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浪不理解,明明敵人的火力已經快沒了,怎麽突然又爆發了呢,難道有新進展了?
連忙看下去,果然一個個都在重複一件事:
專家們撤銷了聲明,並對薛兵、對壕門集團鄭重道歉,表示實驗有了重大進展。
劉三浪一看就放松下來了,就只是這樣子嗎?
這幫網友真的是太天真了,讓哥來讓你們見識人世間的黑暗吧。
“首先這幫所謂的專家都是薛兵請來的。
為什麽一開始說他的藥假,錢沒給夠唄。
現在錢給夠了,就給你們個神反轉,只有你們這幫傻逼還會信。
薛兵就是一個傻逼檢測機,誰信誰傻逼!”
這樣的陰謀論還真有人信了,有理有據啊,不然幹嘛突然反口了。
網絡上互噴得飛起,就連專家們發言的圍脖也被噴得體無完膚。
人渣、為錢出賣良心,科學界的敗類,人類的公敵等等惡毒不堪的話不用錢似的一股腦往專家和薛兵身上潑。
專家們一心專研,哪裡曉得網友和營銷號的惡心,一時被噴的手足無措,為了自證清白,把腫瘤醫院以及趙院長拉出來,告訴大家經過昨天的臨床驗證,確實救了一名白血病患者。
可是這在噴子嘴裡越描越黑。
“一款剛剛研發的新藥,居然立刻就用在病人身上,罔顧性命,天理何在!”
一時間把腫瘤醫院也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有的要院長引咎辭職,有的要院長切腹自盡,絲毫沒有理會,新藥拯救了一位白血病患者的事實,因為醫院也說了,不知道有沒有後遺症,不知道會不會複發。
要怪,只能怪醫院太老實。
當薛兵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因為他昨晚正在修煉,囑咐了歐陽麗不要打攪他。
“這幫人屁事最多,好心給他們藥,還要胡攪蠻纏,搞得我很稀罕一樣。”
薛兵有些惱怒,一片好心被人質疑。
歐陽麗過來勸慰:“沒關系的,等你的藥過審之後,他們自然就沒話說了。”
薛兵還是覺得很生氣,明明都已經救了一個人了,還要進行肆意謾罵,憑什麽?
老子吃你家大米了?
越想越來氣,憤憤道:“審核個屁,愛用不用,又不是我得白血病。”
當即打電話給白子萱,吩咐壕門醫藥的所有工作都停了。
要不是因為他媽媽死於白血病,同情世人,他才不會做這種大善事,就連藥物的價格他也只打算賣個成本價,這能挽救多少家庭。
你們不支持不說,還輿論打壓我?
我呸!
氣不過上圍脖罵一圈:“一個個屎殼郎打哈欠,一張臭嘴,我的藥愛用不用,老子還不生產了,祝你們個個白血病!”
這是一場噴子們的狂歡。
劉三浪:“你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螞蟻花唄?這是怕了不敢生產了吧!還裝得挺像的,不生產研發的費用就這麽虧了?還是說研發全憑一張嘴?我還說我有起死回生的藥,你們誰要啊!”
噴子二號:“這是我見過最牛逼的,說不生產就不生產,你要身正不怕影子斜,為什麽不按照規矩過審,我看就是有貓膩!”
噴子三號:“……”
然而這卻是白血病患者們的哀號。
佳佳出院了,她的父母替她申請了壕門醫藥的白血病新藥實驗計劃,作為志願者接受新藥的臨床驗證。
他們也關注網上的動態,
當看到專家們說藥是假的,他們的心是涼的。 當他們看到專家們說有新進展,他們的心又熱起來了。
當他們看到說新藥已經救回一名瀕死的白血病患者,他們都快要哭了,佳佳的病有希望了。
可是為什麽這些人要謾罵攻訐這個藥呢?
佳佳的父母在網上想替新藥說話,可惜人微言輕,一下子就被淹沒在芸芸回復中,不見蹤影。
罵吧,等新藥成功了,看你們怎麽說。
這是佳佳父母,以及一眾白血病患者的心聲,他們是最相信薛兵的一批人了,可惜他們對新藥一點都不了解,想幫忙罵回去都做不到。
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薛兵竟然停止生產新藥了!
這怎麽可以!
這會要了我們的命的!
佳佳的父親趕緊聯系壕門醫藥和他們對接的負責人,然而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已經被調回壕門科技公司工作了,壕門醫藥現在只剩個牌子,真的是徹底關停壕門醫藥的業務。
這可不是嚇嚇他們這麽簡單。
佳佳的父親徹底奔潰了,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線希望,怎麽突然就消失了。
都怪那些噴子,多管閑事的噴子!
怒氣上湧無處發泄,只能上網上噴了。
“草擬嗎的死噴子,昨天死了娘還是今天死了爹,我們白血病患者都沒意見,你們哪來那麽多鬼怨言。”
“艸你大爺的,我們就等著這個藥救命了,全被你們攪和了,這是謀殺!!”
“別讓老子知道找到你們,找到一個老子殺一個,反正老子沒藥醫了,有種報地址啊!”
怨氣一個比一個大,一開始噴子們還能噴一下他們是水軍,可是漸漸發現情況不對了,不少人肉他們的跡象,一個個都喊打喊殺的,讓他們也怕了,消停了下來。
劉三浪也慫了,不敢再刺激這幫瘋子。
“真他麽瘋子,老子這是幫你們這些垃圾,還殺老子,呸!”
他也隻敢過過嘴癮,正好有電話過來了。
“三浪,陪兄弟喝酒去。”
劉三浪一聽,有些意動,可是摸了摸錢包,舔著臉道:“昨天被主管扣獎金了。”
“別特麽廢話,我請行了吧,老子心情不好。”
劉三浪笑逐顏開:“誒!馬上到!心情不好不要緊,我給兄弟說點開心的事情樂呵樂呵。”
當他們在酒吧碰面,叫上了一打啤酒,劉三浪頓時就酒蟲上來了,自覺打開一瓶給兄弟倒滿,關切的問:“兄弟怎滴啦,這麽不開心。”
“哎…一言難盡,你先說有啥開心事,讓我緩緩心情。”
劉三浪一飲而盡,嘴巴一碰酒,就把不住門,吹噓道:“嗨,說出來就覺得解氣,網上那薛兵你知道吧,多牛逼的一個人,又是宗師最強,又是百億富豪,最近想搞個新藥,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劉三浪沒注意,兄弟的表情開始有些不對勁,興奮的說:“還能怎麽著,被我們給罵個狗血淋頭,不敢生產他那假藥了,哈哈哈,你說爽不爽。回頭你還不開心,我和你一起去網上罵,特別爽,別人也不知道你是誰,隨你怎麽罵都行。”
“哎,兄弟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
“你幹嘛!”
“臥槽,打人啦!!!”
“砰!”
劉三浪應聲倒地,模糊中在吵鬧的音樂聲中聽到了兄弟的怒罵:“原來就是你個狗日的,害我姐姐沒藥吃,打死你丫的!”