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羽轉過身,瞅了瞅王伯當,唇瓣上揚,勾起一抹淡笑,笑容面顯有些勉強,不知是喜是憂,“不知道先生這是何意?”
王伯當的的手摩擦了一下那把大胡子,“右邊的是青樓女子吧。”
“不知先生是如何知道的?”
“她們的身上面顯透著一股脂粉的味道,這味道別人不知道,我一聞便知。
還有她們面對一群如饑似渴的男人那股氣定神閑,非青樓女子不能為也。
雲公子用一群青樓女子便成功的褪去了這群劫後余生的人的獸性,不可謂不高啊。”
“還真沒有逃出先生的法眼,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王伯當滿意的走向雪地,雲羽襲後。
“不知先生可有計策解當務之困。如何才能將這座城徹底控制在我們手裡。”
王伯當見雲羽態度謙虛恭敬,也不吝賜教道:“嚴防死守即可也。”
“僅僅如此?”“公子還想怎樣?又能怎樣?”
雲羽搖了搖頭,“王先生對女人沒有興趣?”
“自古紅顏是禍水,我豈能對禍水感興趣?公子真是說笑了。”
眾囚徒發泄完了,看了看左邊那些人,眼底不再充滿那樣的。
他們之前也不過是一群普通的農民,只是因為交不起賦稅,才不得已進了這裡。這會子,他們農民身上的淳樸又回來。
他們知道右邊的是青樓女子之後,對雲羽更是感激,因為雲羽,他們沒有破除道德底線,成為糟蹋良家婦女的禽獸。
此時城門之前聚滿了人,全是要出城的,苗蒲派人來問計於雲羽該怎麽解決,雲羽來到城門前,這下才搞明白,這些人現在應該基本全知道了這座城已經易主了。那些達官顯貴正打算出城必禍。
雲羽爬上城樓。面向眾人,森森道:“這座城我接管了,不許進,也不許出,否則亂箭射死。”但見城樓上的弓箭手對準了城下之人。
一個穿著一件粗布爛衣裹著頭布,臉上還摸了些頹廢,看上去有些蓬頭垢面的人朗聲道:“你們打戰,管我們百姓什麽事,我們要出城。”
許多聲音開始附和,雲羽將手中的利刃朝那人一仍,嗖的一聲,正刺到那男人拇腳趾一寸之處,那張黑臉上也顯現了一些白,但怔了怔,依舊抬起頭凌然的看著雲羽。
“你拿著我的劍給我上來。”
那人在原地頓了頓,還是低下頭,撿起劍,挺起腰杆一步一步走向城樓,步子顯得有些慌亂,顯然她的心裡也沒底,眼前這人可是殺她名義上全家的狂魔啊,將她殺了也不會讓人意外。
吳絮將劍顫顫巍巍的遞向雲羽,雲羽接過劍,冷冷掃了吳絮一眼,“這位姑娘,你到底是什麽身份?若是我的仇人大可找我報仇。”眾人有些驚愕的看著吳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是男的,我不是女子,你不能看我長得纖細,就說我是女人吧。”
雲羽的手探向吳絮胸前一處,吳絮嚇得後退一步,雙手護住胸前,“你幹什麽啊?看來你不僅殘暴而且無恥,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陣狂風起,吳絮的頭布被輕輕吹落,雲羽一拉吳絮頭上束著頭髮的紅綢,秀發便如瀑布般飛揚而下。
眾人這才看清,這明顯是一個丫頭,吳絮見掩飾不過,氣性反倒硬了起來,“我便是女子你想怎麽樣?你有本事你當著全城父老的面,把我殺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城下之人看向雲羽,雲羽不緊不慢,附到吳絮耳邊低語道:“我不管你是誰,我雖不喜歡殺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會殺女人,
你最好別成為我殺的另一個女人,你現在最好給我下去,否則脖頸可沒有我的鋼刀硬。”吳絮聽著森森厲聲,好似感覺有一隻狼正向自個兒露獠牙,不由得顫了顫身子,好似有些不寒而栗。呆木的走了下去。
“父老鄉親們,馬上就要打仗了,你們若是不想成為戰爭的殉葬品,就給我老老實實回去待著,否則避免不了成為戰爭的殉葬品。”
眾人木立了一下,便齊刷刷的退了回去。城裡人太多了,而自己手裡這些兵又太少,若是一旦出現暴亂,那後果不堪設想。眼下之計,便是快速擴充兵力。
雲羽帶著淺親來到河東的糧庫,打開糧倉才知道,原來河東還有這麽多糧食,看來原本自個兒的當心是多余的。
敲鑼聲響起,“不想死的人快去行刑台。”
此際的雲羽正坐在行刑台的主位上,旁邊侍立的一個英氣之人便是淺親。之所以選擇這,是因為這裡是整座城最空曠的地方了。
雲羽的前方堆了幾座如小山般的糧食。
不多時,行刑場便急忙了人,在眾人還一臉驚愕之時,雲羽起了身,四下拱手道:“各位鄉親父老,我給你們準備了足量的糧食,你們之中若是有吃不飽飯的大可以每日來領糧食。”
眾人面面相覷,應是在揣度雲羽此言的真假程度。
雲羽見眾人猶豫,挑味的一笑道:“看來是鄙人自作多情了,原來河東百姓的日子都過得很富足,來人快把這些糧食收起來。
河東百姓根本不需要,我們沒必要瞎忙活。”
此際一個上了歲數的老太太,喊了起來:“將軍,我需要糧食,我家裡還有一個孫兒,若是沒有糧食,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好,給這位老太太舀上足量糧食。”
當眾人見這位老太太領了糧食,樂滋滋而去時,所有人在也忍不住,一哄而起,全來領糧食。
雪又下了起來,透過層層雪花,雲羽又看見了那個身影,雲羽給淺親使了一個眼神,淺親得令而去。
吳絮被帶到縣衙,心知,這個小子太過精明,一定把自己的身份猜個不離十,那麽殺自己也是必然的了。
“唉,生前沒靠上他什麽,死後卻要為他殉葬,想想都可悲!”
反正是要死的,倒不如死的灑脫點,吳絮臉上登時出現了凌然的神色,見了雲羽也不下跪,一屁股坐在了縣衙的椅子上。
“你想殺我就殺吧,我不煩告訴你,我叫吳絮,和吳耀關系還真有不一般的關系。
記住這個名字,倒時候可千萬別以為是被孤魂野鬼找。”
“應該是你想殺我吧,我殺了你全家,你應該很恨我吧,。
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是戰爭,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戰爭,我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雲羽話音剛落,一碗瘦肉粥,外加一碟涼菜便遞到了自己面前。見有吃的,吳絮再也忍不住,抄起筷子便狼吞虎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