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孤獨地坐在山谷上看向遠方的地平線,還有一個小時,日出便將來臨,盡管這個星球的天體運動並非與地球完全一致,但正言還是決定像書上寫的一樣,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
畢竟是僅僅為期一天的模擬戰,鄭吒他們不可能會放松警戒,不過無所謂,不管他們是選擇輪流守夜也好,還是熬夜也好,他們都不可能處於萬全狀態,相對地以星際戰士的標準來說,這一個晚上僅僅是監視敵營根本就跟休假沒有什麽區別,而要是再等下去夜戰可就不成立了,因此無需再等。
中州隊營外一公裡處的角落裡,3名修士緩緩站起,互相點了點頭後,開始安靜地向營地靠近。
由於這一片區域都是茂密的樹林,地上的積雪也緩衝了星際戰士那雷霆般的腳步聲,因此他們很順利地來到了營地外兩百米除。3人俯身看向營地,本來到了這個距離已經沒有什麽掩體可以掩護星際戰士那宏偉的身軀了,不過因為營地的照明不甚完備,戰士得意依舊隱藏在黑暗之中,不過已經夠了,接下來就是衝鋒的光榮時刻了。
掃射了一下營地,敵人已經毫無警覺地一動不動坐在營地各處休息著地,這讓安德裡亞斯感覺非常不好,太順利了…
“唔!”首先按耐不住的是瑪卡,之前被正言數落一番他就已經變得很毛躁,正急著來一次戰鬥好好發泄一下不滿,可是安德遲遲不下命令讓他非常焦躁,本來戰團之間就沒多少等級差別的理念,僅因為對方無人可比的威望而服從對方的瑪卡一下子控制不住站了起來想要獨自展開攻擊。
但安德阻止了他。
“等等,不對勁,不要亂來。”安德心中的不安越發凝重了,他一手按住瑪卡不讓他前進,一邊死死地盯住營地裡面的一點一滴,試圖找出讓他不安的來源。
“該死,這些混蛋!”就在瑪卡快要爆發的時候,安德喊了出來,他剛剛熱成像模式觀察了一次,與遠距離的時候只能看到幾個點時候不同,他可以清楚看見人體各處不同溫度的部分的顏色區別,而眼前的中州隊…他們身上雖然也分為不同的顏色塊,但是這些色塊卻完全不會呈現任何波動,這在正常的生命體上是絕不可能的!
轟!在他準備警告他的隊員的時候,一枚包含烈焰的岩石在他們的中央炸裂開來,3人瞬間被衝擊吹得東倒西歪,不過也就這樣了,無論是那密度低下的岩石還是上面附著的不湯不水的火焰都沒能傷害動力裝甲分毫,甚至讓眾人耳鳴一下到做不到。衝擊過後3人馬上翻身起來,除了塗了一層灰什麽事都沒有。
但這枚炎彈也完成了它的使命,戰立起來的戰士們馬上沐浴在海嘯一般的金屬風暴中,安德周圍已經變成一片火海,而藏身其中的星際戰士無疑是這片夜空下最佳的靶子!
堪比暴雨的子彈流敲打在眾戰士的鎧甲身上,金屬相碰的火星甚至比周圍的焰火還要明亮,但尷尬的是這重火力除了讓星際戰士們行動受限以外,只能在動力裝甲上擦走一點塗漆。
“這些蛋魂是在開玩笑嗎!?”安德認得這們槍炮的聲音。那是在傭兵的載具上頗為流行,但對他們來說已經完全落後了的六輪格林機槍的轟鳴。這種武器雖然火力凶猛但準度極低,要是加上爆矢彈那令人發指的後座威力那根本跟大炮打蒼蠅一樣毫無性價比可言,單兵的格林爆彈槍根本就無法作為實戰武器存在,而載具規模的武裝早已成為光束武器的天下,
因此它們早已經在大型勢力的戰場上消失。這讓安德越發懷疑正言關於這些變種人是威脅的話語是否單純的是個玩笑,裝備如此原始的士兵,就算有點特殊能力又能對所向無敵的星際戰士怎麽樣? 適應了槍林彈雨帶來的衝擊力後,星際戰士已經能夠在不大方便地行走,被激怒來的戰術軍士甚至連掩體都不找,仿佛就是為了嘲諷對方的無力一樣任由對方的槍彈打在身上,並慢慢瞄準那不斷閃爍的火光,準備教育一下對方什麽叫做火力。
“小心!”噹!不料旁邊的瑪卡卻一把推開了他,等威帕反應過來,一把樣式怪異的匕首已經貫穿了突擊軍士用於防禦的大劍!
!!造工精良的大劍居然如此輕易地被貫穿讓眾戰士都不由愣了一把,這也給予了趙櫻空全身而退的時間。慢了半拍的瑪卡如夢初醒地揮動受損的大劍與趙櫻空纏鬥起來,但是很明顯地相當忌憚她的反擊,讓身法靈活的刺客少女佔盡了上風。
持續地與改造戰士遊鬥,刺客沒有進一步逼迫對方,趙櫻空自己知道,之前的攻擊是利用了無限世界特殊的物理法則才能達到那種效果的。噬魂匕首本身並不能削鐵如泥,但卻是貨真價實的神秘類武器,根據這個世界中神秘類高於科技類武器的法則,純粹科技產物的大劍與噬魂匕首的碰撞只能以前者折戟為結局。當然憑趙櫻空的力量根本無法發出那種足以切斷金屬的斬擊,因此她通過閃靈的加速將自己與匕首一體化作為子彈射了出去,總算在沒讓自己的匕首被掯飛的前提下使出了破壞力驚人的一擊。
接下來的劍鬥中,趙櫻空雖然極力避免與對方正面交手,不過終究還有有要拚刀的時候的,但她卻一次都沒有使出刺擊,為的就是給對手留下一個懸念,如果對方發現她的武器其實沒有想象中危險的話,那麽她將離敗落不遠了。
安德跟威帕各自舉槍想要掩護瑪卡,但趙櫻空的身法實在太快,並且走位非常竅門,總是利用瑪卡魁梧的身軀擋住了他們的視界,讓其余兩人根本無法下手。
嘭!就在兩個肉搏人員漸漸跟剩下的星際戰士拉開距離後,狂風暴雨一邊的射擊再次襲來,而這次更有堪比火炮的石彈摻雜在其中,不慎中彈的威帕一下子被擊中心口,狠狠地撞在樹上,竟一時之間失去了意識。
嘭!嗙!安德扎起馬步將雙手擋在身前抗下了接踵而來的石彈,這些石彈雖然一碰就散但是力度不下於一名星際戰士的拳頭。平均花上五秒才飛出一個來算是個弱點,但是加上海嘯般的壓製火力就讓他根本動彈不得了,在這樣下去他們可就要成為被石彈和原始的火器擱到的星際戰士了,這絕不能發生!
“該死的。瑪卡!別管那個女的了,去把那該死的火力點給我端掉!”
“交給我辦!!”瑪卡聽命後左右大幅度地揮動大劍逼退了趙櫻空,後者雖然纏得他很煩但終究沒有辦法跟他硬碰硬。就在這短短的空隙中瑪卡憑著印象轉過身來朝火舌的方向起跳,趙櫻空只能看著他的遠去,雖然她的速度很快,但對於三維運動實在無能為力,而且現在一個熊一樣的身影正在突破火力的封鎖向她衝來。
“來了!”看到一飛衝天的突擊軍士,還在施法的蕭宏律馬上停手撤離,張傑也沒有徒勞地試圖把瑪卡打下來,而是隨手拋棄幾乎比他本人還要龐大的格林機槍走人。
“哼!一群膽小鬼。”見地上兩人那慌慌張張的模樣,瑪卡不屑地哼笑,沒錯這才是正常的,或許有人可以利用機密在星際戰士身上佔到甜頭,但是一旦正面交戰他們除了逃還是逃。調整了一下姿勢,瑪卡開始加速降落,在配備了跳躍背包的突擊軍士手下沒有活口,當然今天是得盡可能小心不把他們切片了。
啩!懷著貓戲老鼠的心情落地的瑪卡落地的瞬間馬上發現不妙,他墜落的地點並非被冰雪包裹的實地,而是冰面!
細薄的冰面當然無法承受足以粉碎岩石的衝擊,瑪卡連一點補救措施都做不到,直接深深扎入了冰面覆蓋的陷阱之中。
“什麽!?不可能,這裡怎麽會有沼澤!?”盡管沼澤地帶在寒帶中不算罕見, 但這個星球是常年冰封的世界,理應不存在這種地形的,事實上也是這樣。這完全是蕭宏律用他的魔法人工製造出來的小池子,就是專門為了應付突擊軍士那麻煩的突破力,雖然消耗了相對多的時間就是了。
“該死的蟲子,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中了陷阱的瑪卡自然羞怒,但他還是很從容,憑跳躍背包的出力要掙脫這個沼澤輕而易舉…
一股寒流從背後襲來,瑪卡回頭一看,之前那個穿著卡通一般的法袍的小鬼就在他背後朝他噴發寒龍,不一會兒他的背包便被裹上一層厚厚的白衣,連同他身下的沼澤也凍成了一塊,使他動彈不得!
“豈有此理!!!”看著戰術界面上那連線中斷的提示,瑪卡憤怒地咆哮,居然被人用這種方式困住,戰團中雖然不算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的!他瑪卡的大名將會作為一個反面教材寫在教課書上告誡後人每要小心謹慎選擇他們的落點!
“哼,有意思,明明是夜戰但是結論上反而是我們處於劣勢嗎?”看著投影在身前的大屏幕,上面各種指數異常,意識消失,裝備離線的提示,以及大略表示出現場人員的方位,方向的戰術地圖,正言斯斯然地作出評價。
監控著手下錄像的正言憑著戰術地圖大概弄清楚了戰鬥的經過,星際戰士陷入苦戰不算太過意外的結果,雖然他很不滿意就是。正言很清楚經過最初的狼狽他的部下很快就會適應過來,但對方佔了這麽大優勢卻遲遲不擴大戰果的做法讓他很在意,鄭吒那個家夥到底上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