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祥輝這時候不能露怯,因為在他心裡,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沒有暴露,至少方凝語應該還沒有看出來。
而且就算看出來了,也沒證據不是?
如果自己現在露怯,那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那方凝語對自己剛剛積累起來的一些好感,怕是立即就要煙消雲散,一落千丈!
而這種情況,許祥輝自然無論如何不願意讓它發生。
只不過,這一切不過是他在自欺欺人罷了。
方凝語何等聰慧,早已經看透了這件事當中的貓膩,所以先前才直接爆發了火氣,不過她確實對柳易也有信心,所以才沒有立即插手其中。
畢竟她與柳易接觸雖然不多,但卻已經相當清楚,對方不喜歡自己的事情被旁人干涉。
這一點從先前他拒絕了她的幫助,說要自己對抗何家、馮家就可以看出來。
“許祥輝,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柳易淡淡地瞥了許祥輝一眼,眼神中除了冷漠,再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把這件事情的實情說出來,我隻廢你四肢中的一肢。”
他這話張狂而又殘酷,但在場的所有人,卻全都沒有一個覺得他在說大話。
畢竟剛才劉陽是個怎樣的下場,他們都已經有目共睹了。
許祥輝被柳易的目光盯得渾身一顫,又聯想到剛才劉陽的慘樣,險些就要坦白從寬。
可是他一想到方凝語方大小姐就在旁邊,而且自己背後可是有著整個許家,還有他外公一家,頓時就又生生將內心的恐懼壓了回去。
“柳易,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我勸你最好趕緊去警察局自首,還能夠減輕一些你的罪責,否則等到警察前來抓捕你,你怕是免不了要有一場牢獄之災!”
許祥輝臉上的驚慌逐漸被他壓了下去,又恢復了幾分智珠在握的大少模樣。
不過他這副神態看在柳易眼裡,簡直可笑又可悲,甚至有些可憐。
柳易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笑意,隨即向旁邊走了幾步,卻是來到了那個誣陷他的女人身旁。
這女人先前還囂張得很,而且一直振振有詞,引得圍觀之人輿論一面倒,讓柳易成了眾人唾棄的色狼。
不過此時,她再看向柳易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
她不像許祥輝,根本沒有什麽背景,否則也不會被劉陽叫來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現在她已經目睹了柳易的恐怖實力,以及她心裡的堅實後台劉陽的淒慘下場,原先的那份囂張和鎮定,這會兒早已經消失無蹤了。
“你……你想幹什麽?你不要過來!”她嚇得尖叫起來,渾身不住地顫抖,望著柳易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柳易在她身前站定,也沒有什麽動作,只是掃了她一眼,輕聲問道:“說吧,是誰讓你來陷害我的?”
他這句話一問出來,圍觀的遊客都是一愣——這事情難道還有隱情?
柳易其實並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但是此刻既然作為方凝語的男伴,在這筆交易結束之前,他就不能給人家抹黑。
畢竟人家帶自己來,到最後卻變成了帶著一個流氓、色狼的識人不淑之人,那名聲傳出去,定然會有一些負面影響。
“我……我……”
柳易雖然沒有做什麽,但隻那一個眼神,就讓那女人嚇得夠嗆,連話都說不來了。
“你什麽你!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體會一下剛才劉陽的感受!”
柳易冷哼一聲,
腳步順勢向前一踏。 “我說……我說!”那女人嚇得幾乎都快尿失禁了,趕緊不顧一切地喊了起來,“是劉少……劉陽讓我和剛才那男的一起演一場戲,說你非……非禮我,事成之後答應給我五萬塊錢……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求求你放我一馬!”
說著,她再也忍不住,哇得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而周圍所有人聽到她的話,頓時臉色都變了,或多或少都變得有些尷尬,更加沒有一個人敢與柳易對視了。
“原來是這樣……”
一些人低聲嘟囔了幾句,臉上也不由有些發燙,同時又有些擔心,柳易表現得那麽狠辣強勢,萬一拿他們問罪怎麽辦?
“這個賤人,居然用自己的身體來汙蔑別人,真是不要臉!”
“沒錯,我剛才就看那個小哥衣冠楚楚,一表人才,心裡還嘀咕,人家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下流的事呢?果然,是這賤女人的陰謀!”
“我剛才看那個死胖子被這小哥打,還覺得有些同情, 沒想到那家夥居然是主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些遊客嘴裡說的,幾乎都是和先前一模一樣的話語,只不過話語中所說的對象,卻徹底來了和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柳易對這些人自然是相當不屑,不過也懶得與他們廢話,直接惡狠狠地掃視了一圈,然後低沉道:“還不滾,等我一個個去抽你們嗎?”
眾人頓時被他嚇得驚叫出聲,四散而逃,一時間周圍變得更加空曠了。
而先前那個女人,也趁亂逃走了。
當然,那是柳易不想再追究她的責任,否則她無論如何也逃不掉。
“許祥輝,你現在還有什麽想說的?”
柳易轉身,一步步走向許祥輝,而擋在後者身前的那些二代們,全都嚇得讓開了道路。
在那女人說出事情的時候,許祥輝臉上已經顯現出了幾絲慌亂,不過仍舊被他迅速壓了下去。
“柳易,我剛才也是被劉陽和他派的人迷惑了!我在這兒給你道個歉,不應該不經調查就武斷地責備你……”他露出一臉誠懇的樣子,若是不知情況的,說不準還真會以為一切都給他無關,他剛才只是誤會了而已。
可惜,柳易沒那麽好糊弄。
“看來你並不珍惜自己的四肢……”
他冷笑著吐出一句話,然後腳步越加靠近,手臂再度緩緩抬起。
“柳易!你想幹什麽!”許祥輝見他這副動作,嚇得立即就往後狂退,“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我爸可是市長,做事留一線,咱們以後也好相見!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