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
與正言的話音一同落下的,是總數16枚的巨型導彈,如同演練了無數次一般精確地落入了蟲潮最密集地地方!
連番巨爆將整個蟲潮蒸發地七七八八的同時,也震得整個密林山搖地動,就連站在數公裡以外的正言也能清晰感受到震蕩波的余韻。
不過相比動蕩不已的大地,正言的心情卻如同他那不動如山的巨軀一樣沉重。
“遲不來早不來...”
密林的深處出來機動馬達的轟鳴聲,從聲勢聽來雖然遠不及泰倫的蟲海,但也是大軍一支,結合剛才落下的導彈,來者的身份早已呼之欲出。
“帝國防衛軍...”帶著深深的寒意,正言吐出壞了自己好事的家夥的名字。當然相對於這些僅僅是被利用的無名小卒,正言真正怨恨的是特意安排出這麽一場鬧劇的主神,以及身懷主角模板的鄭吒。
無論是哪個世界,孤軍被蟲海包圍還能不死向來是主角的待遇,而且一般來說還是建立在諸多同伴的犧牲和事前就有脫離計劃的前提下才成立的。而鄭吒這次身邊只有一群拖後腿的新人以及完全陌生的環境,並且還要被同伴生死未卜的焦躁感折騰,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給他撐到了援軍出現.這簡直超越了主角的待遇,完全就是玩家的級別!這根本就是刷存檔刷出來的路線吧?只怕再刷個幾千次他都可以戰錘無雙了!
“算了,反正被防衛軍撿到也算不上是一個好結局。”再逗留下去也沒有意義了,這麽想著正言也無意去理會鄭吒與防衛軍的相遇會有什麽展開扭頭就走。哪怕他這種不在編制中的“帝國人”碰上帝國的軍事勢力也會有煩,就別提鄭吒這種徹頭徹尾的外人了。他還記得這個時候忠於帝國的防衛軍中是有一個審判官跟著的,鄭吒這次怕是少不了皮肉之苦了,而要是被那些IQ250的審判官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那可就不僅僅是麻煩這麽簡單的事了。
“紅後,你那邊處理得怎麽樣了?”“沒問題,已經將所有電子設備裡面的有關資料全部清洗掉了,現在鄭吒手中除了那些舊式的武器,就只有他的腦子能夠證明你的存在了。”“如果可能,真想把他們的腦子都燒掉。”正言懊惱地說道,防衛軍出現的實在太早了,他根本就來不及給其他的人封口,鄭吒這群明顯跟帝國沒有交雜的人實在是太可疑,而跟他們有所牽連的灰騎士有多麽吸引眼球?不出兩天全帝國都知道原本應該不為人知的帝國特務部隊多了個一切不詳的成員。正言怕是當場變成戰錘版的本.都是輕的。
“皇帝保佑...”一向鎮定自若的正言現在也只能祈禱了,發現防衛軍的動向後,他連忙讓紅後將自己的痕跡除去,因為整個小隊的高科技都是由正言提供的,這一點不難。怕就怕那審判官的拷問技巧實在太高明,假如她真能把人腦海中的影像拽出來...皇帝保佑...
“嗯?”他想走,有人,呃不,有蟲不讓他走,看著眼前仿佛升級精簡版的蟲海,正言不由捂了捂臉,剛才的導彈轟炸和大軍挺進實在是吸引了正言太多的注意了,居然連自己被包圍了都沒有察覺。看著被諸多體型巨大的蟲子眾星捧月般護著的蟲王,正言明白到自己才是對方的頭號獵物,那些圍著鄭吒的梭羅終究只是炮灰。
“真是的,一個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見本來只是被利用來把鄭吒逼上絕路的蟲子居然敢反咬他一口,正言真是一把邪火湧上心頭!
“本來已經沒有你們什麽事了,
不過既然你們那麽有心上來領死,那就滿足你們!” 說著正言在身前一摸幾個立體視窗憑空出現在他眼前,連續地在視窗上迅速地操作過後,正言粗粗地哼了一聲化作一道閃電消失在原地。
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
忽如其來的巨響讓前進中的車隊陷入了混亂,被衝擊波震得差點從車長位掉下來的卡斯托將軍連忙朝爆炸聲傳來的方向望去,映入眼中的則是被火光染紅了的天空...
轟!伴隨著金色的閃電,灰騎士再次出現在原地,不過原本綠意盎然的密林如今已經被一個巨大的深坑所取代。
“即使是再聰明的蟲子,這種超出常識的戰法也不可能預料得到吧。”踩著散落在地上的焦黑殘骸,正言如同在巡視自己家後花園一樣隨意地走動著,仿佛隨手消滅了足以攻陷一座要塞的泰倫蟲族就跟踩死一次蟑螂沒有什麽區別。“儈子手蟲也隻值500點嗎?這次主神還真不是一般的摳。”檢查了一下主神的提示,發現點數沒有想象中增加得多,正言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看樣子靠火藥庫刷點不是一件那麽容易的事啊。
“那麽,要連同最肥美的獵物一起收下嗎?”正言說著,看向在剛才那種大爆炸當中依然存活的泰倫蟲王看去。
5000獎勵點以及B級劇情一個,這是主神給泰倫暴君開的價格,以主神來說真是難以置信的慷慨。不過好歹是一支大軍的首領,放在人類之中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按照一般的情況,其余的人想要狩獵它,必須得依附於某一個勢力,還得處心積慮地引誘一向聰明絕頂的蟲王現身。今天正言能夠憑一己之力達成這個壯舉,不得不說天意弄人。
感受到正言的視線,單膝跪在地上的暴君抬起頭與之對視,一邊發出低沉的嗚隆聲。在爆炸發生的瞬間,它命令身邊所有的蟲子為它掩護,同時更全力釋出靈能進行防護,總算在那足以將都市毀滅的爆炸中生還。當然再怎麽防護也不可能毫發無損,它渾身的甲殼被燒得烏黑,四把巨刃斷了三把,而且唯一完整的一把也是傷痕累累,雖然不算徹底失去抵抗能力,但是手下精銳盡失,而且自己本身也被打了個半殘,只怕它自從誕生為止,都沒有如此虛弱過吧。
“嘰呀呀呀呀呀呀!!!”泰倫的字典中從來沒有坐以待斃這個詞,雖然它們根本就不存在字典這個概念,剛才的爆炸過後,暴君感覺到之前喚醒它的那個聲音,或者應該說是最高意志已經消失不見了。是受到了干擾還是自己被拋棄了呢?蟲王甚至沒有花一秒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高聲咆哮衝向了它的仇敵。
失去聯絡也好,被拋棄也好,它的做法都不會變,它是為了服從蟲巢的意志而誕生的,若果蟲巢的意思是要它今天死在這裡,那麽它將滿懷感激之情接受這個安排。但是,在那之前!
蟲巢的敵人,統統都得死!!!
抱著如此思想的暴君猛然暴起,頃刻間衝過百米的距離,高舉唯一健全的巨刃當頭向銀色的小人劈去!
轟!堪比長毛象牙的巨劍轟然砍在地上,被高溫烤得焦脆得大地頓時被砸得飛沙走石,巨大的爆炸坑中頓時掀起了5米高的煙塵。簡單的一擊幾乎猶如天邊!盡管遭到重創,但暴君依然保有不負其名的強悍破壞力!
可惜。
“難得你這麽熱情,不過我可是個膽小鬼呢,不會打沒有必要而且也沒有準備的仗。這場比試就留到下次吧。”
“如果你有下次的話。”撇下一句沒有人聽到的話,灰騎士沒有絲毫猶豫地扭頭離去。5000獎勵點和B級劇情就現階段而言是一筆價值不菲的財富,但沒有多都讓正言冒險單身去挑戰一直泰倫暴君,哪怕它已經身受重傷。
戰鬥不是玩遊戲,沒有所謂的成就,輸贏全在一念之間,一旦失敗賠上的就是自己的性命。正言不會像鄭吒那樣鴕鳥一樣消極備戰,但他同時也會計算風險與回報的方程式的,在尚未弄清楚對手的底細,自己由沒有後援和退路,而且尚還有別的選擇的時候,他是不會去好勇鬥狠的。
“那麽接下來...”正言佔了一處高地四處張望。東邊,帝國防衛軍已經完成了對該區泰倫的掃蕩,正向剛才他埋葬蟲潮的方位前進,雖然在意他們如何處理鄭吒但實在不宜與他們接觸,北邊則是他們來的地方,這樣一來...
“向西嗎...”
正言自然地向尚還被迷霧所籠罩的西邊看去,但隨即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剛剛蟲潮湧出的南方。
“那裡...有什麽。”
泰倫蟲族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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