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看看那個!”開羅港口上,一個水手指著一艘剛靠岸對剛才還在一起玩撲克的夥伴低聲呼道。 “啊,那個膚色,沒有錯的。”4人中最為高大,有著一撇厚厚的黑胡子的黑臉兄仔細觀察著從船上下來的一行人,過了半響確認道。
“我們該怎麽辦?”“必須盡快通知首領和神使,卡米諾你快去酒吧報告這件事,頓卡和藍盾去召集附近的兄弟。”“那老大你呢?”“白癡!我當然留著這裡跟蹤他們!”
……
“這件事確認屬實嗎?”某酒吧的地窖中,一個冰冷的聲音向跪在地上索索發抖小混混問道,也不怪他怎麽失態,在這種陰冷的環境,照明就只有牆上寥寥幾根火把,再加上黑暗深處那個雖然模糊,卻高大得不像話的身影,諸多因素對於見識不多的小混混來說實在太過神秘了。尤其這個神秘的家夥居然一出現就讓平時窮凶極惡的首領俯首稱臣,在他面前仿佛就一跟班似的,不害怕就有鬼了!
“是的!已經有20個兄弟親眼見過他們的容貌了,那種大集團特征分明的團隊我們不可能認錯的。”不敢過多地廢話,幾天的相處小混混就知道,這個“神使”最討厭轉彎抹角的回答,假如你在報告中敢盡說廢話,極力找借口粉飾自己的失敗,那麽等著你的便是“神使”暴怒的雷霆,這不是什麽倒錯句,是名符其實雷霆,他已經不止一次看見那些耍嘴皮子的倒霉鬼被劈成一堆碎肉了。
“嗯,你說,你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行蹤了?”戰爭中,情報總是重中之重的一環,雖然現在不像現代那樣只要在情報上壓倒對方便能將對手玩弄在鼓掌之中,但依然可以為己方帶來極大的優勢,這也是正言特意收服這群土匪的原因,雖然將皇帝神化是這群土著擅作主張,但現在是戰爭時期沒空管那麽多了,反正日後假如他們腦筋轉不過來,也不過是一槍的事情。
“是的!神使大人!我們最初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盡現疲態,現在已經在皇后旅館駐扎了下來。”聽到這樣的回答正言樂了,看樣子之前埋下的地雷著實折騰了他們一番啊,難怪他們在那場風暴中失去突擊艇後依然比印州隊的家夥早到5天了。“哼,我明白了,退下吧,記住嚴密監視他們的動向,但絕對不要冒被發現的危險強行跟蹤,更不要試圖與他們起衝突,我討厭多管閑事的家夥,你明白了麽?”
“是是!萬事遵從神使之命!”一陣點頭哈腰後,小混混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沒辦法正言為了收復這些棋子,巧妙地利用了一下他們的信仰,讓他們以為皇帝就是帶領他們擺脫殖民者的救世主,而這些死腦筋的家夥雖然可以將信仰的對象從真主變成皇帝,但卻無法接受皇帝不是神,更無法接受正言要求他們靜觀其變的命令,幾個刺頭更是開始以皇帝的名義胡作非為,這種招搖的行為正策劃伏擊印州隊的正言如何能忍,馬上把幾個冥頑不靈的家夥以各種盡顯神威的方式製裁了,所以整個土匪團的的人沒一個人不怕這個雷厲風行的“神使”。
報信的混混走後,地窖中就剩下三個人,分別是靜坐在王座上的灰騎士,以及立伺左右的修女和土匪首領。
“怎麽辦?神使大人?要我召集人手趁夜襲擊那些褻神者嗎?”最新開口的卻不是掌控一切的灰騎士或是他的副官修女,反而是被他收復的原住民土匪首領。土匪首領的名字是“薩赫邁特”(強大者),當然這實際上是在正言收復他後命令他收攏開羅的土匪時自己改的。
通過正言交給他的幾個小道具,他從一個掌握幾十個小混混的小團長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手底下近千人的地下皇帝,通過將皇帝神化,灰騎士聖化,他鞏固了自己的權力,並給自己冠上“賽福鼎”(宗教之劍)的前綴,完全以聖戰者自稱了。尤其是正言回歸時展現了一系列超自然力量後,薩赫邁特的聲望達到了頂點。當然,他自己清楚這神不神的東西完全是招搖撞騙,不過不妨礙他預見在正言手底下他絕不會止步於一個地下組織的首領,即便正言不是真正意義的神,但那對一群沒見識,終日活在壓迫中的愚民中又有何不同,再加上常人生平難見一次,更難抵擋的威能,即使要擊潰英勢力也絕非是黃粱美夢!到時候,自己?埃及之王?非洲之王?還是說,世界?自己無能不是問題,跟對大哥就行,何況他也從沒想過當個王什麽的這麽不切實際的夢想,總而言之,只要得到騎士大人的賞識,那麽他的地位就水漲船高了! “我說過了,我不是什麽神使,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麽神,我再說一次薩赫邁特,倘若你為了利益而玷汙了皇帝之名,我必將讓你見識見識皇帝的仁慈!”雖然被人誤會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自己不澄清不說,還跟知道內情的人策劃如何裝神弄鬼可就不可饒恕了,所謂習慣成自然,跟自己人說話都以神使自稱的話,那天沒準你的腦子就會糊掉,真把自己當神了。
“是的,我明白,不過信徒們還不能接受如此重大的改變,我們需要時間,更多的時間。”別看薩赫邁特一臉粗獷的樣子,他的狡猾在一群沒什麽文化的土匪中稱得上是驚豔,正言揣測哪怕他跟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中玩弄政治陰謀的貴族老狐狸對捏也不一定會落到下風。他對與世事和局勢直達問題本質的理解讓正言這個穿越戶時不時感到汗顏,實在難以想象他是從混亂的貧民窖出生的小混混。
不過無論如何天才優秀也好終究是被束縛在一個子世界的npc,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個輪回小隊,就有多少個一模一樣的人物。與能夠在各個世界穿梭的正言不會因為自己有一兩樣東西輸給一個npc而有所動搖, 繼續下令。“信仰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邊,至於那群印度人暫時不必去理會他們,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
沒有給出更多介紹,薩赫邁特哪不明白正言已經下逐客令了,土匪首領離開後,銘煙薇開始問道:“為什麽不展開突擊?印州隊應該還意識不到我們的存在吧?而且現在他們剛上岸休息正是他們最松懈最脆弱的時候,趁這機會偷襲的話,應該至少能夠殺掉他們半數人的。”
正言搖搖頭開始講解:“的確,趁此機會突擊的話運氣好的一口氣殺掉3-4個資深者都不是問題,但我們又如何保證全身而退呢?注意無論我們到底有多強,印州隊的評價始終比我們整個隊伍要高,我們雖然都是主力,但光憑兩人的力量對抗敵人整個團隊絕對是愚不可及的。萬一我們沒能癱瘓掉他們的戰鬥力,一旦遭到反擊我們將連退路都沒有。不把必要的棋子集齊,哪怕我們有兩隻皇后都難逃被毀滅的命運。想要與印州隊對抗,鄭吒的再生能力和趙櫻空的刺殺能力都是必不可少的。何況同樣的計謀只能湊效一次,一旦我們率先發動了攻擊,你的能力必定會暴露。這個世界對精神能力者的力量可是盲目信任的,絕不會有人想到居然會有你這種無法被掃描察覺的存在,我們必須將這個漏洞最大化地利用起來。而且如你所說,印州隊絕不可能相信到身為弱隊的我們居然敢兵分兩路,因此在鄭吒登陸的時候,自以為掌握了中州隊行蹤的印州隊對我們的警戒才會掉到極限,只有到那個時候,我們的突然襲擊才能獲得最大的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