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中,有什麽聲音傳了過來,意識正以極速向水面浮起。 “Start!!新一場的恐怖之旅!!!”呃…是紅後,今天她又趕在正言每天早晨例行冥想的中途吵醒了他。只見紅後今天挑了一句高挑的淺粉色頭髮美女,身穿一身純白清涼的超短露肩背心和超短裙,露出了修長的四肢和誘人的蛇腰,仿佛一名車模一般高舉一個用非常漫畫的手法寫著“第三次心跳恐怖試膽之旅正式開始!”的大牌。
……正言一臉豆眼的表情保持者打坐姿勢靜靜地看著紅後,沒有收到預期反應的紅後保持者一臉青春的笑容保持著高難度的扭腰動作。最終,正言先耐不住,畢竟他還有一個恐怖片要去闖,一邊站起來,一邊就像沒有看到紅後的刻意之舉似的打起招呼:“喲,早啊紅後。”
紅後以如同起裝扮一樣青春無限的口吻大聲答道:“系~!今天有事陽光明媚的一天,是個出遠門,打怪獸,燃基情,泡美妞的好日子!!”
途中就變成什麽奇怪的東西了吧?正言一邊搖搖頭一邊在心中吐槽,默然走出了祈禱室。
“紅後呢…”一路上紅後唧唧喳喳地說著近些天的所見所聞,將莊嚴的走廊的神聖氣息徹底打碎,正言冒著黑線地拳打在一旁的開關上,將紅後堵在自動門後。
“‘聖盾’裝甲的維護已經完成,備用部件調試完成,最新完成的3000發靈能彈已經全部入庫,靈能戟狀態完美,動力場發生器運行良好,各式藥劑已經更新…”一名身穿白色大衣的女性從一旁走過來將一個平扁的訊息版遞給了正言,一邊向他匯報各種裝備工作的現況。亞裔的臉孔和鵝蛋式眼鏡給於人一種高貴知性的印象,很難想象這個軀殼裡頭的意識與之前的車模是同一人物。
沒錯,之前在一路從祈禱室鬧到兵營的清涼美女和眼前一板一眼匯報著資料的知性美人都是紅後。身為人工智能的紅後本就沒有常人對於羞愧的概念,哪怕她做出害羞的表情結果也不過是為了配合出演人物的性格,她不當女優實在是浪費了。作為超級AI紅後有著同時操控複數人造人的運算力,若果不考慮賦予它們人類的“感情”這個數字更是到達幾何級,因此紅後在正言的空間中可以說是無處不在,而且“她們”的數量還在日益劇增著,還好紅後雖然在空閑的時候總是變著法子騷擾正言,但她在有活要乾的時候還是很可靠的。當然,這個知性的身軀同樣也對正言發動過幾次“不為意”的攻勢,正言也習慣了不把她們當一回事了。
哢…再次撇下紅後,正言來到一個圓形的實驗室,陰暗的燈光下,機器奴仆I-1已經恭候多時。兩人相互點點頭,便開始了‘聖盾’裝甲的著裝。
汝之長矛所指何方?
向那黑暗的深淵,直至那狂妄之徒的心臟!
汝之聖怒因何而燒?
焚盡一切滿嘴謊言,背信棄義之猖狂惡徒!
汝之意志因誰而存?
以皇帝之聖名,吾將效忠與祂真至身死!
伴隨誓言的呼出,’聖盾’裝甲已與灰騎士融為一體,那華貴的頭盔固定在他的脖子上的瞬間仿佛活了過來,雙眼發出閃耀的紅光。從聖櫃提起泛著藍色光芒的長戟,正言將之貼在額頭上做出無聲的祈禱,然後,邁著莊嚴的腳步走出儀裝室。
自動門一開,便看見一個衣著時髦的,扎著雙馬尾的金發美人靠在一旁的牆壁上,勁爆的牛仔短褲,黑灰相間的衛衣敞開著的胸口卻只有一件超短Shirt包裹著仿佛隨時破衣而出的誘人曲線。
精簡彪悍的短靴,掛著不知名怪物的猙獰吊墜還有短褲兩旁不加掩藏的銀色雙槍都昭示眼前妙齡少女的狂野個性。 見正言走了出來,她走了過來豪爽的道:“喲!準備好冒險了嗎?想必你還需要一個優秀的搭檔吧,沒辦法…”無視眼前金發少女的嘰喳,正言掏出一個圓盤朝她一按。
少女瞬間翻出白眼停止言語,隨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圓盤中,一個紅色的小女孩正拚命地打著滾一邊大聲叫罵:“怎麽聽都不聽人說完啊?真是白金豈有此理!!!”“走了。”正言不管他,大步跨過地上的軀殼。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咒怨開始傳送……”
五人,不,五人加上楚軒身邊的阿諾,一起站進了“主神”照射下來的光圈中。
又是那種半睡半醒狀態中,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當眾人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站在了一間很普通的房間裡,地上鋪著一層榻榻米,房間與房間之間是用紙門隔離,而且看房間的裝飾之類,這裡應該是日本風格的民居。
五人一回過神,他們馬上就開始數著地面上的人數,不數還好,這一數卻把眾人嚇得夠嗆,地面上一共躺著十五個新人,若是再加上鄭吒等五人的存在,那麽這部恐怖片的人數就達到了極限二十人。
人數越多,恐怖片的難度也就越大,上一次改變了劇情的異形只有十五人而已,但是卻幾乎造成了團撲,而這一次恐怖片的人數更是達到了誇張的二十人,難度肯定要比上次的異形一大得多!
張傑坐在地上喃喃的說道:“咒怨啊,是咒怨啊,而且還是二十人難度的咒怨……我們這下可是……”
詹嵐最早回過神來,她連忙衝到窗戶口向外看去,這裡是一處宅院式的住宅平房,而她正在這個住宅的第二層向外觀望,如果是站在宅院外面看向這裡的話,這個宅院和咒怨裡那處鬼屋完全一模一樣。
詹嵐神色蒼白的轉過頭來,她對著楚軒說道:“估計你最不擅長這類靈異恐怖片吧?那麽這次由我來分析如何?”
楚軒默默點了點頭。
此刻已經有新人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詹嵐並沒有刻意去注意他們,而是專心給鄭吒幾人說著咒怨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