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們不偷偷弄些東西走啊,你看這些宮殿的材質,只要摳一塊下半輩子可就不用擔心了。”
有人很糾結,那些宮殿看上去金碧輝煌的,但絕對不是黃金鑄成,通體還散發出彩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材質非凡。
“不想死你就閉嘴吧!”
久跡苛斥道,同時左顧右盼,似乎在堤防著什麽,“我家老頭子說了,這些東西不是我們可以染指的。”
“可這裡那麽多東西,就算拿一點他們也發現不了吧。”
有人看著炫彩奪目的宮殿群,心有不甘,他們現在就跟掉進了金庫一樣,可是卻只能看不能碰,這叫他們怎麽會甘心。
“這……”
久跡確實動心了,雖然他老爸讓他在此處照看群宮,但是……人難免存在私心,而且他覺得,自己如果真的拿了什麽被發現,他老爸也不會眼睜睜地讓他受到處分。
“要不……”
久跡遲疑了片刻,低聲對著另外三人說道:“一人隻取一樣東西,盡量不要那麽明顯吧。”
“好!”
其他三人眼中蘊藏著熾熱,這裡的一磚一瓦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處,隨便一點東西帶出去價值都很不凡。
“那我怎麽辦?”
眼看著那四人分散到各個宮殿之間,羽生孝也開始糾結了,他也想進場去撈一點好處,可是如果被那四個人發現的話,指不定會鬧出什麽矛盾,畢竟從會場當中開始,他跟久跡就已經有些不對付了。
“靜觀其變吧。”
想了想,羽生孝還是沒有出去,剛剛不知從哪裡傳來的淒厲的喊叫聲此時還在耳邊回響著呢,他可不想進場之後莫名其妙地就被卷到什麽危險裡面去。
“吼!!!”
然而,就在羽生孝向著隧道內縮了縮身子的時候,一道驚天動地的吼聲猛然響起,聲浪滾滾而來,直接就將羽生孝給掀飛了出去。
“怎麽回事?!”
羽生孝大驚,在地上快速地翻滾著,雖然他已經在第一時間就做好了防備,但依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吼飛了出去,沒想到這一次聲浪竟是從身後襲來的,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直接被這一吼,震得掉入到巨大的宮殿群落之中。
“快看,那是什麽?”
先前還分散在各地尋找寶貝的幾人,頓時被這一聲吼叫嚇得魂不守舍,他們連忙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當即臉色大變,就像是生吞了一隻死老鼠那樣,煞白一片。
“該死的,怎麽那麽多吼叫聲啊!”
羽生孝身上酸痛不已,渾身的骨頭像是要被拆散了一樣,他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樣向著吼叫聲傳來的地方看去。
“這、這是?!”
“吼!!!”
吼叫聲不絕於耳,聲若洪雷炸響,震得石洞內的土石擻擻落下,一個怪異的巨大頭顱忽然出現在石壁隧道的出口,雙角猙獰,鱗片密布,模樣看上去如史前的凶獸一樣。
它的身形龐大無邊,光是一個頭顱而已,就已經將整條隧道都給佔滿了,出口處的石壁在其嘶吼之下,直接被震碎成了齏粉,腥臭的氣息從它的口中傳出,即便相隔甚遠,羽生孝也感到胃裡一陣翻湧,其他幾人更是直接吐了出來。
“快走啊!!!”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隨即所有人連忙轉身就跑,也顧不得繼續尋找值錢的寶貝了,面對那麽巨大猙獰的頭顱,
所有人腦海當中都是一片空白。 “吼!!!”
眾人腳下生風,即便是在錯綜複雜的宮殿群之間依然快如疾風,可是當他們跑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卻忽然發現,那頭巨大的凶獸竟沒有追擊上來,只是不停地發出咆哮而已,這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以它那樣龐大的身形,即便羽生孝他們腳下再怎麽給力,哪怕裝一個馬達,也難以逃脫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何,那頭凶獸卻並沒有向他們發起攻擊。
“它、它好像過不來?”
有人壯著膽子向後瞄了一眼,赫然發現那頭凶獸依然待在隧道口的邊緣,它巨大的腦袋就像是被卡在那裡一樣,不斷扭動掙扎著,可是無論如何卻都沒有半點寸進。
“在洞口有符文,它無法逾越半步!”
久跡身為異能協會高職的子嗣,從小的見識就比同齡人豐富,他眼力非凡,一下子就看到了在那凶獸巨大的頭顱邊緣上,不時地閃爍著一些淡淡的紋路。
那些奇異的紋路如龍飛鳳舞,由一個個字體組合而成,字跡剛勁挺拔,氣勢磅礴,仿佛化成一座山嶽從天而降,將那凶獸給禁錮在其中。
“這座山嶽,怎麽那麽眼熟?”
羽生孝在後方驚疑不定地觀察著,他發現無論是那山嶽還是組合成紋路的字體,全都讓他感到十分熟悉,只不過那些字體他一個都看不懂,而那山嶽,就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久跡君,那凶獸到底是什麽來歷?”
眼看著那凶獸無法逾越洞口半步,眾人忐忑的心終於安定了些許,他們聚在一起之後,小心翼翼地向著最開始所在的位置回靠著,由於不清楚符文能承受的極限在哪裡,所有人都不敢有半分松懈。
“我也不清楚,但那玩意,應該就是這片聖跡的守護者吧。”
久跡對此也是知之甚少,雖然他老子的地位不一般,能接觸到的秘辛遠超常人,但畢竟那些都是機密中的機密,他一個小屁孩自然沒辦法了解。
“對了……”
其中一人忽然一怔,回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在洞口那裡好像有人掉了出來。”
“嗯?”
其他人眉頭一抖,先前被凶獸的猙獰嚇了一大跳,很多東西都被選擇性地忽略掉了,此時經同伴這麽一提醒,眾人才回想了起來。
好像……確實有那麽一個人!
而在此時,羽生孝早已先一步來到了宮殿群中最大的殿宇前方,只見眼前的建築如同小山一般宏偉,一扇拱門也如同放大版的芭蕉扇一般,只不過在那門扉的上面,有著由下至上整整九層紋路,將一扇門硬生生分割成了九重。
而在拱門的正中央,一塊牌匾燦爛生輝,三個巨大的古字如遊龍走蛇,散發出淡淡的威壓,如同天空塌落一般,壓得羽生孝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那三個古字,赫然寫著:君房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