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這三張照片之外,世界各地都生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
比如美利堅,一個剛剛申請了破產,欠下了銀行五百萬美刀的商人,不過半個小時後,他的帳戶裡就多了三千萬美金,迅的還上了欠款,上繳了稅金,這名商人竟然在當天下午,購買外匯,通過杠杆操作,大賺兩億美金,隨後收購了一家中部的工業公司,坐上了只需要收錢的大股東。
這件事被那邊的媒體熱炒,這種異常,自然也被特異局注意到了。
特異局通過美利堅那邊的運用人員,詳細的調查過,這個商人並沒有獲得什麽大富豪的資助,完全就是幸運。
那名運用人員遠遠的拍到了這位幸運的商人的照片,這個三十五歲的白人男子,卻滿頭白,長著一副起碼六十開外的面孔。
與從前年輕的樣子,完全不一致。
半個小時,這個人就老去了至少二十歲。
特異局根據搜集到的模糊線索,推測有凡力量介入。
這個商人,應該是與某種生物、某種力量達成了交易,付出了壽命。
這是幾個推測中,最為合理的,可能性最高的。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的詭異事情生。
而這幾天,華國看上去很是平靜,但趙奇總覺得風雨欲來,黑雲壓頂。
這種平靜,不正常。
必須讓馬奎他們快些返回。
這個念頭在接到馬奎電話的時候,就一直徘徊在趙奇的腦海中。
而他,或者說世界上很多的有心人,其實更為關注梅隆子爵、女巫米婭、荊棘社長約翰尼的下落。
這幾個人,是不是也要回來了
“og,梅林的胡子啊,七神竟然是這麽回事”
約翰尼一臉冷酷的拿著匕,在神聖莊嚴的神殿中,捅死了大主教德昂。
這個滿頭白,臉上滿是褶子,胡子也是全白的老人跌倒在地,掙扎了幾下,眼神充滿了憤怒和對生的留戀。
約翰尼小心的吹了吹匕刀刃上的血珠,在手柄中心那顆翡翠綠寶石上深深的看了一眼。
龍之眼,弑神之匕。
他緩緩蹲下,面容扭曲,悄聲道:“我知道教會這麽多秘密,還意圖篡奪光輝之主的神力,若是不先動手,你也會對我動手的。”
他的眼神極其冷漠,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導師,您太懦弱了,教會勢力遍布北大6,可你卻任由王室做大,還被宮廷巫師,傳奇梅林死死壓製,教會的傳播竟然還受到王國法律的製衡,真是可笑,可笑。”
他毫無尊重之心的向死去的導師,光輝教廷梅瑟市大主教的屍身上踢了幾腳,蔑視之意毫不掩飾。
約翰尼緩緩走向神殿正中,摘下了那光輝之主神像上的王冠。
“荊棘王冠”
這是一個淡金色和銀色交織的王冠,上面鑲嵌著黑、紫、藍、綠、黃、白、紅七色寶石。
在這個世界這麽長的時間,他非但混進了光輝教廷,還真正成為了職業者。
職業者,代表著真正進入了凡的大門。
向他之前那半吊子巫術,幾瓶魔藥賜予的些許力量,在這個世界只能稱之為學徒。
這個世界有七神,有希臘神話、挪威神話、埃及神話,也有類似歐洲本土的神話傳說。
比如,王國宮廷席巫師,傳奇梅林。
除此之外,約翰尼還大致打聽到了北大6之外的情況。
鐵王座,臨冬城,龍母
斯巴達勇士,角鬥場
不說別的了,就說北大6,七神教會以及大大小小的巫師結社、凡組織,構成了北大6的凡世界。
這個七神教會,
並不是權遊中的七神,但卻十分類似。這七神分別誕生於造物主的精神、**、雙眼和耳朵。
分別有著各自的象征。
光輝之主,傳說中誕生自造物主的精神陽面,這荊棘王冠,可以承載光輝之主的部分力量。
約翰尼無比興奮的捧著王冠,眼神中綻放著異樣的火花。
隨後,他戴了上去。
神殿的上空,猛然間出現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引得所有看到的信徒跪拜祈禱。
“哈哈哈哈哈哈”
約翰尼瘋狂的大笑著,帶上這個荊棘王冠,他就等同於光輝之主人間的化身,可以揮出半神級別的力量,用統稱來說,就是半步五階。
而他想要把荊棘王冠帶回地球。
屆時即便失去了光輝之主隨時的加持,神力無法補充,但在神力消耗完之前, 那可是一件至寶,擁有著無匹的力量。
“我的荊棘騎士團,我的集會,終於有了殺手鐧了。”
“官方能奈我何”
“哈哈哈哈哈”
約翰尼放聲大笑,感應到空間力量的波動,雙眼好似看到了一扇立在虛空之中的門扉。
他心中一動,大喝道:“回去,我要回地球。”
身影消失之前,他伸出手,想要抓到那扇虛空之門,可不想一個略顯虛幻的人影搶先伸出手臂,抓住了那扇神異的門。
“右手,女人的手,左臂空蕩蕩的,女巫米婭沃爾夫”
約翰尼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雙眼中盡是陰寒暴戾的殺機。
“我看中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
“等著吧”
“你來了。”
王安站在大青石上,此時,在他的眼中,水晶萬象界邊緣的虛空不住的擴大著,這個原本地球上承載著所有神秘的空間層,此時好像氣球充氣一般,不停的擴張。
一道幽光閃過,安娜無聲無息間出現在王安的腳邊。
隨後跳上了王安的肩膀。
那雙貓臉扭了扭,哼聲道:“這麽大的事,我能不來嗎”
王安轉頭看向這個算是自己創業初期的夥伴,疑惑道:“你早就能化形了,怎麽從來不變幻一下”
“總是頂著黑貓的身體,不覺得別扭嗎”
安娜扭過頭去,不理王安,也不回答。
王安笑了笑,這黑貓是個母的,安娜化形後,必然是女身,當然,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轉換性別並不難。
黑貓的身體從來都不穿衣服,即便化形了,區別又有多大
安娜的心思,實在讓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