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此際的雲羽而言卻很是受用,可是還未及心悅,又想起思娘那副表情。
心中好奇不已,思娘那般讚賞自個兒,至少在思娘心目之中,自個兒是有可圈可點之處也。
可是為何思娘掩鼻,滿臉還是厭惡之色。這到底是何原故?
雲羽奇問,“那小可敢問夫人,為何掩鼻?”
思娘故技重施,緘默不語。
雲羽更其,瞅了瞅四周,還好四下無人,也顧不上得體了。
錮上了思娘之雙肩,不停追問。
思娘卻輕笑一聲,“公子不要這樣,你把奴家我弄疼了。”
思娘能成為頭牌,並不是因其品貌多麽出眾,而是因為其好學。腹中有些詩書。
誠然,被書香熏過,比那些個毫無詩書之人,氣質自然華些。
這一計,亦是從史記中得來。
魏送美人予魏王,美人過美。鄭秀不及。張良為其獻上一計。
先是交好,魏之美人,讚其貌如九天仙女。又指其鼻有瑕疵。
魏美人深信,見魏王掩鼻。
······
當一個人自認完美,任何細微之瑕疵,均是其致命也。
此際的雲羽,便是這種心境。
雲羽依舊不停追問,思娘總算說了出來,雲羽一聽,立時在自個兒身上聞了聞。
雖有點味,可是還沒有達到,當著人面攤手掩鼻,厭惡如茅坑之糞的地步吧。
又看了看思娘那副表情,不似作假。
雲羽提出自個兒要洗澡,思娘嘴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之笑意,點了點頭。
雲羽在思娘的指引下來到浴池,池裡早有丫鬟備上了熱水,煙霧在池中繚繞。
在思娘的建議下,還在池水之中加入了一些香料。
待思娘出了去,雲羽瞅了一眼兩旁侍立的丫鬟,她們似乎沒有要出去之意。
在大隋,主子常當著丫鬟之面裸體,甚至新婚之夜,還有丫鬟在房中,
瞅著,主子行房中之事。
雲羽也被丫鬟看過幾次裸體,可是總歸有些不習慣
。叫兩個丫鬟先出去,可是兩個丫鬟卻說,夫人吩咐我們在這守著。
雲羽也不想難為她們,他們確實不易。
隻得要求二人把眼睛閉上,兩個丫鬟想了想,隨即,閉上了眼睛。
雲羽立時將自個兒拖了一個精光,跳了下去。
兩個丫鬟一睜開眼,並沒有看池中亦是一絲不掛之雲羽,而是拿起雲羽之衣物,朝外頭走去。
雲羽急喊,你們要幹什麽?
兩個丫鬟回了一句,夫人吩咐,便輕歩而出。
丫鬟不停的來回加熱水,雲羽洗得是暢意非常,可是雲羽奇怪的是,都已過去約摸有一個時辰了,便是一個女子也洗得差不多了,可是為何還不把自個兒的衣服拿來。
雲羽問了進來送水的丫鬟,丫鬟不言不語,笑笑走了出去。
雲羽心中騰起一個想法。
難不成是宗越之妻,想對自個兒做些什麽?
陡然間,浴池之門開了。
一個襲了身白紗之女子,走了進來,秀發披灑,微濕,顯然是剛沐過浴。
雲羽見思娘這般見來,雙手遮羞,“夫人你這是何意?”
思娘扭過身將浴池之門關上,且插上了門栓,扭過了身,笑意盈盈的看著雲羽。
“與公子同浴啊。”
便是個傻子,也知道思娘想要幹什麽呢!
“夫人萬萬不可,
千萬要冷靜,你不能這麽做啊。” 此際的思娘確實太過妖豔,雲羽不由自主起了生理反應,若是思娘進一步誘惑,自然是把持不住的,理智告訴他,必須讓思娘停下來。
思娘又是一陣輕笑,風姿是三秋之桃。
“公子此言是何意?奴家只是想與公子共同沐浴,並未想及其他。
公子若是正人君子,自然不會欺辱了奴家。”春蔥玉手,掩了掩臉。
思娘看上去像是一個妙齡少女,實則是二十有六了。
若在古代論,算是一個少婦了,況且其曾經亦是閱人無數。
她自然曉得,雲羽這種十五六歲之公子心性,無論如何也是把持不住的。
雲羽陷入了思緒之中,自個兒目前還是童子之身。說來也巧,按理說,自個兒早該被破身了,為何沒
每到關鍵時刻,總會出現些意外。
這回會不會還有意外?
若是沒有意外,自個兒只有對不起李秀寧了。
思娘還在一步一步向雲羽走近,沒走一步也有著掙扎。
她這麽做是有些對不起宗越的,盡管是宗越讓其這麽做的。
更是對不起眼前這位俊俏的公子。此事之後,真不知道會對眼前這位公子產生何等影響。
若按年歲算,自個兒的年紀都差不多當他母親了,這世上哪有母親這般對孩兒的?
“唉,想想都覺著傷天理啊!”
停止,可是自個兒心目中的丈夫進去了,極有可能這一輩子出不來了,也有可能這是他這一輩子給自個兒最後的一個命令了。
自個兒要違背嗎?自個兒能違背嗎?
思娘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顯然要比雲李氏善良的多!
思娘走到池邊,手伸向了腰間那條白色玉帶,只要一拉,薄紗便會滑落,跳入池中,一切或許便順理成章了。
雲羽從沉思中回緩,“夫人且慢,可否回答我幾個問題。”
思娘手一顫,停住了動作。
“公子盡可問?”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我某個地方吸引你了嗎?”
思娘不想在忍著了,“是我夫君命我這麽做的。”
雲羽更加好奇,這麽可能呢?宗越是怎麽命的。
“是托夢嗎?”
“自然不是,公子可曾記得,我夫君給你帶給我之字句。”
雲羽回想,好像唯一和自個兒有關的便是那條,“把來人招待好。”可是招待好並不需要熱情到用肉體吧。
“可是宗越並沒有讓你這樣對我啊?你這不是給他帶綠帽子嗎?”
“公子豎起來看。便知曉一切了。”
“把來人睡。”我那個去,宗越竟然命令媳婦將自個兒睡了,真不知道宗越是怎麽樣的心裡。銀子被自個兒禍害出來。
還把媳婦往自個兒懷裡送。
難不成是想二換一,銀子和媳婦換個孩子,雲羽想想都覺著不現實。
“宗越還有沒有其他意思?是不是想讓我助你生個孩子。”
思娘皺眉,看上去有些生氣,“汝在胡說些什麽?”
“奴家雖出生青樓,但已為人婦,並不想做蕩婦,怎奈,我家老爺命我這般做,我亦是無奈,隻得對不起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