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夢加得……那是什麽?”傑西婭問道。
“耶夢加得是諸神時代活在米德加爾特的怪物。它象征著大地的力量,據說它的身體與大地相連,可以環繞整個米德加爾特。奧丁將它封印在米德加爾特外的大海裡,這才使它不至於毀滅這個世界。”
“難道無盡之海,就是那東西的巢穴?”傑西婭驚訝地說道。
“那裡只是封印它的牢籠,再後來,掙脫出牢籠的它和它父親洛基一起加入了諸神黃昏的末日之戰。”
“洛基,那又是什麽……”傑西婭似乎並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洛基是創世之初神王奧丁的結拜兄弟,傳說中的奸詐之神。在神的居所阿斯加德時,他就經常用惡作劇捉弄他們。後來由於他的惡作劇使得奧丁和弗麗嘉的兒子霍德殺死了兄弟博德,眾神開始視他為惡神,把他封印了起來。再後來,掙脫了鎖鏈的他和他的後代勾結與諸神敵對的巨人,引發了終結諸神時代的諸神黃昏。”
“我聽你和爺爺說過,”賽琳說道,“就是那個末日戰爭。”
“在我們那個世界的描述中。諸神幾乎都卷入了這場戰爭,最終以兩敗俱傷的結局收場。幸存神重建了世界。而另一方的幸存者也依舊在為它們的目的四處為惡。在戰鬥之後,黑龍尼德霍格重現人間,和它一同出現的還有死而複生的巨蛇——耶夢加得。”
“難道這兩隻怪物也聯手了嗎?”萊恩哈德的眉頭越皺越緊,仿佛已經大戰在即。
“我們也不知道耶夢加得後來怎麽樣了。但從那個叫阿萊莉的精靈身上可以看出來,耶夢加得也有了自己的追隨者,同時還和尼德霍格的信徒有關系。不過阿萊莉說過【尼德霍格終將復活】,也就是說,現在它還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威脅。”諾思說道,“看來他們搜尋古遺物的目的也一定和喚醒尼德霍格或者耶夢加得有關。”
“要阻止他們……”傑西婭咬著牙說道,“古遺物的力量不應該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
“可是只靠我們幾個,恐怕有些困難吧。”諾思說道,“一萬年過去了,我們不清楚尼德霍格去過多少個世界,擁有多少信徒。對抗蒼穹會……可能就是要對抗世界樹上的某個世界,或者更多……”
“那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看著他們為所欲為啊。不然這個世界……還有古遺物的力量……”傑西婭有些激動地說道。
“乾掉他們。”賽琳說道,“他們不是很厲害。”
“不行,我們對蒼穹會在其它世界的底細還不清楚,這樣做不僅找不到可行的方法,而且也太危險了。”萊恩哈德搖了搖頭,“我是維迪爾城的騎士,我的任務就是保護這裡的人民。這些人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他們想要傑西婭小姐的記憶……現在事關整個城邦的安全,也關乎維迪爾城邦的聲譽,我不能讓你們再去冒險了。”
“我是說……雖然我們沒有辦法去消滅他們所有人,”諾思說道,“但是我們也許可以干擾他們的計劃。比如搶先他們一步破解古遺物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傑西婭看著諾思。
“我們不是已經發現了他們要找的古遺物的線索了嗎?”諾思說道,“搶先一步找到它。如果能找到破解古遺物的方法,避免它成為蒼穹會的工具。如果不能,我們就直接毀掉它。”
“可是……”
“它的存在已經給這個世界帶來危險了。為了規避這樣的危險,
我們必須要做出應有的冒險。”諾思堅持說道。 “嗯……”傑西婭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她站起來,重新打開地下室的封印走了下去。過了一會兒拿著一隻小盒子和她的手提箱走了出來。
“我記得師父的筆記裡記載過那隻杯子上的符文。”傑西婭把箱子拎到他們旁邊,把盒子放在上面拆開。
一陣陳舊的墨水味撲面而來,裡面安靜地躺著一卷泛黃的羊皮卷。
“這東西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吧……”諾思說道,“看上去和賢者之書的歲數差不多大了。”
傑西婭緩緩地打開了卷軸,新舊不一的字跡先後出現在眾人面前。每一種字跡都是不同的字體,好像在各個時代都有人在上面留下過痕跡。
“我只是偶然間在師父的工作室裡看過那個符號。”傑西婭回憶道,“但是師父不允許我接觸這些東西,他說還不到時候。可是沒等他允許我打開他們,他自己就先離開了。現在情況緊急,我想師父他也會原諒我擅自做主的。”
“這張紙上到底寫了什麽?”諾思看著這張遍布著歲月痕跡的羊皮紙說道。
“這上面幾乎用了各個時代的古文字……”傑西婭皺著眉分析道,“換作以前那幾年也許我真的無法完全看懂,不過現在我想應該可以做到了。”
“天地初生,迷霧茫茫,
彌米爾泉,啟迪之光。
神主奧丁,諸界之王,
舍其笑靨,散其光芒。
天界金杯,智慧之水,
滋養千古,教化八荒。”
傑西婭緩緩地讀出了羊皮卷上頌歌般的文字。
萊恩哈德和賽琳都是一眼茫然,只有諾思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果然……一切在這裡都是真的……智慧之泉……奧丁……還有可以穿越各個世界的魔法,”諾思激動地說道,“那隻杯子……就是奧丁喝下智慧之泉時使用的聖杯……”
“諸神時代的遺物?!”傑西婭差一點尖叫起來,“天啊,真的存在……果然是真的。”
“你的老師到底是什麽人?”萊恩哈德忽然問道,“我總是覺得他好像知道一些超過我們這個世界可以認知的東西。”
“我也不清楚,我是老師被收養的,在我來到這裡之前,他就已經在這裡生活很多年了。”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萊恩哈德沉思道,“蒼穹會的人一定會再回來的。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否則這座房子下面的東西,還有傑西婭小姐可能知道的秘密都會面臨巨大的危險。騎士團會暫時接管這裡,同時保護你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