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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大魔尊》二百五十 害人玩意兒!
孟雲姑問道:“你把解藥放在哪裡?”

 夏侯前抬眼望著神龕裡面的供案,說道:“就在供案上那隻插楊枝的水瓶裡面。”

 他雙手被製住穴道,隻好用目光來表示了。

 神龕裡面是一尊丈許高的白衣大士神像,神像前面有一張供案,案上左首果然有一隻兩尺高的描金水瓶,插著一支楊枝,那是觀音大士普救眾生用來灑甘露的。

 寧無缺道:“小弟上去!”

 孟雲姑道:“你小心些。”

 神直離地約有三尺來高,寧無缺縱身躍上神塞,走到供案前面,先把瓶中楊枝取出,放到供案之上,然後擄起袖管,把手伸了進去。

 孟雲姑仰面問道:“裡面有沒有藥瓶?”

 寧無缺道:“有。”

 他伸手抓起藥瓶,突覺手背上像是被什麽咬了一口,口中忍不住“啊!”了一聲,急忙把手退了出來。

 孟雲姑聽到他無故發出這聲驚“啊!”,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寧無缺道:“解藥取到了,只是小弟手背上好像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

 孟雲姑急道:“你快下來!”

 就在她這一分神之際,耳中突聽到一聲輕響,急忙回頭看去,只見夏侯前雙腳—頓,一個人迅快地朝地下鑽去,要待出手,一塊石板已經翻了上來。

 原來他早已踏在一方翻板之上,這時乘孟雲姑不注意,就雙足一頓,逃了下去。

 寧無缺躍落神龕,孟雲姑忙道:“你快給我看看,被什麽東西咬了?”

 寧無缺舉起手來,只見手背上有兩個極細的齒印,在齒印四周,已有銅錢大一圈,呈烏黑色。

 孟雲姑吃了一驚,說道:“這是什麽毒物咬的?快閉住穴道。”

 突聽夏侯前的聲音說道:“老夫怕人家竊取了解藥,所以在水瓶裡放了一條苗疆最毒的烏金絲。因為它正在冬眠時期,沒人動它,是不會咬人的,但這位上官老弟撥出楊枝,已經把它驚醒,再取起藥瓶,觸及它身子,自然把它觸怒了,老夫真是抱歉得很。”

 孟雲姑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寧無缺的左手,暗中以“傳音入密”道:“快運‘太素神功’,把劇毒從太素脈逼出,不可說話。”

 一面冷冷地道:“夏侯前,你不要忘了雙手穴道被我‘無極神指’所製,除了我,無人能解。”

 夏侯前深沉地道:“老夫並沒有忘記,但這位上官老弟被苗疆烏金絲咬了一口,解藥也只有老夫才有。”

 孟雲姑哼道:“你想怎樣?”

 夏侯前陰笑道:“孟姑娘聰明過人,老夫的意思,你還會想不到嗎?”

 孟雲姑道:“你不說出來,我如何知道。”

 “好?老夫就照直說了。”

 夏侯前道:“只要孟姑娘說出如何解穴,老夫就立時給你烏金絲的解藥。”

 孟雲姑心頭突然一動,暗忖:“自己答應取到解藥,就會替他解開穴道的,如此說來,難道水瓶中的那瓶解藥竟然是假的不成?”

 一面哼道:“我本來就答應過你,取到解藥,就會給你解穴的,你何用多此一舉呢?”

 “不然!”

 夏侯前深沉一笑道:“老夫若不趁此脫身,你們還會把老夫押回去,現在你們已經取到解藥了,老夫也不需你代勞,你只要說出解穴方法來就好,至於被烏金絲咬到的解藥,只能算是老夫的贈品罷了。”

 孟雲姑道:“你藏在水瓶中的這瓶藥是真是假?”

 她是故意藉著問話,來拖延時間,“太素脈訣”,原是治病靈訣,陰陽合滲,練成“太素玄功”,可以水火不侵,百毒不傷。寧無缺雖被苗疆烏金絲咬傷,運起神功,自可把蛇毒從傷口退出。

 夏侯前陰沉地笑道:“這瓶解藥,乃是令使交給老夫的,是真是假,老夫也不得而知,這要服用之後,才能知道。”

 這話說得很含糊,解藥分明是假的了。

 他不待孟雲姑開口,又道:“但烏金絲是老夫豢養之物,它的解藥卻是千真萬確,藥到毒消,這位上官老弟被烏金絲咬傷,不出頓飯工夫,劇毒就會隨血行散,不及早施救,一個時辰,毒血攻心、那時縱有仙丹,只怕也為時已晚,因此老夫認為孟姑娘還是及早把解穴方法說出來,免得誤人誤已。”

 孟雲姑用右手握著寧無缺左手,就是以真氣助寧無缺運功,把兩人真氣合而為一,氣息相通,不用寧無缺告訴她,也會知道他此刻已經把蛇毒經太素脈從傷口退出,只是為了怕余毒未清,仍須再繼續運功一周。冷冷地道:“這是交換條件,你先把解藥交出來,我自會告訴你解穴之法。”

 “呵呵!”夏侯前陰笑道:“這個咱們只怕談不攏了,上官老弟蛇毒即將發作,就算你助他以真氣逼住劇毒,只怕也未必管用,老夫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用姑娘的一句話,老夫有的是時間,上官老弟的時間卻不多,老夫認為姑娘就先說出解穴之法,才是上策。”

 孟雲姑在他說話之時,暗以“傳音入密”說道:“缺弟!你快裝作支持不住,席地坐下。”

 寧無缺此時已把蛇毒逼出體外,手背上先前流出來的還是黑血,如今流出來的血色,也業已正常,聞言故意腳下打了一個踉蹌。

 孟雲姑和他依然雙手互握,裝作大吃一驚,失聲道:“你怎麽了,快坐下來。”

 寧無缺沒有作聲,依言緩緩地在地上坐下。

 夏侯前笑道:“如何?老夫沒說錯吧,姑娘縱然運氣助他逼住劇毒,上官老弟還是支持不住了?”

 “好!我先告訴你解穴之法。”孟雲姑似乎下了決心,道:“但你必須遵守諾言,交出蛇毒解藥來。”

 “這個當然,夏侯前催道:“時間寶貴,姑娘請快說吧!”

 孟雲姑隨口念道:“意存‘紫宮’,鼓氣上‘天突’、‘百會’,再分左右下‘巨骨’,直貫五指,你雙手就可以動了。”

 她說的“紫宮”在胸前,屬任脈:“百會”在頭頂,屬督脈:“巨骨”在雙肩,屬陽臍,這是奇經八脈的穴道。任脈起於“中極”,循腹裡,上“關元”。孟雲姑說的,正是順行的路線,夏侯前當然不疑她。

 但孟雲姑以“無極神指”,點他奇經四處穴道,要衝開禁製,應該反其道而行。穴道本已受製,只有逆衝,才能衝得開,順行,豈不是加重禁製的力量了。

 夏侯前也是大行家,只是“無極神指”製穴是無形的,他如何識得透?當下立即依言意存“紫宮”,鼓起全身真氣,上“天突”、“百會”,分左右下“巨骨”,直貫五指。

 這一運氣,果然如洪水暴發,沛然直上,但覺“紫宮”、“天突”、“百會”、“巨骨”四處穴道一齊震動,發出極其輕微的“比”“比”細響,旁人雖然聽不到,但自己卻可聽得十分清楚。

 先前還以為穴道已經衝開,那知這般真氣直貫雙手五指之際,頓覺五指有腫脹之感,雙手依然下垂,還是無法舉列。

 孟雲姑卻在此時,冷聲問道:“夏侯前,你運氣得如何了?”

 夏侯前道:“老夫已經依法運氣,只是雙手還是舉不起來。”

 他做夢也想不到,孟雲姑怒他用苗疆毒蛇害人,這一運氣,四處經穴悉被他自己強大真氣震傷,不但雙手從此再也舉不起來,而且此後再也不能練功了。

 孟雲姑並沒說破,只是冷冷地道:“你練的不是本門的‘太素玄功’,我縱然傳你解法,又有何用,你現在明白了嗎?”

 口中說著,左手揚處,駢起食中二指,朝供案上的水瓶凌空點去,只聽“啪”的一聲,把一隻二尺高的青瓷水瓶擊得粉碎。

 夏侯前怒聲道:“你怎麽把老夫辛苦飼養了三年的烏金絲擊斃了?”

 孟雲姑冷聲道:“這種害人的東西留之何用?”

 她已傾聽了多時,暗察夏侯前說話之處,應該就在剛才翻下去的那方石板右首。

 石板既是翻板,隨時可以翻動,縱然由機關控制,應該不會太厚,自己只要破板而下,就可擒住夏侯前,逼他交出解藥來。

 心念一動,立即以“傳音入密”說道:“缺弟,你從水瓶裡取出的解藥,只怕不是真的,此人心機極深,不把他擒住,他是不會說實話的,你守在這裡,待我破石而下,把他擒來。”

 她口中說著, 暗暗運起玄功,雙足一點,飛身朝那方方形的石板上猛地頓下!

 這一下她功凝雙足,力逾千鈞,但聽“啪!”的一聲,石屑四濺,一方青石板登時被蹬得粉碎,一個人也隨著往下落去。

 孟雲姑身形飛落,早已凝注目光,朝早已聽準夏侯前發話的方向投去。那是一條可容兩人並肩而行的地道,相距不過兩丈來遠,果見一條人影極快的往左閃去。

 孟雲姑一聲嬌叱:“夏侯前,你還往那裡走?”

 她身形一晃,朝前猛地撲去,可是呢,等到了她追到,哪裡還有夏侯前的影子?呈現在眼前的卻是一直一橫兩條十字形的岔路。

 她看到夏侯前的影子是朝左首閃出的,自然理不考慮的就朝左首岔路上掠去。

 走了不過十丈光景,前面又出現了一條十字形的岔路。極限大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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