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英格蘭到德意志如果開車走公路的話,那當然不可能走直線路線,再加上通關等因素,路徑必然要彎彎曲曲的,這需要經過五個國家。
至於坐飛機、輪船什麽的,就憑米婭還處在昏迷之中,就不可能通過。
約瑟夫和瑪雅兩個人輪流開車,輪流休息,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到了摩爾鎮。
這是柏林附近的一個小鎮。
因為提前在電話中說過了他們要來的消息,約瑟夫的父母一早就來到鎮外接他們,在瑪雅的強烈要求下,也沒有歇息,直接就去了祖宅。
正是因為監聽到約瑟夫的手機通話,以約翰尼為的i6特工才沒有輕舉妄動。
同時,歐洲各國在共享情報後,也沒有突然襲擊,都打算看後續的展。
這個小鎮,在這幾天的時間,吸引了全世界所有強國情報機構的視線。
即便是華國不方便派人過來,當地的大使館在獲得保密權限後,對這裡也十分的關注。
波爾希爾頓派遣的雇傭兵第一時間就接到了數個國家情報機構的警告,波爾在倫敦一晚都沒有呆,在受到警告後,就倉惶的登上飛機離開。
歐洲的資本主義同美利堅不同,財團的確強大,可真正強大的是國家,而相比於近乎完全受到財團控制的美利堅,歐洲國家在自主性上要強大許多。
財團,的確需要重視,可再進一步,那就不太可能了。
每個地區,不同的國家都有著不同的制度和規則。
美利堅的那一套,並不適用於整個西方世界。
......
幾人小心的把米婭抬到沙上,約瑟夫扇了扇濃重的灰塵,大是皺了皺眉。
只不過,回到祖宅,回到父母身邊,讓他莫名的心安。
哪怕他早就獨自生活了,但在父母身邊的這種安全感,是他現在急需的。
他不清楚瑪雅的能力,而米婭的狀況很明顯不太對,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一路上卻一直提心吊膽的。
警察也不能給他帶來絲毫的安全感,甚至他拒絕同人接觸。
只要一想到酒店大廳那麽多人的身上都寄宿著那種東西的時候,他就渾身寒。
他不敢想象,全歐洲到底有多少那種東西。
怪物?
這個詞匯能夠形容嗎?
約瑟夫站起身打量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祖宅,記憶裡,他隻來過六次,其中一次呆了整個暑假,剩下的幾次一般都是呆幾天就走了。
等他上大學後,就沒有再回到這裡,即便是回來看父母,也都是匆匆的,這個祖宅,更是不會想起。
祖宅是個很精致的小三樓,這在十八世紀後半葉的時候,是德意志最常見的貴族住房。
當時,是賽因斯沃爾夫這位先祖修建的,後來,在普魯士王國聯合巴伐利亞等公國組建德意志的時候,還當過宮廷官。
這時,他聽到父母和瑪雅姑姑低聲的爭吵。
“瑪雅,你經營那個佔卜屋我就很反對,尤其是你還讓米婭接手,年紀輕輕的就神神叨叨的,如今更是昏迷,你到底要怎樣?”
瑪雅面對兄長的冷臉質問身子略微一顫,隨後淡定道:“我沒工夫跟你吵架,米婭還在昏迷。”
約瑟夫的父親深深地吸了口氣,他剛才只是泄一番憋了許久的心事,說到底,還是因為他關心。
米婭的身體情況才值得關注。
“算了,米婭到底怎麽回事?怎麽不送去醫院?還有,約瑟夫,你怎麽回歐洲了?也沒跟家裡說一聲。”
約瑟夫面色苦,若沒有酒店大廳的那一出,現在的自己正在得意之中,捧著五百萬英鎊到處揮霍。
可現在讓他解釋,該怎麽解釋?
瑪雅打斷道:“先別說這些了,快些把鑰匙拿出來,我要去庫房找東西。”
她的目光有些飄忽,不同於約瑟夫和米婭,她的童年和青少年時期都是在這個老宅度過的,那個時候,她的母親還在。
“母親所說的筆記,一定在庫房。”
約瑟夫的父母對視了一眼,對於瑪雅的神神叨叨有些不耐煩,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帶著米婭去醫院嗎?非要去庫房找什麽?
約瑟夫一見父母這個樣子,連忙起身去拿鑰匙。
他的父母孤疑的在自己兒子的身上看了一眼,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兒子從來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為什麽一反常態?
為什麽倉促的回到歐洲?
二人想了想,留下約瑟夫的母親在客廳看護米婭,約瑟夫的父親一同去了庫房。
說是庫房,其實就是個半地下室。
因為長久沒人住,宅子裡的燈具都是老舊的瓦斯燈泡,很是昏暗。
好在車上就有手電筒,約瑟夫和父親拿著手電,瑪雅神情焦急的四處翻找著。
“咳,咳......”
約瑟夫抬起胳膊捂著口鼻,庫房的灰塵實在太大,太嗆鼻了。
這個庫房有兩間屋子,過去是存放食物和舊家具的地方,現如今,裡面堆滿了各種箱子和破爛到不要的木頭。
“找,找到了。”
聽到瑪雅神情振奮的叫聲,約瑟夫和父親對視一眼,連忙湊上前去。
約瑟夫的父親看著瑪雅手中的小木盒,在木盒上面的紋飾仔細看了看,不確定的道:“這,這是母親的盒子吧?”
“小時候我似乎在母親的梳妝台上看到過。”
瑪雅點點頭,隨著靈感的覺醒,她的精神愈的強大,許多過去模糊的記憶都清晰起來。
她記得,母親卻是保留了一本厚厚的筆記,只不過她沒有翻開過。
她相信,筆記一定在這個盒子中。
盒子上的花紋是個太陽花的形狀,在現在的自己看來,仿佛並不是靜止的,而是緩緩的轉動,散著淡金色的光芒。
這種‘不正常’,恰恰說明了這個盒子的不凡。
......
“去庫房找東西?筆記?什麽筆記?”
什麽筆記能讓昏迷的米婭醒來?
在附近不遠處, 約翰尼一臉茫然的聽著監控,耳麥裡面‘沙沙’和‘滋滋’的聲響實在讓人心煩。
可倉促之間,能簡單的布置語音監控設備,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的目光極為的冰冷,可那瞳孔深處,洋溢著莫名熾熱的火焰。
凡,神秘。
他當然想要擁有。
他心中一動,悄然看著身邊的下屬,心裡轉著邪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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