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喝!” 公園中,灰甲騎士舞動長戟在女鬼群眾大玩無雙,其密不透風的斬擊讓冤魂們根本無法靠近,更莫論突破他的攔截去攻擊其身後的隊員。
中州隊選擇布防的位置是在一個懸崖一樣的地方,盡管這個懸崖不是特別的高,但卻不是這些四肢著地的爬行鬼能攀上的。咒怨想要攻擊中州隊的成員,必需先從懸崖兩邊的斜坡爬到高地,從後方突破他們的防禦。然而,在寬度不過3米的懸崖與高地的接口,手持霹靂的正言如同仁王一樣攔在這些惡鬼面前,如同漩渦一樣將任何試圖突破的冤魂絞碎。
無謂地消耗力量可不是至今多次擺了中州隊一道的伽椰子會做出來的事,見衝擊正言的行為毫無意義,鬼群開始大量地在懸崖先堆積起來,一個壓著一個地試圖通過疊羅漢到達懸崖上。
一陣巨響將這個願望破碎掉,張傑和齊藤一各自架著一具重型爆彈槍開始猛掃,威力無匹的靈能彈一連穿透5隻疊在一起的冤魂,然後去勢不減地打在地上。被擊中的冤魂自是魂飛魄散,精製的靈能彈連頭領級別的惡魔都能一發入魂,何況這種靈力薄弱的殘魂?
不過張傑和齊藤一也不算輕松,重型爆彈槍的後座力極為驚人,連身具神力的星際戰士拿在手裡都只能把它當做壓製武器,就算加上支架將部分後座力導入地面,兩人也依然無法駕馭這具猛獸。兩人的著彈誤差都是汗顏的數值,不過反正眼前已經變成一片白色的海洋,兩人只要保持射擊,戰果琤琤地有。
趙櫻空沉默地站在懸崖中間,默默觀看這3人在那裡發泄雄性激素。她被安排給從眾人手中溜掉的漏網之魚補刀,畢竟這種事不可能由其他新人做,銘煙薇雖然一臉的淡定,但面對看不到頭的白色汪洋也是面色蒼白,而逡眾仃不尿褲子算是不錯了,畢竟已經有兩次死裡逃生的經歷,對於死亡的恐懼比任何人都要直觀。
零點的不在讓正言放棄了狙擊手的配置,畢竟這裡是樹木林立的公園,附近根本沒有適合的狙擊點;而且隊中也沒人適合這個位置,張傑作為唯二受過軍事訓練的成員必須留在大部隊,因為正言擺明不打算扛下這個責任,何況他也不是狙擊兵出身。趙櫻空身為殺手倒是懂得狙擊槍的用法,但她終究是暗殺專門的,比起槍支還是自己的雙手靠譜。正言雖然是現今隊友中射擊能力最強的,但他不當MT就沒人拉仇恨了,何況他也不擅長狙擊。
綜上所述這次攻防戰沒有狙擊手參演,話說正言其實很不明白當初原作為什麽要分兵,咒怨要定位目標當然是優先選落單的吧?鄭吒他是基於什麽理由判斷零點他們不會被圍堵的?
算了,小說什麽的認真你就輸了,現在必須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即便目前處於優勢,但人類總是瞻前顧後的生物,受到圍攻還沒半分鍾,張傑首先就受不了這種沒完沒了的感覺,畢竟在他的眼中冤魂的數量根本沒有減少:“靠!這些惡心的東西到底有多少!?鄭吒還不回來嗎?”
一刀劈散右邊衝過來的冤魂,然後用臂槍把左邊的家夥掃掉一片,正言用絲毫沒有變亂的平穩語速回答:“如果她們的數量是與受襲人數成正比的話,大概四千隻吧,鄭吒的話應該已經到了詹嵐那裡了,不管人救沒救到都應該在回程了,假如路面良好地話應該不超過兩分鍾就回來了!”
“靠!這還能打得完嗎!?話說你就不能通訊一下確認一下他們的情況嗎!?”四千隻!?開玩笑用這怪物射一千次都比擼一天管要累人了,
哪怕現在一發至少3殺都沒這麽來的有木有!? “那只是最壞狀況而言,除非咒怨不想殺我,不然她是不可能那麽做的。這邊也是在戰鬥中,那種事讓通訊兵去感!!”正言表示一個合格的星際戰士一天下來殺的差不多也就這個數字,何況那時哇哇大叫衝過來的綠皮或是泰倫蟲族,只會爬行的女鬼算個球?
“額?額額?”正言口中的通訊兵正是站不起身子逡眾仃,原本像他這種沒有戰鬥任務的人還應該擔當戰術分析員的,但憑他那素質真是讓人不放心,加上之前賣隊友的行為現在他連把小手槍都沒有,動搖度MAX。被點到名他才恍恍惚惚地驚喜過來,張傑見他這個樣子馬上破口大罵:“擦你個軟蛋,快給我聯絡鄭吒!現在馬上!!!!!”
“啊是!!!”幾天的遭遇已經讓其軟弱的小人本質徹底暴露,在不把新人當回事的張傑面前,逡眾仃當場變成孫子,當然心中是多麽爺們就沒人知道了。說是無能就是無能,弄個通訊器還要抖半天,總算在張傑再次咆哮前接通了訊號。
“那個…要說什麽?”“廢話!當然是問他人救到沒有,什麽時候回來!!”
目睹這充滿喜感的對話,正言不由輕笑了一聲,他倒不擔心鄭吒,反正那個家夥是主神的親兒子,至於詹嵐神馬的他根本就毫無興趣,不過如果在正言的干涉下路程短了那麽還救不了一個女人,那麽鄭吒的光環就實在太BUG了,希望他別太讓人失望,本著終有一日要把他用完丟掉的心態,正言祈禱著。
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打敗你,所以別被這種事情打倒哦,我的宿敵,如來再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