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許多悲劇都是從一個誤會開始的。 強行壓下就這麽躺回椅子上一問三不知的念頭,正言在一番詢問之下終於確認了趙櫻空對於鄭吒根本沒有興趣,不過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是他心中有鬼才會誤會了趙櫻空的意思,雖然這個時代也沒什麽人不會誤會的了。
說起來巧妙,趙櫻空之所以會問正言那樣的問題,原因就出在他自身。當天鄭吒提出休假的時候,正言沒有當面表態,但趙櫻空是馬上站出來反對了,然後很是自然便是更作為臨時領隊的鄭吒pk了一番,結果也沒怎麽出人意料,鄭吒拚著反噬戰勝了趙櫻空,於是很自然的大家來到了夏威夷。
不過對趙櫻空來說事可不算完了,挑戰完鄭吒這個隊長以後,她又把目光投在了站在隊伍頂點的正言身上。在鄭吒還在渾身發抖的時候,她便面不改色地向正言請戰,對她來說,與強者的戰鬥意義良多,除了可以估量出自己的位置以外,更有利於她日後的提高。正言同樣渴望與趙櫻空一戰,修為上正言想要通過與趙櫻空的戰鬥了解自己與專家的差距,尤其是技藝方面,至於鄭吒那只是街頭混混級別的家夥,除了無腦地過載身體機能以外什麽都不會,若不是每次都能找主神治療,他早就埋下不知道多少暗傷了,還想衝擊4階成聖?跟他打不如跟一頭獅子打,那是道道地地的”動物般”的本能。總之位面之子不解釋。
另一方面,想要在心儀之人前面展現自我也是一個理由,不過他可不打算再眾人面前耍猴戲,當場把自己的本意說出以後,正言邀請趙櫻空有空可以去他的房間切磋。
因為有銘煙薇的先例,沒人懷疑正言別有用心。至於正言怯戰,再厚臉皮的人都說不出口,正言的實力有目共睹,咒怨差不多是他一個人殺的,沒準如果沒有拖後腿的他真就一個人殺了。他的勇武也無人可以否認,從異形的出生入死到咒怨的身先士卒,隊中沒人自問如果模仿正言的話還能活下來。最終眾人生生啃下了正言的間接鄙視。
趙櫻空選擇了獨自赴約,有了銘煙薇的先例她也不懷疑正言的人品,何況她不像銘煙薇那樣無力。話說回來,正言的兄弟還是那個樣子,實在也是乾不了什麽的。
趙櫻空與鄭吒的戰鬥正言也是當面看過的,說實在話沒什麽可說的。鄭吒贏倒是贏了,但這個世界又不是遊戲,沒有平衡性這一說,傾向於肉體強化的鄭吒的勝利就跟一個擅長衝鋒陷陣的戰士在擂台上贏了一個能還黑暗中無聲無息地把一個人的呼吸停止的暗殺者一樣理所當然。要說在這種有利的狀況下他還能輸,那他與趙櫻空之間的實力差距可就真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了。
正言沒有鄭吒那麽天真,再怎麽說勝利是無情的也好,實際的情況應該是大多數情況鄭吒都別想那麽容易逼得一個暗殺者跟他硬拚。因此在與趙櫻空的對決中,他提供了一個光線黑暗,道路錯綜複雜的環境,好讓趙櫻空充分發揮她的技藝。此外,這次決鬥中他也沒有穿上動力盔甲,畢竟憑那玩意的防禦力,現階段的趙櫻空根本連他一根毛都碰不到,正言在這次決鬥是帶有折服趙櫻空之意的,太過不擇手段可就出反效果了。另外正言也沒有使用復仇女神,那玩意畢竟是動力武器,一個不小心就把美少女切片了,在完全不利的情況下還要瞻前顧後的可就太托大了,作為交換,正言換了一根同樣長度的鐵棍,雖說是訓練用,但是卻比靈能戟還沉,作為武器完全是合格的。
讓步讓到這份上幾乎是侮辱了,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失敗那可就要留下驕傲自大的印象了,因此正言絕不能輸。話雖如此他其實還是很自信的,趙櫻空的隱匿問題很好解決,他堂堂一個靈能者,不注意的時候姑且不說,一點有心去探測,一個沒有任何反偵探手段的人是怎麽樣都沒有辦法逃過他的感知的。雖然不好意思,但趙櫻空的氣息消除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她要面對的不是一個憑氣感知敵人的功夫大師,而是一個用她不了解的力量掃描地圖的人性雷達。至於戰鬥的問題,這卻是正言想要冒險驗證的了,他的基礎性能比鄭吒要高很多,但後者通過解放基因鎖可以發揮出十倍的力量,而正言的聖怒狀態卻更側重於靈能方面的強化,雖然也不是不可以通過靈能提升力量,但要達到與鄭吒對抗的地步消耗卻非常大,何況鄭吒還沒開放出諸如爆炸和毀滅這樣的bug,這條路終究是走不通的。
在力量上贏不了鄭吒,但在技巧上正言可不想輸給他,與隨遇而安的鄭吒不同,居安思危的正言已經有了1年的特訓。比起鄭吒那樣只知道橫衝直撞,正言好歹已經有了較為系統的戰鬥理念,加上基因種子承傳下來的戰鬥經驗,正言心想自己未必就輸給趙櫻空了,最多最後無恥點讓皇帝幫個忙,無論如何,他是不能輸的。
戰鬥的結果沒出正言的預料,趙櫻空很快便發現自己的隱匿技能完全失效了,於是戰鬥馬上進入了白刃戰。趙櫻空雖然動作迅猛,但正言脫去動力裝甲後,力量雖然變弱了,但靈活度卻提升了一個階級,一根長棍吧自己守得固若金湯,趙櫻空就一根匕首根本無法靠近。換了幾次攻防後,為了避免陷入尷尬的持久戰正言自己發動加速技能趁趙櫻空不備將她打飛出去,戰鬥就這樣結束了。
雖然戰場戰鬥耗時遠超跟鄭吒那次的閃電戰,中途打得跟過家家式的,不過趙櫻空還是很清晰地感覺到正言跟鄭吒之間的巨大壕溝。畢竟相對與跟鄭吒的硬碰硬,正言從條件到實際戰鬥都完全是在由著她發揮直到她實在沒招了才出真功夫結束戰鬥,這種一切遊刃有余的風度跟鄭吒那打出製勝一擊便全身抽筋的熊樣實在是小孩子都能分出高下了。
正因為如此她才越發對正言的態度覺得奇怪,正言跟鄭吒的不對頭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然而擁有壓倒的力量的正言卻不把隊伍的領導權奪過來著實是相當奇怪的事情。哪怕是整個隊伍的民意完全傾向於鄭吒對於正言來說奪權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拿她自己來說,找個時候趁鄭吒不主意的時候(實在有很多)先把他剁了,剩下的人則是她想怎麽來就怎麽來的砧上鯉魚,而正言更是有著正面將他們擊潰的力量,因此正言的忍讓實在是非常難以理解的。畢竟在她看來事事講運氣而又喜歡意氣用事的鄭吒根本不是一個靠譜的領導。相對而言凡事有詳盡計劃,理智果斷而且敢作敢為的正言無疑使更適合當隊長的,而且正言應該也能判斷出鄭吒的不學無術,但還是任由對方亂來了,到底是為什麽?
“這個啊…”明白事情的原委,正言撓著腦袋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總不好說是為了不讓劇情變動過大好安穩地撈分吧?不知道怎的,他腦袋有個聲音警告過他提前乾掉鄭吒他可沒有後台幫他免疫主神的報復,所以現在先低調一點,這話能跟趙櫻空說嗎?沒辦法,隻好瞎掰些中二語了。
沉默良久,正言終於睜開眼睛:“硬要說的話,是為了娛樂吧。”
!?
見趙櫻空一副驚訝的樣子,正言哼聲一笑向她解釋:“出現在這個世界,就意味著已經對現實絕望,想要實現的目的和夢想不可能在現實成真,只有有了這種意識,才是會來到這個輪回世界的首要條件。而在這裡無論任何願望,只要賭上性命就有可能實現,因此,實現這些願望並且活著回去現實世界便是來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的基本目的。”
正言頓了頓,站起來向沙灘邁出幾步,而趙櫻空則緊緊盯著他的背影:“當然也有人像是在現實那樣,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單純為了活著而活著,”說著,他看向了海灘,正在嬉戲的眾人,“但除此之外都應該有著明確的指標的,那些找不到目的的人,通常是活不長久的。”說著忽然轉向趙櫻空:“櫻空,你不惜在這裡奮鬥也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麽?”
!!兀然的提問打了趙櫻空一個措手不及,渾身一震後,趙櫻空偏過頭看向地上搖曳的影子,過了一會兒,她才微微張開小嘴,用異常冰冷的語音道出:“那個家夥,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看著如同詛咒般發出重誓的趙櫻空,正言當然知道她所指何人,然而他不應該知道,過分探究愛人私隱可不是一個好的表現。他轉過頭來看著太陽:“我就把你的目的當做是渴求力量了。是的,只要有一個目的,那麽勢必要得到力量,這就是為什麽那些沒有自己目的的人總是最先死亡的原因。沒有為之拚搏的理由他們就不會變強, 而不去變得強大在這種以命換命的世界根本就不可能生存下去,所以像你我這樣強大的人,必然有著其特有的目的的。然而…”
正言轉過身來看著趙櫻空:“這些目的,即便在這個輪回世界,也分成極有可能實現的,以及近乎不可能實現的。”說出殘酷的事實後,正言再次發問:“櫻空,你知道我的強化的來源嗎?”趙櫻空點了點頭,“那你也應該對我的目的有所了解了。”
!再一次,趙櫻空感到了驚訝,查詢過流傳在網絡上的資料,要了解那個世界的現況是輕而易舉的,而說到一個星際戰士的願望,那豈不是?
“是的,我的願望幾乎不可能實現,那個世界實在過於宏大,幾乎是無論實力強大到了何種地步都無法單憑一人扭轉乾坤的地步。想要恢復當日的輝煌的方法只有一個,在一切變得不可挽救之前將歷史糾正,只有拯救那個不可失去的存在,才可以挽救整個世界,重拾昔日輝煌,然而…”
正言看向自己的手掌:“要到達那個時刻,必需與時間抗爭,但不管此世的未來,或是他世的過去都過於遙遠,對於人類來說,那都是絕望的距離。即使幸運地抽到那個世界,要跨越1萬年的時空,那是連神明都無法輕易為之的事情,更別說凡人。”
“那麽,”抬起頭與趙櫻空對視:“剩下的選擇,就只有期盼未來。”
目測這中二語還要碼上很久,排版的失敗啊,早知道應該為它開個新章的,不過大家對長篇大論的廢話也該厭了吧?這中二發言還是日後再繼續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