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
沐雲霄看到田客卿此時的姿態,發現秦磊說的果然沒錯,真的就像是在拉屎,忍俊不禁直接笑了出來。
“呵呵呵——”
沐雲霄的笑聲,如此清晰地傳入田客卿的耳中,讓田客卿臉色漲得通紅,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
“豎子,爾敢!”
“欺人太甚!”
田客卿右手指著秦磊,手指微微顫抖,想要運轉魂力,但是非常無奈而又非常悲催的發現,自己的魂力被封印住了。面對小店中的陣法,田客卿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年輕人,你懂不懂尊老?還不快撤去陣法,否則修怪老夫我以大欺小了!
“哼——”
“倚老賣老,欺的就是你!”
秦磊直接一腳踹在田客卿的屁股上,田客卿被秦磊猛地一體,摔了個狗吃屎,頓時整張老臉都給丟光了。
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田客卿發誓,他絕對不會來幫崔躍虎撐腰鬧事,他哪裡知道,這麽不起眼的一家小店之中,居然有如此恐怖的陣法。
他堂堂五星魂宗,在小店之中魂力被封印,手無縛雞之力,任人欺辱。
“少爺……”
田客卿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崔躍虎,但是此時的崔躍虎,早就被嚇破膽了。崔躍虎怎麽也沒有想到,連田客卿這樣的五星魂宗,在秦磊面前都是毫無反抗之力。
“幸好,這次不是我親自動手!”
崔躍虎想到這裡,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雖然現在情況很糟糕,但是好在他沒有親自動手,不用去唱那個羞辱的征服。
至於田客卿!
田客卿不過是他爹養的一條狗而已,被羞辱也就被羞辱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反正吃虧的也不是自己。
崔躍虎看到田客卿投過來哀求的眼神,果斷的扭過頭去,心中暗暗念叨:田客卿,為主分憂,那是你的本分。
見到崔躍虎扭過頭去,田客卿哪裡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棄子,但是讓他唱征服,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堂堂五星魂宗,怎麽能夠受到這般屈辱?
田客卿眼珠子一轉,頓時想到了一個脫身的好辦法。
“少爺你……”
田客卿瞪大了眼睛,上氣不接下氣的,呼的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暈了!
秦磊微微一愣,這老家夥,太不要臉皮了。
裝暈!
絕對是裝暈!
秦磊心裡如同明鏡一般,自己那一腳雖然使勁了全力,但是絕對不可能將一腳將五星魂宗給踢暈了。
“呵呵——敢在我面前賣弄小伎倆!”
秦磊心中冷冷一笑,如果今天田客卿他裝暈逃了過去,那他小店裡立下的規矩,還如何讓人信服?
“既然暈了過去,那肯定是不能跪地唱征服了!”
“不過嘛……既然不能跪地唱征服,那就扒光了衣服扔出去!”
秦磊冰冷的話語,如同一道寒流流過田客卿的身體,讓他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菊花莫名的一緊,感覺好像自己玩大了。
“我靠,秦老板重口味啊!”
沐雲霄聽到秦磊要扒了田客卿的衣服,頓時不嫌事大,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田客卿,仿佛田客卿是一個絕世大美女一般。
噠——
噠——
噠——
秦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田客卿腦海之中,思緒萬千,絕對不能被人扒光了衣服。在扒衣服和唱征服之間,
田客卿果斷地選擇了後者。 “咳咳——不好意思,老夫剛才受了重傷暈了過去,幸好老夫修為雄厚,終於換過氣來了!”
老不休!
秦磊沐雲霄等人幾乎都臉上閃過一抹鄙夷。
這等老不休,真是不要臉皮!
如果讓田客卿知道秦磊等人心中所想,一定會大聲反駁:臉皮這東西,能夠吃嗎?
“醒過來就好,小店的規矩你知道吧!”
田客卿硬著頭皮點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快點唱吧!”
說罷秦磊將歌詞交給田客卿,田客卿看到歌詞,頓時血液逆流,臉色漲得通紅,如同豬肝一般,恨不得地上有一個大洞讓他鑽進去。
但是在秦磊殺氣凜冽的眼神之下,田客卿心裡抱著一絲希望,眼神望向崔躍虎,希望崔躍虎能夠救自己一次。
但是現在崔躍虎自身難保,怎麽可能去搭救田客卿。
“看什麽看,還不快按照秦老板說的做!”崔躍虎一臉嫌棄的模樣,就好像在看一雙破鞋似的,避之不及。
崔躍虎那嫌棄的臉色,讓田客卿心中一片冰涼,冷冰冰的,再無任何僥幸的心理。
自己成了氣質!
田客卿覺得這實在是太可笑了,他居然在這樣一家不知名的小店中,跌了一個大跟頭。雖然萬分無奈,但他還是非常明智地選擇了低頭。
“我就這樣被你征服……”
一曲征服落下,田客卿狼狽地逃離了這個傷心地,逃跑速度之快,簡直像是去趕著投胎。
田客卿跑了,但是崔躍虎卻感覺不買了,小店中的氣氛,實在是有點詭異,每個食客都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自己,群狼環繞啊!
“呵呵——這個……你們慢用!”
“你不點餐嗎?”
秦磊嘴角劃過一抹弧度, 落在崔躍虎的眼中,頓時化作了惡魔的笑容。
“我點!”
“我點!”
崔躍虎連連點頭,看向菜單,點了一份豆腐腦。
“我要一份甜豆腐腦!”
崔躍虎話音剛落,頓時感受到幾道如同尖刀一般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頓時頭皮發麻。
“異端!”
沐雲霄咬牙切齒地說道。
崔躍虎看向沐雲霄那邊,果然發現有三四個食客不善地看著自己,頓時讓崔躍虎明白過來,這幾個人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鹹黨。
崔躍虎雖然並不是非常喜歡吃豆腐腦,但是也知道甜黨和鹹黨之間的鬥爭,那場面不可謂不慘烈。
“咕嚕!”
崔躍虎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立馬改口說道。
“不要甜豆腐腦,要鹹豆腐腦!”
反正無論是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對於崔躍虎來說都沒有區別,既然鹹黨在此,他當然不能引來鹹黨的怒火。
聽到崔躍虎改了主意,錢富貴頓時不悅了。
當著他的面做出背叛的行徑,這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表現。
“哼——叛徒!”
錢富貴的冷哼聲,頓時讓崔躍虎頭皮發麻,驚駭地發現,小店之中不僅有鹹黨而且還有甜黨。
而且領頭的兩人他還認得,一個是逍遙侯府的小侯爺,帝都年青一代的扛把子。另一人是魂石大亨,大周王朝的魂王高手,就是田客卿在他面前也是不堪一擊,更不用說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