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初那位高僧手抄的佛經,他說有朝一日傳道結束,就將回到唐朝,可惜他卻是坐化在了這山間……既然幾位與這位高僧有緣,不妨把這幾頁佛經拿去研讀一下,說不定能夠尋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 這幾頁文紙看起來已有些地方碎裂,但是從那古樸剛勁的文字來看,即使不論年代若何,這幾頁佛經也是高價難尋的寶貝,而這住持毫不介意的送給了他們,光是這份豁達就足以讓四人肅然起敬。
鄭吒接過這幾頁佛經,入手處一種奇特的溫暖傳到了他身體裡,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身體上的那股咒怨印記突然變得極淡,仿佛已經弱不可覺了一般,自從進入到這個咒怨恐怖片中,他從未感覺到身體如此舒坦過。
那佛經采用金粉書寫,夕陽光照下,每一個字都仿佛活過來一般金光閃閃,一股肅穆神聖的感覺透字而出,看得四人都是相視而笑。
“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一定可以!”
非主流男嘴上叼著一根,身穿非常嘻哈的夏威夷服裝坐在辦公椅上,將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推向另一邊的灰騎士。
正言二話不說打開箱子仔細地檢查,他拿起一個個汽水罐大小的物體從各個角度查看著,一邊的非主流看著從鬥篷中漏出來的閃閃鎧甲,自言自語地解釋著:“紅色的藍色的各5枚,一共十枚,功能不用我再說了吧?”非主流說完,騎士馬上點點頭,他由繼續說:“至於其他的時間實在太緊湊了,至少過兩天才能給到你,沒問題吧,撐得下去吧?”見鬥篷男沉默,非主流哼了一聲靠在真皮椅子上,用輕浮的語氣問道:“那麽,付訂金吧,這邊做了那麽多沒功勞也有苦勞啊,哥好歹給你爭取了一點時間吧?做人要厚道。”
非主流說的話正言嗤之以鼻,但還是拿出一個灰陰的手提上嘭地摔在桌子上把鎖面向非主流,吭的一聲將之打開,然後推了過去。非主流隻覺眼前一綠,連嘴上的香煙都掉到地上了,他顫抖地站了起來,鼻子狠狠地索了兩下,以他在行上十幾年的經驗,他敢肯定這一箱是無花無假新鮮出廠的1億元美鈔。一瞬間他甚至雙腳都抖了起來,能隨隨便便在這極東之地甩出這麽多外幣,而且還是嶄新的鈔票。不由的,非主流開始對鬥蓬鎧甲男的身世,又或者說背後勢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唔嘿嘿嘿!!”好奇歸好奇,非主流還是明白什麽是和氣生財之道,當既擺出專業的笑容:“多謝惠顧,我們必定準時準備好你所需要的貨品。”“只有一件事給我記住,”在轉身離開這個散發讓人不舒服氣息之地之前,正言留下最後的話語:“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一言與事實,或者與我的期待不相符,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是的,當然。”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出口,非主流依然不忘擺出專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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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過來啊!槍,對了,我有槍……”“嗚,不要把我拖進去,我什麽都沒看到,不要把我拖進去啊……”
當正言剛回到陽光酒店的時候,靠近約定的房間的時候,他便聽到了這兩道沒出息的聲音。
套房裡各種燈光全被打開,電視機不但被打開了,而且連聲音也被開到了最大,虧得這酒店隔音效果極好,否則可能早有客房服務人員跑來探問了,而四人一打開門,就看見擠在地毯正中央的兩個青年,
其中一個青年手裡更是顫顫抖抖的拿著一把手槍指向這邊。 鄭吒和張傑同時衝向了兩名青年,在他們開槍之前一把就將它奪了下來。
這兩名青年似乎這才發現來人是誰,陸仁甲馬上用力抱住了鄭吒大腿嚎叫起來,而那個逡眾仃更是縮在地上痛哭不停。
也就是這個時候,正言才施施然地從門口出現,開始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四人對視一眼,心裡頓時都產生了不妙預感,鄭吒連忙提起陸仁甲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蕭兵億呢?銘煙薇呢?為什麽就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別問他們了,這兩個人都被嚇成了白癡。”
銘煙薇的聲音從眾人身旁淡淡傳了過來,眾人轉頭看去,這個身穿性感內衣的女人斜靠在一個房間的大門上,僅著了一件絲質內衣的她看起來當真是性感無比,胸口處兩點嫣紅隱約若現,腰身處玲瓏苗條,看起來真是一個性感無比的尤物。
再次見到這個不詳的女人,正言心中覺得怪怪的,即便沒有第一次見那個時候的無力感,但正言依舊對她的登場感到格外的不快,仿佛只要這個女的出現,他就失去了力量一般。
這個美豔女人似乎還特意經過了打扮,她邊笑邊說道:“今天他們在換衣間裡看我試衣服時,三個白癡就忍不住去了廁所,但是很快的就從廁所裡傳來了槍聲,幾分鍾後就只剩下這兩個白癡跑了回來,呵,還說什麽想要保護我呢,男人遇到危險時都會丟下女人逃跑的吧,不管那危險是什麽,呵呵……”
這話裡似乎還有話,但是此刻幾人那裡顧得這許多,除了詹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銘煙薇以外,其余三個男人都圍著兩名青年喝問了起來,但是這兩名青年似乎真的已經被嚇傻,他們除了會抱著幾人大腿嚎哭以外,竟然連一句正常的話都無法說出來,就在三人不停詢問著事情的經過時,房間入口處再一次被人打開,趙櫻空拿著那本永不放下的書慢慢走了進來。
“很有趣的死法啊,警務網絡上又出現了幾篇新的死法,一個青年在商場廁所下水管道中被找到,在十幾厘米粗細的管道中,整個人被徹底拉成了香腸狀,骨頭,內髒,血肉全部擠成了一塊,當人取出來時,已經看不出那人究竟是什麽模樣了,真是想到現場去看看那樣奇特的死法呢。”
趙櫻空也不理其余眾人,她尋了張沙發坐下來後自言自語的說道,特別是說到最後一句時,這個俊俏無比的小女孩臉上露出一種血腥笑容,看得周圍幾人都是一陣莫名膽寒。
“另外還發現了四具死像奇特的屍體,其中一人全身被分為了數百份,每一份都只有指甲殼大小,看起來就像是炸彈從他體內爆炸了一樣,但事實上這些血肉裡並沒有檢查到任何炸藥成分,另外有兩人是漲死的,法醫檢查後,發現他們除了胃以外什麽別的內髒都沒有了,而在彼此胃裡則發現了對方的內髒,還有一人……”
“不要說了!”鄭吒一把將趙櫻空提了起來,那本書也被掙脫在地,這個男人憤怒的吼道:“你詳細說這些想幹什麽?想讓我們全部都失去信心嗎?你是想打擊我們的士氣嗎?啊!你以為一群連反抗心都沒有了的人,能夠支撐下去七天時間?”
趙櫻空本來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冷冷的說道:“放開我……喜歡怎麽說是我的事,加入這個團隊,但是並不代表我就承認了你們團員身份,在我看來,除了正言有資格做我的隊員以外,你們全部……”
鄭吒還想多說什麽,但是他手腕上猛的一痛,鮮血頓時就猛噴了出來,一股危險感瞬間湧了出來,趙櫻空那秀氣的小手竟然仿佛刀片一樣銳利,輕輕一劃,鄭吒的手腕血管就被割破,而且小女孩更是欺進他懷裡,手腕抬起來就劃向了他脖子大動脈處。
鄭吒反應何其之快,提著小女孩向上一甩,將她甩開的同時一腳踢在了她肚子上,嘭的一聲巨響, 這個小女孩被狠狠砸在了身後牆壁上,但是在她被踢飛吐血的同時,竟然又在那牆壁上用力一蹬,整個人再一次加速的衝進鄭吒懷裡,五根手指猛的向鄭吒心臟處插了下去。
(這,這種感覺?!)
鄭吒此刻已經拿出了高震動粒子切割匕首,他揮動匕首的同時,整個人已經進入到了解開基因鎖狀態,因為他不得不這樣做,那股瀕臨死亡的危險感準確告訴了他,眼前這個女孩竟然也同樣是解開基因鎖狀態!
就在匕首和小女孩手指即將攻擊到對方時,一雙套在金屬手套中的大手悍然插入這個戰場,同時牢牢抓住兩弑殺的兩人的手腕。
正言沉默不語地站在場中央,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卻非常明顯“我鄙視搞出這場鬧劇的你們。”
趙櫻空首先從解開基因鎖狀態退了出來,她從地上拿起那本書默默坐在了沙發上,甚至她連嘴角的血跡都沒抹乾,只是淡淡的說道:“加上你一個,我承認這個團隊有兩名成員了……”
鄭吒卻並沒有從解開基因鎖狀態裡退出來,他冷冷的說道:“又他媽的是這種話,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是不是這個團隊的成員還用得著你來承認?一個楚軒已經夠了,我不想看到自己人害自己人!要麽你現在就給我滾蛋,要麽以後就真心對待團隊成員,如果你還是自以為強得凌駕在別人頭上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掉你!”
說完,他左手一抖,那把衝鋒槍也出現在了他左手上,他冷冷的說道:“我是認真的,別以為我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