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點過去看看,那邊有動靜!”
就在眼鏡青年倒飛出去的時候,久跡等人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到了羽生孝的耳中,距離恐怕不足百米。
“來了嗎,還真快。”
羽生孝雙耳嗡動,準確地判斷了敵我雙方的距離,時間十分緊促,他來不及收回那塊殘存的碎片,當即轉身往回走,直接隱藏在眼鏡青年召喚出來的石陣當中。
既然那群人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羽生孝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他隱藏在黑暗中不是為了逃避,而是打算找機會將他們都給一一擊潰。
“快,快看,那是阿南的石陣。”
有人從遠處指著那個怪異的石陣,看得裡面的羽生孝心裡一緊,“他跟那個小鬼肯定發生了什麽。”
久跡他們快速跑了過來,看著滿地狼藉和殘破的石陣碎塊,傻子都能察覺這裡肯定出了什麽問題。
“是阿南,他竟然輸給了那個小鬼!”
紅衣青年眼力極好,遠遠地就看到了倒在廢墟之中的眼鏡青年阿南,此時後者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早已昏迷了過去。
而他的腹部微微凹陷下去些許,當眾人掀開他的衣服一看,那裡竟然是一片巨大的淤青,淤血堆積,早已呈現暗紫色的痕跡。
“該死,怎麽會這樣,那個小鬼死哪裡去了?!”
久跡粗魯地搖晃著昏迷的阿南,試圖從他嘴巴裡得到關於那個可惡的小賊的信息,可惜阿南受創極深,短時間內醒過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別晃了,久跡君你看那是什麽。”
紅衣青年和另外一人急忙出手,製止了久跡粗暴的行為。
“唔,那是……?”
久跡循著二人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有一塊造型奇異的東西靜靜地躺倒在阿南腳邊,通體散發著璀璨的流光溢彩,十分奇特。
“宮門!”
久跡大驚失色,那塊東西上雕龍刻鳳,金光閃閃,任誰只要看上一眼就絕對印象深刻,難以忘卻,那毫無疑問就是頂在君房宮門前,氣勢磅礴的九重宮門的碎片。
雖然此時早已殘缺,上面的龍早已失去了半邊身子,就連鳳也只剩下一隻翅膀,但久跡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只是,為什麽現在的形狀有些像是……屁股?
“這肯定是那小子乾的好事。”
紅衣青年低頜思肘道:“從剛剛動靜來看,那小子才離去不久,絕對還沒有走遠。”
“那還等什麽,快給我追!”
久跡將手裡的阿南放在地上,隨即自顧找了個方向衝了出去。
“這……我們怎麽辦?”
紅衣青年看著剩下的同伴,眉頭緊皺著,久跡在他們這幾人裡面雖然戰力最高,但是做事卻不經頭腦,如果任由他這麽下去的話,說不定又要出什麽問題。
“你跟著他吧,我留下來在這裡找一下線索。”
另外一人穿著一件運動夾克,看上去雖然沒有久跡那樣肌肉扎結,但是也算壯實,“那小子既然已經跑了,應該不會再回到這裡,所以倒也不用擔心。”
“好,那你自己小心。”
紅衣青年點點頭,知曉對方說的不無道理,雖然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以那種小鬼的年紀和心性來看,怎麽可能會想得那麽多。
總的來說,現在這片戰場,應該會相對安全一些。
結論已經定下,紅衣青年也不再墨跡,連忙拔腿一溜小跑跟上了大步流星的久跡,
轉眼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呼~”
就在另外兩人消失之後,夾克青年深呼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麽重擔一般,看著同伴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嘁,傻子才跟你們認真玩呢。”
他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的碎石子,優哉遊哉地漫步在石陣的廢墟之間,“那個小鬼能撼動九重宮門,肯定非同一般。”
夾克青年冷笑一聲,其實他在剛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現場的狼藉,同樣他也觀察到了石陣破碎的狀況,在厚實的石壁上出現的破洞,缺口處乾淨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痕跡,顯然是被硬生生砸穿的。
能夠造成這種現象,也就意味著那個小鬼可不如看上去的那麽普通,在不了解對方底牌的情況下貿貿然追擊,根本就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只不過,這一切他都沒有跟同伴說明,也懶得多費口舌,夾克青年的打算很簡單,他只要等到那些大人物衝破君房宮的阻礙,然後讓他們去接管這件事就可以了,雖然可能會受到一些懲罰,但總好過直接被人打成阿南那樣吧。
更何況,他也不是主要的負責人,就算天塌下來了,也還有久跡這個頭鐵的在前面擋著呢。
“不過,那個臭小鬼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夾克青年喃喃自語,在廢墟之中繞來繞去的,就像是飯後散步一樣悠閑,他只是作為久跡的好友來參觀東青杯比賽的,對於乒乓球並不了解, 自然不認識羽生孝這個最年輕的參賽選手。
想著想著,他已經踱步來到了殘破石陣的前面,盯著那塊破損嚴重的空洞,夾克青年不由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雖然他的想法是在這磨洋工等上面的人出手,但他先前對紅衣青年說的也並非全是謊言,他確實打算在這裡研究一下那場戰鬥留下來的痕跡,因為,他對羽生孝能夠撼動宮門的秘密非常感興趣。
“那小子的能力,難道是力量系不成?”
夾克青年琢磨著,連續兩道石牆都被強而有力的一擊轟穿,這種威力如果不是力量系異能者的話,那就只能是高等級的修士才能做到的。
“沙沙……”
忽然間,他的身後傳來了怪異的響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地上摩擦一樣,夾克青年頓時一驚,急急忙忙轉過身去。
難道是那個小鬼偷襲?!
可是……他的身後一片寂靜,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對方的蹤跡。
“嘿~”
而就在這時,夾克青年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左肩上,赫然搭著一隻手,驚得他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去死吧!”
夾克青年臉色驟變,右手一道流光閃爍,他向後猛地一轉,手中的璀璨如同神兵利器一般斬落下去。
只不過,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張年輕得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笑臉映入他的眼簾,隨即只聽得“啪”地一聲悶響,夾克青年感到身後傳來一陣鑽心刻骨的疼痛,下一刻他就遭遇了與眼鏡青年阿南一樣的待遇,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