。”
任籍羽揉了揉眼睛,伸了一個懶腰。
“小羽羽早啊,對了我和這個鬼準備粉刷我們的治療室”
“啊?為什麽啊?我感覺不錯啊?”
張良從桌子邊上飄過來,一把拉著任籍羽的耳朵“小夥子,你看看,這個是你這一個月的業績,治療了4個人,賺了2000,晚上治療的你全部消除記憶,除了水電煤氣,房租,你倒貼3000”
“啊,怎麽會?之前的10 w呢?”
啪的一聲,一個抱枕打在任籍羽的臉上,“你tmb還說,不是你啊,我曹,下次能不能任他們先開了支票在刪除啊?我們是人,要吃飯,趕緊去洗漱,等一下去治療室看看怎麽裝修去。”
“哦”
任籍羽晃晃悠悠的去了衛生間,啪的一聲關上門。
“媽的,張良要不要我們兩個人去街頭賣藝啊,我感覺和他在一起沒有前途啊”
“誒,小夥子,表演胸口碎大石嗎?”
“不了不了,那我們還是繼續開店吧”
不一會,天明和任籍羽一起到了治療室。
外牆已經發霉,邊上還有一個垃圾堆,
邊上角落一股騷味。 “那個,小羽羽啊,要不我們換個地址吧。”
任籍羽,白了天明一下。
“你去找一個一樣價位同樣的地段的房子去。”
一開門,陰氣衝臉,一個雜貨間,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時傳出唧唧的老鼠聲,治療室因為常年不開窗簾,桌椅腳出長出了綠毛,天花板因為小埋的經常穿越,圍繞了一圈黑氣,整個治療室一股潮濕的霉味。
“哎呀,今天這麽早啊。”
小埋從天花板上面探出頭來。
“天明哥哥早哦~”
一個空翻,直接穩穩的站在桌子上面,哢嚓一聲,桌子塌了一邊。
“小埋,你要減肥了”
“哎呦,小羽哥哥,沒事沒事,等一下我拿膠布把它粘好”
“不用了,反正要重新粉刷治療室了,這些老家具也要換一下了。”
任籍羽,走上去,摸著他經常坐的椅子。
“那好,來討論一下吧。”
“要不換成恐怖屋風格的吧, 一牆的血,我可以扮鬼啊,不對,我本來就是鬼啊,哈哈哈哈”
小埋尷尬的笑著。
“不要了,小埋,我感覺這裡已經夠恐怖的了。”
天明說道,小埋張開鋸齒狀的牙齒看著他。
“不過,有你這麽可愛的人在,我一點也不覺得恐怖。”
“求生欲很強嘛”
任籍羽笑著說。
“你說怎麽搞?”
天明蹬了任籍羽一眼。
“要不粉刷一下,叫個清潔隊,再買點家具怎樣。”
任籍羽說罷,拿出紙筆開始草稿。
“不不不外麵粉刷成黑色的吧。”
“綠色,綠色,綠色,又清新又健康。”
“你丫怕是喜歡被綠啊,哈哈哈”
“你TMD,我上去就是一腳。”
“雜物間能不能弄成粉紅色的啊?我喜歡粉紅色的。”
“算了吧,你幾百歲了?還以為自己是小仙女嗎?”
任籍羽一說,小埋低下頭,“月--裂”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粉紅色粉紅色,外牆刷成粉紅色多可以。”任籍羽抱著天明說。
“那好外牆和雜物間我來耍粉紅色。”
小埋開心的在空中旋轉。
天明和任籍羽看了看對方無奈的搖了搖頭。
“桌子要不要紅木的啊。”
“你丫有錢?把你劈了,當肉穿賣了也買不起。”
在一言一語,打打鬧鬧中,新的治療室在紙上慢慢建立。
突然,一隻金色的眼睛,順著望遠鏡看著治療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