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超從沒想過,自己乾這慈善事業還能被人趕的一天。
我這是為你們村子好啊,給你們的孩子免費吃,免費住,免費教學,你們居然讓我滾?
他以為這些村民沒聽懂,耐著心解釋。
“這都是免費的,你們的孩子來這上學,每天免費供三餐,遠的還能住宿,還免費上學呢,大好事。”
幾個痞子相互看了眼,大笑了起來。
“那我們能進去讀書嗎?”
陳世超愣了一下,看著幾人都起碼三十好幾的人了,搖頭道:“不能,這是小學,是給你們的孩子提供的。”
幾個痞子頓時惡狠狠的甩起的木棍,砰的砸向地面,激起一些小石子,嚇了陳世超一跳,他一向是斯文人。
“那關我們屁事啊,我們沒老婆沒孩子,滾!不讓建!”
“你們!”陳世超看著幾人不善的眼神,終究沒有罵出口,只是拿出證明。
“這是縣裡出具的文件,這塊地我們已經征用了,建不建是我們的事,你們無權干涉。”
幾個痞子才不管這些。
“呸!我不管,這地是我們村的,誰的文件都不管用!”
說著揮舞著木棍趕人,陳世超不小心挨了一下,手臂頓時淤青了一塊。
“嘶!打人啦!”
陳世超不得已跑路了,在場丈量的工作人員也慫了。
回去將情況報告上去,讓他們報警。
可是警察總是在痞子走後才來,讓他們不能安心工作。
再次上報之後,總部給出了回應。
“你們明天安心去,會有人保護你們的。”
陳世超不得已,第二天再次來到了工地,發現工地上,幾個痞子直接在地面上躺著了,看著他們過來,頓時拿著木棍。
“你們特麽還敢來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們。”
痞子叫囂著,而且聲勢更浩大了,把鄰村的痞子一起喊了過來,足足十幾個人,陳世超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你們不要太囂張了,會有人治你們的!”
陳世超大聲喊道,因為總部的話讓他有了底氣,在他的印象中,壕門集團說到做到。
“哈哈哈,老子橫了幾十年,就沒有人能治得住老子,你不是叫報警嗎?報啊!老子要是怕了認你當爺爺!”
就在這時,有車聲靠近,所有人都望向車來的方向。
軍綠色的大卡車,直接駛過來,在痞子面前停下。
嘩嘩嘩的不過幾秒鍾,一隊軍人就已經從車上下來,集結完畢,將十幾個痞子圍在一起。
“哢擦!”
子彈上膛。
“大…軍大哥,怎怎怎回事啊?”
剛剛還在叫囂的痞子,腿上打著擺子,話都不利索。
沒人說話,從車上下來一名軍官,來到陳世超面前:“你好,我是來協助工作的。”
陳世超心裡激動的,真TM帥氣!
總部說有人保護,居然來了一支軍人小隊,太酷了。
這會看軍官跑去和陳世超說話,痞子們哪裡不知道什麽事情,大喊著:“爺爺!爺爺我錯了,放過孫子吧!”
陳世超頓時解氣多了,走上前去,笑眯眯的問:“還讓不讓滾了?”
痞子連連磕頭:“我滾,我滾!”
“還讓不讓建了?”
“建!隨便建!”
“這棍子好使不?”
“好使……不,不好使。”
“不好使你特麽打這麽狠!”陳世超抓起地上的棍子就是一頓猛抽。
這兩天被這幫痞子抽了幾下,手臂淤青了,背上也有,就算斯文人也來了火氣。
木棍啪啪啪的,毫不留情的抽他們身上,幾個痞子大喊著救命,可是根本沒人鳥他。
又不敢還手,十幾把槍對著呢,不嚇尿已經算好的了。
“做什麽不好做地痞流氓!呸!”
陳世超往他們身上唾了口沫,地上已經斷了兩根木棍。
至此,全國的希望小學進展得非常順利,發現有軍隊的參與,沒人敢造次。
這會薛兵也帶著歐陽麗再次飛往京城,參加齊將軍所謂的聚會。
“我這樣會不會穿的太普通了,要不要再去買件晚禮服?”
歐陽麗穿著一條長裙,是最近買的,但出入如此重要的場合總覺得不太合適,她也是第一次參加高層名流的聚會。
偏偏白子萱忙於工作沒空過來,就只能讓歐陽麗陪同出席了。
薛兵看了看,歐陽麗顏值好,身材也高挑,雖然裙子普通了些,但依然是耀眼的存在。
一把摟過她裸露的香肩,安慰道:“你就放過其他女人吧,你要是再穿漂亮點,別的女人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歐陽麗小拳頭錘了他一下:“討厭。”
知道他是在調笑自己, 但也息了買禮服的心思,在她心裡只要薛兵覺得好的可以了。
下飛機後,早有壕門集團的員工備好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等在機場,自從在M國坐過一次之後就愛上這款車,不管是設計還是舒適性,都非常的完美。
驅車來到一處隱秘的莊園,有軍人把守,遞上請帖後才讓通行。
沿著綠林小道開,拐個彎就發現內有乾坤,上百輛豪車有序的停靠在空地上,就他現在坐的勞斯萊斯也有好幾輛。
可見來的都不是小人物。
找個位置停好車,恰好旁邊也停進來一輛騷氣的瑪莎拉蒂。
從上面下來一男一女,他們好奇的看著薛兵與歐陽麗這對組合,男的不算很帥,但氣質滿分,女的顏值不錯,萌萌的感覺,一襲長裙將曼妙的身材展示出來。
但很明顯,穿的都很普通,完全不像來參加聚會的,和這輛勞斯萊斯的身份相差甚遠。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不認識,其實今天的聚會來的都是軍政圈子裡的人,就算不熟也起碼見過有印象,但眼前兩位完全沒有什麽印象。
薛兵沒理會他們奇怪的眼神,牽著歐陽麗正想走,卻被喊住了。
“慢著!”
說話的是那女的,長得也就那樣,但身上珠光寶氣,妝容也是精心設計的,勉強能比得上歐陽麗。
“有事嗎?”薛兵問。
那男的扯了一下那女的衣服,想讓她別多事,但女的不搭理,從小養成高傲的性子。
“誰邀請你們過來的?怎麽沒見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