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來自血脈的勃動 地點:幻想鄉外的世界,華夏帝國仙山昆侖。
時間:公元300年(胡亂來的)
昆侖山,華夏帝國的精神支持,也是實力支柱。浩大威嚴的昆侖山脈中擁有著華夏帝國世界第一帝國的精華力量與知識。
昆侖山!昆侖山脈的主峰,以整個山脈命名或者說整個山脈以其命名的至高存在。而作為如此重要的地方,昆侖山山腰至山腳對外來人可以說危機重重。能在此山修行的都是實力達到升仙境(星空一級)位於整個世界巔峰一層的存在。在沒有特定的令牌就敢上去的話,不說那些存在,就是他們隨手布置或者實驗留下的陣法、禁製、結界什麽的也不會對你客氣。
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就是“敢無證闖卡,就敢把你轟成渣渣。”
至於昆侖山的半山腰以上,那可是普通升仙級存在都不敢踏足的地方,整個昆侖山脈的靈氣交匯之處產生的雷電、罷風的攻擊力堪比星空一級的全力一擊,沒有星空二級巔峰的實力上去就是一個死。
而作為山頂,那雷電罷風的攻擊力更是飆升到星空二級巔峰。想要來此,沒有星空三級巔峰的防禦那是別想,而幻想鄉外的世界至從進入末法時代1000年來已經無任何生靈能夠做到了。但是,1000年後的今天,一個人類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屹立在了昆侖之頂。
這個人正是星空・盧克卡爾德,幻想鄉的【七曜的奇跡】。
“喲~~老頭子,你的遺願我算是完成了吧。”站在昆侖山頂,星空頭上懸浮著一個古樸、威嚴、蒼老的大鍾。右手托著骨灰壇,左手捉出一把骨灰輕輕散在空中混合在罷風與雷電之中。站立在此的星空就這樣,一把一把的慢慢把自己爺爺的骨灰散在昆侖頂的空中,沒撒一把骨灰就說一段曾經兩人生活在一起時的事情。
。。。。。。。。。。好一會後。。。。。。。。。。。。。。
“呵呵。。。。老頭看來我也變老了啊,嘮嘮叨叨了這麼久,如果你還能說話的話一定會好好笑上一番吧。嘛~~~那麽,永別了我的爺爺德魯特・龍維・盧克卡爾德。。。。。。”伴隨著星空的聲音落下,他手中最後一把骨灰也被罷風給卷走了。
碾碎手中已經空無一物的骨灰壇後,星空雙手背負看著這一片被罷風與雷電包圍的昆侖山頂。久久沒有回神。
“唉~~~~老頭子我走了,想來你也該到映姬那轉世了,雖然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欺負了她一下。不過後來我可是好好地賠罪又賠禮了,還有補償。她應該不會難為你的吧。呵呵。。。。。就這樣了。爺爺。。。。。永別了。”伴隨著最後三個字落下,昆侖山頂已經失去了星空的身影。
而地府連接六道輪回的奈何橋上,一隻隻蒙糊保持著自己外貌的德魯特心有所感的抬頭看著天空。伴隨著昆侖山頂的星空失去身影,他最後的執念也消失不見化為一隻純粹的靈飄進六道輪回。
星空離開昆侖山頂三天后。
地點:華夏帝國一普通小城。
星空走在小城的街道上一臉漠然的看著周圍的景象。
走著走著,星空看見一個老翁一臉不舍的站在一棵樹下看著周圍的人潮。星空舉步上前來到老翁身前,臉上帶上溫和的微笑問道。
“老人家你為何如此煩惱與不舍呢?”
老人看見星空上來先是一鄂,隨後聽到星空的問題後倒是回過神來了。
“呵呵。。。。年輕人你為何會問我這麽一個素不相識的老人呢?” 星空聽到老人的反問沉吟了一下後還是實話實說:“因為迷惘。”
“哦~~年輕人你迷惘什麽呢?”老人聽了好奇的問道。
“迷惘為什麽有人不要永生。”星空說道。
“永生嘛。。。。。呵呵。。。永生又如何?年輕人你可以告訴我嗎?”老人聽到這兩個讓無數凡人祈求、追求詞語先是一陣向往,隨後好像想到什麽後卻又搖搖頭,反問星空。
“永生後可以完全一切沒有完成的事情。”星空如此說道。
“年輕人,如果你擁有了能夠堆成一座山那樣的金子,你還會為一顆小石子般的金子彎腰撿起嗎?”老人聽了後,微笑的反問星空。
“。。。。。以普通人的反應來說不會。”星空使用一旁一個商販的思考模式思考了這個問題後回道。
“同樣的,擁有了無盡的時間,又有何人會節省每一刻。這時候他們要做的事也就會一推再推,事還是在那沒有變。那麽永生與不永生又有何不同。”老人微笑的說道,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眼中也閃過一絲解脫。
“永生可以掙更多的錢。”
“錢永遠掙不完,夠用不是已經夠了嗎?而且,有了永生又有何人會去在意錢的多少。”
“永生可以看著歷史的發展。”
“何人陪你看?永生可不就等於永遠的孤獨嗎?”
“永生。。。。。我還是不明白。雖然我已經無話可說。”星空張了張嘴,最後說道。
“呵呵。。。。年輕人,到了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老人慈祥的一笑,啪啪星空的肩膀說道。
“老人家,想來你也知道了我不是普通人。現在,我可以賜予你永生。你要嗎?”星空看著老人,認真的問道。
“不了,和兒已經在下面等我三年了,我該去陪她了。年輕人啊,時間會讓你明白一切的。呵呵。。。。。”老人歡快而解脫的笑著,離開了星空的視線。獨留下沉思中的星空。
“時間嗎?”星空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一年後。。。。。。。。。。一個華夏國東邊的沿海地區。
星空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漢服,腳不沾地的走在路上。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一年中,星空與無數人類聊過。他們有乞丐、賢者、富人、窮人、皇帝、大官、小官、混混、強盜、商販。年齡和性別也各有不同。星空對每一個聊過的人都給予一次得到永生的機會,而條件就是他們要放棄人類的身份。
而最終,答應星空條件獲得永生的有十個,他們都是皇帝、大官、和富人。而星空也在這些人身上烙下了印記,他們每一時刻每一個想法星空都可以直接感受和查看到。
正在星空準備從海上走回大和,最後剛剛流到大和帝國富士山附近的幻想鄉入口會去的時候,一股來自血脈的波動讓他頓時停住了腳步!
“。。。。。北方嗎?”話音剛落,星空立即展開速度最快的自由法則組成的長達千米的自由之翼向著血脈共鳴的方向電射而去。
“淹死她!淹死這個打不死燒不死怪物!”一個小村莊的河邊,一大群村民手中紛紛拿著各種‘武器’一臉興奮的大叫著。
而他們要淹死的對象,卻是一個被關在豬籠中的小孩,一個不到兩歲的小女嬰!而且聽他們話中的意思,他們已經對這個女嬰打過也燒過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關著我?我什麽要打我?”在寒冷凌冽的東方中卷縮著身體在豬籠中的女嬰心中不解的質問著。
她沒有名字,或者說還沒有來的及按名字就被其父母當成怪物處理了!她非常記得當時她出生後叫了一聲媽媽後,剛剛還溫柔的抱著她的婦女一臉驚恐的用了把她摔在地上。
那種感覺很痛很痛,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她自是按照腦海中的常識自然的發出稱呼而已。她不明白眼前這個名為母親的婦女為什麽要摔她,也不明白那一個名為父親的男人為什麽要踢她。她只知道很痛。
一年,這個偏遠的村莊中女嬰被他們折磨了整整一年。村民們什麽方法都試過了,水淹、火燒、打殺、刀砍、活埋、不給吃的。女嬰除了痛之外沒有絲毫傷害,一個薄薄卻非常堅硬的透明光膜一直保護著她。
而今天,一個外面來的叫做道士的人說用什麽符咒什麽的就可以把她淹死。於是,女嬰再次被放在這個曾經關了她一個月把她泡在誰中的豬籠中。女嬰原本已經對此麻木了,可是在那個叫做道士的人對她倒了一盤紅色的臭臭的,被他叫做黑狗血的東西後,她感到原本越來越薄的光膜變得更加的薄了。
在那個道士最後用那把木劍狠狠的打在她頭上的時候,她就感到拿到薄膜完全消失了!她害怕了,也高興了。害怕是因為生靈對死的敬畏,解脫是因為死後終於不用受苦了。
“淹死她!淹死她!。。。”在村民們的叫喊聲中,小女孩感覺到自己被抬起,隨後掉進那無比冰冷的河水中一陣剔骨般的痛楚傳來,自從半年前沒有叫過一聲的女嬰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而聽到女嬰的悲鳴,村民們更加興奮了,他們一邊大聲叫喊著一邊還不斷向河中的女嬰丟著各種堅硬物品!
咕咕咕。。。。。。
河中的女嬰開始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無比冰寒的河水灌進她的口鼻中,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意識越來越蒙糊。就在女嬰完全昏迷的時候,她最後看到的是一張一臉著急的不認得的臉,和一股無比溫和舒服的光。
就在女嬰命懸一線的時候,星空終於找到了她的位置。感覺著河中的女嬰和岸邊與村民一起的男女給他的那種血脈波動的感覺,在人類的世界過來一年的星空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沒有絲毫猶豫,一招手河中的女嬰已經出現在她懷中,聖愈之光、生命之光同時籠罩著女嬰,一個火紅的結界包圍著女嬰讓她那被凍壞的身體得以紓解更加容易接受生命之光的治療。
做好這一切後,星空眯著眼面無表情的看著腳下那些被他一絲氣勢壓得無法村民們。
“為什麽?”星空的語氣中不帶絲毫東西的問道。
“她。。。她。。。她是妖怪!”在星空直接暴力的精神暗示下,與懷中的女嬰一樣給予他血脈的波動的男女顫抖著開口道。
“她也是你們的女兒,不是嗎?”星空眼孔一陣收縮,語氣卻沒有變的再次問道。
“不是!她是妖怪不!就和三年前那個妖怪男嬰一樣!都是妖怪!”女子在星空強烈的暗示下咆哮著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你們。該死!”星空說完這句話後就消失不見。留下正流著一臉冷汗或者直接被星空氣勢壓死的人。
星空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就走了?別開玩笑了,星空臨走前可是幫他們狠狠的調整了一下運氣值。不出三天,他們就會因為各種意外死的一乾二淨。正好省了星空屠父戮母的行為。
就在星空離開不到一秒,八雲紫的身影出現在那,她周圍看了看,沒什麽發現後就打著哈欠離開了。她是在睡覺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寶物出世,此寶與她有緣的感覺把她驚醒了。雖然不是很相信這種夢一樣的感覺,不過八雲紫還是順著感覺來到了這個村子。最後被星空捷足先登的她當然無所收獲,也就把那種感覺當成發夢,回去補覺了。
(PS1:神主隻是說紅美玲是幻想鄉唯一的中國妖怪,可是沒有說人類中沒有中國來到,更沒說靈夢到底是哪國人。所以在此她成了中國人,啊不,是華夏人。畢竟,別人的再好也不夠自己的好啊~~~O(∩_∩)O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