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也被怔了一下,李家在太原雖然牛,但亦不是一手遮天,隋煬帝的耳目還在呢。殺幾個人倒是沒什麽。
但若是被扣上謀反的帽子,真真不可大意。
抬眼掃了雲氏子弟一眼。
雲家子弟誤以為是李元吉在警告他們是不是想和雲羽一個下場,他們可不想給雲羽這個殺人狂魔當殉葬品。
紛紛表示,“李四公子你放心,我們什麽也沒有聽見,我們只是看見雲羽竟然敢挾持李四公子您。”
雲羽輕掃了雲氏子弟一眼,恨不得將他們暴打一頓!
一旁的長孫柔顯得有些呆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雲羽會為了她連命都不要,看著雲羽滿是憂傷。
想了想,也隻得這般做耳。
即使李元吉強逼自個兒做妾,自個兒又哪有能力反抗呢?
長孫柔哽咽著淚水,屈辱的說出,“李四公子我求求你答應我,不要怪罪我的,我的表弟,你若是能夠答應我,我願意做你的妾室。”
李元吉嘴角閃過一抹冰冷,怎麽可能不怪罪,只要他放開我,即便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他。
你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又想到,自個兒的雄性之物還在別人的手裡握著,被一個準死人連累斷子絕孫總是不好。點了點,乾笑道,“好,我答應你,但還請雲公子松開手。”看向雲羽。
雲羽紋絲不動,冷掃李元吉。
長孫柔淚眼瞪著雲羽催促,“表弟,你快放開李四公子啊,他答應饒過你了。”
在雲羽的眼裡,李元吉是歷史上著名的小人,又怎麽會相信他的話。
雲羽瞪了長孫柔一眼,“表姐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怎麽能夠相信他的話,你便是相信明天太陽打西邊出來,南極和北極相交了,也不能相信他的話。”
越說越激動,手指李元吉,“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小人,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語速過快,雲羽的不少吐沫星子直噴在李元吉臉上。
李元吉不由得“啊啊······”的叫了幾聲,雲羽嘴上激動,手上也激動了,捏著蛋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雲家子弟趕忙喊,“你說就說,別太用力乎,捏壞了又豈是你能賠起之!”
雲羽笑笑,“怎麽賠不起,大不了一條換一條。”
“汝之那條焉能和元吉公子之相提並論耳?公子那條乃是高貴耳,汝那條是低賤耳。”
“難道他那條是黃金槍嗎?被插一次還能撈著點金輝不成?”
“哎,你說對了。李公子那條······”
李元吉擦了把臉上的口水,狠狠掃了說話那人一眼,那人識趣的閉上了嘴。
一旁的長孫柔聽得一陣面紅耳赤,不過也緩解了緊張的心情。
李元吉怒瞪雲羽,質問道:“你究竟意欲何為?我可警告於你,我若是有什麽事,你全家都活不了。”
雲羽對此從未懷疑過,殺李更元吉斷然是不可能的,再怎麽樣也不能連累全家殉葬吧。
是得想個解決辦法呢!自個兒決不能這麽輕易的死了,更不能連累全家殉葬。
誰能救此危局呢?
李建成,算了吧。
這個二貨和李元吉穿一條褲子都嫌肥,找他還不如提前給自己買口棺材。
李秀寧倒是不錯,不過好像是正在閉關,再說若是讓李秀寧知道等同於讓竇氏知道。
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之古代,
哪個母親能容得下掏他兒子蛋的人呢? 李玄霸,更甭想,他若是能左右得了李元吉,李秀寧也不會叫他啥老三呢!
李世民,這倒是個有正義感之人,而且也敢和李元吉叫板。
看來隻得是這個天可汗呢!但不知道李世民在不在太原城?
雲羽輕掃雲羽,冷哼道,“這樣吧,你把李二公子叫來,我只相信他,否則一切免談!”
“李世民?”“怎麽樣?”“不行。”
李元吉一聽李世民頓覺羞辱,怎麽能夠被他看見自個兒儼然被一個平民百姓製住也?
這是多麽丟人之事。
再說,若是李世民來了,自個兒沒準還真的殺不了這小子也。
雲羽輕笑,今日李二公子若不來,我也隻好用你的蛋陪葬了。
李元吉目瞪雲羽,“你敢?”
雲羽灑笑,“狗急跳牆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又加大力度捏起了李元吉的蛋。李元吉又嗷嗷叫了幾聲。
終起雲氏子弟趕忙當和事佬。
一個灰衣青年說,“李四公子,俗話說,韓信還有過胯下之辱,你就姑且委曲求全一下耳,他的賤命是小,你那是大也!此庶子乃一殺人狂魔也,我們雲氏之一對姐弟便是被其所殺害也。”
說著說著,有些激動,走到二人跟前指著雲羽,看向李元吉。
“此乃一畜生也,你千萬莫要與之硬來,你的命可是要比他金貴千萬倍。他······”
“啊······”灰衣青年大叫起來,“庶子,你快快給我松開口也,豈能夠如此粗魯乎?”
其余雲氏子弟掩嘴偷笑。
雲羽松開口啐了口吐沫,罵道,“狗東西,你和我才是親戚,怎麽能夠幫著外人說話,你還要不要臉。”
灰衣青年趕忙退了五步,“庶子誰和你是親戚,你休要恬不知恥可否?在我心裡,你連隻牲畜亦不如也。”
“啊······”李元吉大叫了起來,“你這是作甚也?”
雲羽冷笑,指著那灰衣青年,“你在罵,小心我情緒緊張一下子捏爆了李四公子的蛋,倒時候李四公子絕子絕孫,可是你害的。”
灰衣青年看向李元吉,正對上李元吉那憤怒的目光,不由得跪了下去,“小人雲輝實在不是故意讓公子那處受苦也還請公子諒解。”
李元吉也沒說什麽,雲羽搶先開口,“求他沒用,求我啊,只有我能控制他的蛋。疼不疼還不是我說的算。”
雲輝看向雲羽,“求你,你算個何物?”
雲羽微怒,“我的心情又開始惡劣了,小心我加大力度。倒時候你的罪過可大了。”
雲輝凌然道,“為了李四公子之雄性之物,讓我死亦絕無二話也,庶子,你速說,有什麽陰謀詭計盡管朝我來,但請你莫要再捏耳。”
雲氏子弟更是偷笑。
“自己扇自己五十個嘴巴子,聲音要脆,還要打出血來。”
雲輝無奈,隻得自扇起來。
屋子裡登時想起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雲輝心裡那個悔啊!本來是想借機送點碳去討好李元吉,斷然沒有想到會遭受這樣之羞辱。
早知道自個兒怎麽也不會出頭出那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