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各位,請允許我偽更 87358凝望著窗外的浩瀚星空,正言獨自站著。
“我已經看穿了所有的前因後果,所有人的命運,你的起源還有那扭曲的理想!”
銘煙薇生前剛被憑依的時候的絕吼依然歷歷在目,對於獲得了巨大力量的部下看透了他未來的計劃並不覺得驚訝,就連他自己都或多或少有著未來視的能力,但是…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
那被憤怒扭曲了的臉龐,那足以將活人吞噬的滔天仇恨,對於自己未來的行為造就了這樣一個憎惡,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是正確的嗎?
鍛煉一個弱質女流去刺殺她過往的摯愛,這種扭曲的命運或許是對這個世界的陰謀的重大打擊,但無論是什麽理由,這種行為都無法稱之為正義。張恆是萬惡的資本主義者,這個充滿騙局的最大獲利人之一,但銘煙薇卻只是作為其食糧的祭品,她也是受害者,她絕無理由去經歷這麽黑暗的事情,或許,他可以向她解釋,解釋這個世界的真相,也許到那時候,修女會因對命運的仇恨而自發性地將為她帶來絕望一幕斬殺,或許…
停止了無聊的幻想,正言知道那種結果並不存在,這是“命運”是“世界”決定的事情。“銘煙薇”是為了“張恆”而存在,如同其陰影一般,為了使之完全。無輪多少次輪回,無論形態變得如何,“她”都會與“他”相愛,然後受難,僅為了點燃“他”的靈魂。這種真相,在明了的瞬間就代表絕望,銘煙薇大概也是看透了這個事實所以崩潰得想要毀滅世界吧?結果,對於銘煙薇這個女人,唯有永遠被蒙在股裡才是幸福。一如諸多無力的帝國民眾一樣,只有對他們自己的命運一無所知,才能幸福快樂地活下去。而知道了真相的“他們”,早已墮入了絕望。
……
“吖,你在這裡啊。”爽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是鄭吒,開放了自己的房間用於葬禮後他沒有特意將他們趕走,眾人也得意參觀這個神秘的房間。說實在話鄭吒驚愕了,房間本身拓展到不可思議地巨大不說,設計風格還那麽黑暗哥特風,給人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要知道房間作為個人的歸宿本應是反映著主人心靈中盔甲之下最脆弱最真實的心靈部分,專業人員甚至可以在短時間能找出房間主人的弱點,但這到處都是硬蹦蹦的鋼鐵和石屎,如此毫無生活感的空間,越來越讓人懷疑某個修士到底還是不是人了。
“哼,是你啊。”順著聲音側頭瞟了下來人,正言又轉過頭回去看星星了。
“哎…”撓撓頭,面對習以為常的不友善,鄭吒無言地走到床邊,與正言並排看向窗外的星空。
“真沒想到你會把事情搞得這麽隆重啊,”面對很不好說話的正言,鄭吒也只能沒頭沒腦地亂扯話題:“我還以為你都根本不關心他人的死活的,那個…我的意思其實是…怎麽說呢…”
“鄭吒。”沒由來的,正言叫起了還在別扭地找話題的青裝年,而且還是非常鄭重的口問,這讓毫無準備的鄭吒不由得一愣,畢竟他過往都習慣了對方的橫蠻,這忽如其來的尊重讓他無所適從。
“你認為什麽是“自我”?”“哈?”聽完正言的問題,鄭吒更加困惑了,話說正言是這樣的人嗎?帶著諸多的疑惑,鄭吒還是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答道:“那個…自己嘛,那些哲理我是不懂,不過反正就自己想做什麽,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想要什麽,諸如此類的東西糅合起來的思考回路…之類的東西不是嘛?”說到中途鄭吒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很多時候這種最基礎的事情反而是最難回答的,因為對這些定義的理解往往牽扯人類潛意識中連本人都沒有察覺的部分,因此要用語言來描述是非常困難的。 “真好呢。”“啊?”鄭吒越發感覺自己被這家夥的謎言弄得搞不懂了,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在討論死去的夥伴的事情的嗎?怎麽忽然就在討論起哲學了?
“知道自己想做什麽,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想要什麽,有這麽強烈的自我意識,真好。”正言的,謎言仍在繼續,但是鄭吒開始感覺到他話底下想要表達的東西,總感覺,會是非常讓人難受的事情…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為自己做過選擇,”自白的語言讓聽者感到震撼,本應減少彼此距離的真心話,不知道為什麽,卻讓鄭吒感到自己與身旁的人的距離正在急劇增長。
“大概其實也沒有選擇吧,只是單純地聽從旁人的意見,做個好孩子,好學生,好朋友,一直一直,去迎合別人,成為對他人有用的人。”沒有任何波動的語氣,正言的口吻就好像以一個旁觀者在陳述別人的故事,不帶一絲感情,這讓他本就稀薄的人類的印象變得更為淺淡。
“誰都是這樣的,帶著假面生活大概就是這個時代對人類的要求吧?我也並不例外,不過是做得稍微有點徹底而已。”正言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回味著什麽,但在鄭吒的視角上看,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人在那,他甚至感覺不到這個房間中有除他以外的人,成為吸血鬼後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這種“睜眼瞎”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在父母面前裝乖,在朋友面前裝壞,我很好地偽裝成人們想要相見,想要交流的角色,之不過…”原本就凝重的氣氛變得越發讓人窒息,這種談討過去的話題一般應該會讓人們變得親近,但現在鄭吒卻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但是偽裝終究是偽裝,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可以很順利,然而只要相處時間一長,誰都能夠發現面具之下僅僅是一個空殼,感情也好理想也好激情也好什麽都沒有。在長時間扮演別人期待的角色的同時,我也漸漸失去了“自我”,個性也好夢想也好通通都是虛構的東西,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固定的性格,僅僅是響應周遭環境不斷變化,就像變色龍一樣的東西。”說著正言撫摸著握在手裡一直帶著已經有不少傷痕的頭盔,破碎的窺鏡中倒影出無視個修士,仿佛在說這無數個正言都不過是不同人看到的幻影一般。
“謊言終有一天是要被打破的,更何況是要維持一個虛構的形象,真面目被挖出來的一天,我失去了一直維持著的關系網。虛假的人物擁有的東西也是虛假的幻影,理所當然嘛。”
沉重的話題讓鄭吒心口苦悶,正言毫無感情的語氣如其說是看開了,不如說是根本不在乎,他難以想象有人能夠對自己的生活忽然崩潰毫無感覺。本能地,鄭吒認為正言只是受傷得太過嚴重而製造出了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偽裝,同時,他也感到非常疑惑,一般來說被揭開了偽裝,也不過是被人取笑當飯後談資的程度,至於會讓整個社交圈崩潰掉嗎?
“如果是朋友的話大概是不會因為這點事而離去的吧。”仿佛看穿了鄭吒的疑問,正言自言自語地說道:“不過到頭來,我對其他人來說也不過停留在“很有趣的人”,“很健談的人”這種初步印象的階段而已,偽裝之下什麽都沒有的我沒有向任何人敞開心防,當然也就沒有所謂的朋友,自作自受啊。”
“結果我說到底其實就是個騙不了人的騙子,騙局被看穿了以後,如果是個性格稍好的人,沒準就會洗心革面找到真正的自己重新做人吧。可是因為我別扭的自尊心,我最終選擇了極為異端做法。”說到這,正言伸出了改造過後足以包裹整個頭顱的手掌,遮住了自己半邊的臉龐。“為了不向任何人示弱,我帶上了對任何事都無所謂,“成熟”的臉孔,裝作對於被孤立完全不介意,甚至習以為常,將惡意,以及那一絲的善意都拒絕在這個新的假面,變成一隻刺蝟把任何伸過來的手都蟄痛蟄傷, 就為了那點可笑的尊嚴…”
…帶著意味不明的微笑,正言放下了手:“愚蠢之極。”舉起手中的頭盔與之對望“連外人都騙不了的家夥,居然還想欺騙自己。”放下頭盔,正言把頭別向一邊,“這種鴕鳥政策,除了我自己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到頭來,我誰都騙不了,謊言沒有充填我的空殼,最終留給我的只有孤獨和虛空。”
聽完正言的獨白,鄭吒久久不語,可憐人自有可恨之處,而正言更是明顯散發出不要安慰我的氣場,讓他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良久,正言繼續他的獨白“雖然是這麽說,這個世界終究還是需要謊言的。”
嘛,怎麽說,是的這一章還沒有完,不過為了寫這種中二到爆的東西實在是讓我頭都爆了,我原本是打算寫出點東西豐滿一些這本書裡頭的人物個性的,不過發現這種人物塑造真的很難,果然還是沒頭沒腦的打打殺殺最適合我啊,這章先放下吧,不然一個月都別想有一章了。
雖然學習的事情真的是越來越困難,不過放了各位那麽久的飛機我也是很過意不去,本周的話應該怎麽說都有一更,當然長短就說不準了。
另外,豬腳不是本人,我還沒有苦B到那種程度,只是最近看了看戀愛隨意鏈接覺得很有趣就把各種各樣的東西糅合在一起而已,不過我也的確是對自己也不誠實的孩子,其實大家都多多少少有點這樣的吧?豬腳只是稍微極端了一點,不然怎麽成為一名合格的星際戰士呢?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