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隆隆隆隆!!!!
揮舞著鏈鋸斧將最後一架蜘蛛機器人劈成兩半,卡隆爾不解氣在這破爛上剁上兩腳,這些難纏的東西在他們準備進攻聖堂的時候忽然冒出來,配合著無處不在的地雷把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終究只是機械,除了將帶來的異教徒炮灰給消耗了精光就沒能進一步擴大戰果。
“見鬼的機器!”朝著已經不再活動的破銅爛鐵呸了過去,儘管這只會讓他破舊的過濾器更加髒,狂戰士隻覺得渾身不適。這種沒有感情的機器在被肢解粉碎的時候既不會哀嚎也不會噴出他最喜愛的鮮血,打起來索然無味,根本滿足不了他。看了一眼周圍用各種姿勢處決著自己的獵物的同胞,恐虐戰士高舉雙手高聲咆哮了起來:
“偽帝的走狗就像他們無能的皇帝一樣軟弱!他們妄想這種廢鐵還有古老的城牆可以阻擋我們!兄弟們!讓我們將他們從那紙糊的城堡砸個粉碎,教會他們一個事實:他們是綿羊,我們是戰士!血祭血神!!!!”
“顱獻顱座!!!”盡管完全是毫無營養的演說,周圍的混沌星際戰士依然熱情高漲地響應,戰前讚美一下邪神總是對的,至於演講的內容?血祭血神!
“哼!”相對前面狂戰士們的狂熱,戰術小隊的領隊戴斯林則是一臉鄙視。混合戰團就是煩,很多事都充滿了不可預測性,不過恐虐的狂戰士總算還好掌握,只要給足他們目標就會像獵犬一樣撲上去,怎麽說都比渾身惡臭和人格分裂的家夥要強。他看向等待他命令的隊員,扭扭頭讓他們跟上。
總之搶幾個人頭吧,在不被自己人誤傷的前提下。
碰!
沒有一絲遲疑,卡隆爾一腳踹開了略顯古舊但依舊完好的城門,毫無防備地將斧子扛在肩上閑庭若步地走了進去。從外牆看來,這座叢林大聖堂並未受到過戰爭的破壞,甚至連歲月都沒怎麽在它身上留下痕跡,這很不正常,因為沒有星際戰士會棄這樣一座完整的遺跡不顧,但血鴉的主力部隊卻在南轅北轍的地方展開,而此處的防禦卻只有一堆不入流的機器和陷阱。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恐虐的戰士不畏神鬼,卡隆爾想表現的就是這麽一種態度,他的部下很明顯很支持這種做法,一個個大大咧咧地在聖堂殿前的廣場大步前行,根本不考慮這種行為會不會讓他們丟掉一隻肢體乃至性命。
相對地吊在後頭的戴斯林則是快要不安到死了,他寧願看到星際戰士們咆哮地向他們衝鋒而不是像這樣毫無動靜。個體而言有邪神賜福的他們客觀地素質更強,正面戰鬥他們不虛,畢竟能乾混沌星際戰士的都是從星際戰士混過來的,只有跟他們的動力甲一樣閃亮的新兵蛋子才會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地正面挑戰他們這些兵痞,而能容忍他們這樣仿佛將皇帝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的行為的對手…希望這次是邪神賜予他們的一次休假吧。
事實證明今天邪神沒有庇佑他,就在混沌星際戰士陸陸續續地都進入了廣場後,聖堂的大門吱呀一聲自己打了開來,頓時整個小隊的氣氛凝固了,就連魯莽的狂戰士們也緊張了起來,原本仿佛郊遊一樣的隊伍瞬間化作分工明確的蜂群,迅速在廣場中佔據有利地勢準備接敵。
咚,咚。熟悉的腳步聲從敞開的大門中的黑暗傳出,進一步繃緊了眾人的神經,毛躁的狂戰士們站在最前線活動者手腳躍躍欲試,戰術小隊的人則把護目鏡都要瞪破裂一般試圖窺探敵人的真容,
同時腳下也牢牢垛在地上準備好對抗槍械的後座力或者隨時開溜。 黑暗中的存在沒有故弄玄虛地讓他們久等,然而結果卻讓他們都大跌眼鏡,只見一個渾身銀光閃閃穿得比團長都要華麗的星際戰士大步走了出來,盡管手上拿著一把炫酷的大劍卻沒有絲毫戰意慢條斯理地漫步走下樓梯,仿佛不是在走向戰場,而是在自己的後花園散步一樣。這算什麽!?這小醜是誰?穿得跟儀仗隊似的是想要用他那閃亮的小醜服閃花他們的氪金狗眼嗎?
“哦啊啊啊啊啊!為了血神!!!”比星際戰士還要狂傲的狂戰士部隊如何能忍受這麽一隻孔雀的糊弄,紛紛咆哮著衝了上去,誓要把這個裝神弄鬼的家夥撕成碎片!
“臥槽!!”在後方搞掩護的卡隆爾直接罵了出來,這豬腦袋扯著隊友搞豬突封了他的彈道不說還一點陣型都不講究,4人小隊一條直線地衝上去是想被人逐一擊破嗎?要知道,星際戰士智商堪憂,但是他們的裝備不水啊!你那付著微薄祝福的破斧子能否破得了人家甲都不知道呢!
“歐拉!”卡隆爾不管那麽多,他只有一個信條,不要慫,肛正面。本著這個信條,他帶頭衝鋒,三個呼吸間便來到了敵人的跟前,而那隻孔雀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嚇傻了吧。卡隆爾心中如此譏笑著,高舉大斧準備將這個服裝模型一分為二,他仿佛看到了對手驚慌的表情,看到了巨斧飲血狂歡,看到了邪神的滿足,看到了艾理法斯對他俯首稱臣,看到了…一片黑暗…
渣渣。這是正言對於這群闖入者的第一印象,戰錘世界是一個戰爭不息的世界,是一個貫徹叢林法則的地方,或許遲暮的人類帝國還有點余力走一下潛規則,但星際戰士絕對是一個能力至上的群體。尤其是投向混沌邪神的叛徒已經形同流寇,他們的好裝備基本靠搶,而且如果持有者的實力不服眾還極有可能被自己人坑,因此混沌星際戰士的裝備基本代表了他們的實力。至於這群闖入者的裝備,那叫一個破爛,除了一門音爆炮難以評價以外,其他人全身上下那可謂身經百戰,並且身上的混沌氣息也不濃重,明顯是一群平時既撈不到油水又得不到寵愛的炮灰。哪怕正言的聖盾裝甲主要提升的是魔防,但憑他們手上的鏈鋸斧想要破他甲起碼要三秒,這還是那中古貨自己不崩刃的前提下。
白癡。當狂戰士帶頭向他衝鋒的時候,正言就知道這波穩了,一槍不開就莽,這算什麽戰術?而且還衝得這麽亂,直接把自己的陣型給崩了,感謝皇帝給他的第一場對星際戰士實戰匹配了這麽豬的敵人,看樣子可以超神啊。
!就在大斧即將落下的瞬間,神殿守衛動了。
側移,轉身,守衛表現出與其華麗的外表不相稱的迅猛,僅僅兩個動作便已經來到了狂戰士的側面,而後者的大斧則重重地砸在地上,除了在堅硬的花崗岩地板上砸出巨大的裂縫寸功未見。
唰!如同打高爾夫球一樣揮舞著自己的大劍,正言乾淨利落地拿了一個人頭,劍鋒自下而上如同斷頭台一樣從狂戰士缺乏保護的頸部劃過將其連接的頭顱拋上高空,同時大劍去勢不減正正撞在緊隨學長君衝上來的狂戰士的大斧上!
完全沒有料到守衛在那種裝B的處決動作中仍能擋下他的偷襲,狂戰士二號的動作整個慢了半拍,而他的對手明顯快了不止一拍。咚的一聲,劍柄已經敲在了二號的頭盔上,力度之大直接把頭盔給敲碎了,露出了下面仿若惡鬼一樣猙獰的臉孔。受到了堪比戰錘的一擊,即使是不懼死亡的狂戰士也是失去了平衡,但守衛沒有急著趁這機會了結他,而是重重一腳印在了他的心口。
二號隻覺如同被戰車撞上了一樣無力地倒飛出去,正處於其後方的三號狂戰士完全反應不過來便跟他撞在一起,還好他重心夠穩沒有被撞倒。然而還沒有等他將懷裡礙事的隊友扔到一邊,一種冰涼的感覺已經將他貫穿。渾身無力的三號不由自主地垂下頭,看到的是從二號背後穿出刺入自己腹部的劍刃。
“唔哇!!!”還沒等守衛將自己的劍拔出來, 姍姍來遲的狂戰士四號衝到他的側面輪著大斧橫掃而來。倒不是他有多麽勇猛,跑在最後的他算是4個人中最有腦子的一個,而他的血液早在看到領頭的狂戰士的死相的時候便冷了下來。然而在心中飛快地計算後,四號悲劇地發現他若想活命反而不能逃。
不說被秒殺了的領隊,驍勇善戰的狂戰士前仆後繼的衝鋒竟然沒人能撐上兩招,甚至還有一個一招沒使出便領了便當,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還敢把背後留給對方,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還好,此時那個殺神的武器還插在他的受害者的身體裡,一時半會是拔不出來的。趁這時候給他來一下,不說砍傷他,只要逼他放棄自己的武器,再配合後方的援護射擊,反殺說不準,但活下來的幾率還蠻大的。
剛完成一個突刺的正言看到四號的動作不屑一笑,想繳他械?沒這麽簡單!雙手用力一抽將大劍拔出半截,腳下一跪猛地縮在了大劍寬大的劍身下,輕而易舉地便擋下了四號機關算盡的一擊。
完全沒有料到守衛會主動跪下的四號只能看著自己的大斧重重地敲在大劍光亮的刀刃上,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的武器在對碰地較量上輸的一塌塗地,鏈刃條當場崩斷,鏈鋸大斧變成了不怎麽結實的大錘。
正言可不管對方有何感想,雙手用力硬生生將大劍從串燒上扯了出來,血肉隨著劍刃的揮舞飛濺在四號的臉上將他的視野奪去!
!!雙眼一黑的瞬間,最後的狂戰士便知道自己時期已到,隨著脖子上滲過來的寒意,他感到自己的身軀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